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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守護天使(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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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楓!不好啦!安晴不見了!怎麼辦??」

我和程楓正在旅店的飯廳喝下午茶的時候,郝金寶忽然撲到我們的桌面,氣喘吁吁地彙報這個壞訊息。

「不是吧?今天下午是安排自由活動啊,大概安晴是去哪裡轉了?」

「沒這麼簡單啊!我已經到處找過她拉!!連影子都沒有見到呢!哭啊——」

「金寶,事情到底怎麼回事?這兩三天安晴不都是你爭搶著要保護的嗎?」

我給金寶遞了杯水,沒好氣地問話道,因為金寶的死纏爛打,每次活動的組隊安晴都被他拉到身邊,哎,我美麗的嫂子就這麼被「霸佔」去了。

「不能怪我啊,我,我中午時候約安晴一起出去的,本來說好去山頂的寺廟玩的,結果,在半路上我拐去買水,再回頭安,安晴就不見了……」

「那你還不去找找她?」

程楓看起來有些著急了,他站了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金寶看,把金寶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楓,這裡你也要負責的,誰叫你沒看好我嫂子,把她交給金寶,哼!」我拉過金寶,氣呼呼地對程楓說道。「人家安晴可是一等一的大美女,你就不能主動些嗎?把我的嫂子給弄跑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哼!」

我這麼教訓程楓可一點沒有過分,這麼好的假期裡,程楓一直不積極地爭取和安晴在一起的時間和機會,還沒事有事以照顧我為名義逃避人群。他和安晴那點小故事,誰還不知道呀,即使他害羞,也不能總不顧著安晴啊。

「嘉嘉,你怎麼這麼想啊,嫂子?!我倒!我和安晴……」

「現在什麼也別解釋啦!先聽金寶把事情說完呢!金寶,你到底找沒找安晴去啊?」

「我到處都看了,問了,找了,都沒有啊!現在距離安晴的失蹤時間大約有2個多小時了呢!怎麼辦啊???」

「什麼怎麼辦?趕緊把大家都召集過來,一起找啊!在這裡安晴可不熟悉,萬一迷路或者遇見壞人了……天啊!程楓!快!你通知男生,我通知女生,先去旅店裡喊人,外出的就手機通知他們,大家務必都到場!旅店院子裡見呢!」

我邊往飯廳外跑,邊回頭朝程楓喊話,現在時間緊迫,可一定要把安晴找出來啊!

很快,幾乎所有的同學都集合了,大家用了最快的時間報數,組隊,出發。因為旅店裡外上下前後左右我們都仔細地找尋過了,果真沒有安晴的人。所以現在只好兵分三路,分別從大山的三個通道挺進,一路呼喊搜尋過去。

「到山頂了!怎麼沒見安晴啊?!」

我們組的一個男生跑到前頭,摔著山頂的那株大松樹,有些氣急敗壞地吼道。黃昏的山林顯得蒼老而神秘,這樣的氣氛越發容易使人害怕。

「先別急著,也許其他兩路的同學會看見安晴的呢。」

我連忙安慰大家,同時焦急地等待著大路人馬前來會合,他們可千萬要帶來好訊息啊!安晴,你可一定不能有事啊!安晴,快出現吧,你生程楓氣了吧?我一定幫你教訓他,讓他改掉害羞的壞毛病,好好地和你在一起,我保證哦,安晴嫂子,你快出來吧……

「郝金寶那隊也上來了——」

「金寶——,我們在這裡——,怎樣?看到安晴沒有啊?」

我快步跑到金寶的隊伍裡,左看右看,依舊希望落空,不禁埋怨道:「金寶,你粗心大意的,有找仔細了嗎?」

「天地良心啊——!我可是最重視安晴的!我比誰都希望找到她呢!」

「那你還把安晴弄丟了?哼?」

「是,是意外,安晴出來的時候就心事重重的樣子,腳在她身上,我怎麼看管啊?」

「那你就別約她嘛,安晴又不喜歡和你出去……」

「可我喜歡啊……」

「好啦!你們別吵了!程楓那隊也上來了!快過去看看啦!」

我這才放開郝金寶,跟著人群跑向程楓他們。

「楓,安晴呢?你幹嘛摟著小雯哦?」

「啊?她,小雯她上山的時候扭到了,走路不方便,就讓我幫她扶著。」

我看到小雯的雙手緊緊地挽著程楓的胳膊,一副恨不得長到程楓身體裡去的模樣,而且她臉上壓抑不住的春風得意,哪裡像一個受傷的人嘛?真可氣,安晴還下落不明,她還在那裡動什麼花花心思?!

「程楓,你不會是抱得美人歸,根本忘記了找安晴吧?」

郝金寶沒好氣地數落起程楓。

「我們認真找過了,真的沒有看見安晴。」

沉默的澤野彙報了結果。整群人的心情都跌到谷地,無比差勁。這時天色更加陰暗了。

「什麼都別說了,大家也別灰心啊!現在就山頂這塊地了,寺廟附近,這次大家一起找了,安全重要呢!快些動作,天都黑了!」

我帶隊從程楓身邊經過的時候,狠狠地撞了他一下,鼻子裡還不忘哼哼一聲!

「小雯,你受傷了就在原地吧,我和嘉嘉他們一起行動了!」

程楓沒喊疼,丟下了小雯,徑直帶隊跟上了我。

「小雯——,天色不早啦,鬼怪上班的時間到啦,你照顧好自己哦——」

男生們起鬨著,紛紛離去。

「別……別走啊,大家別丟下我啊,我怕黑啊,等,等我一起啊。」

小雯所謂受傷的腳踝迅速康復,像只野馬似的衝進隊伍中間,但是沒有人理會她了。

7、愛情深度

「安晴——,安晴——」

大家都賣力地扯著嗓子呼喚著安晴的名字,一直繞到了寺廟後面,還不見安晴人。正當大夥都有些絕望的時候,我忽然看到寺廟後的那大口井邊好象坐著一個人,消瘦的背影和淺色衣服,是安晴!太好了!找到安晴了!

「安晴!我們在這裡呢!接你回去啦!」

我歡呼著,衝安晴在的方向快步跑去。可一秒還在驚喜雀躍,後一秒忽然就覺得腳底踩空,然後重重地跌進了一團黑暗,咦?怎麼了?

「莜嘉——」

有人喊我?好象是安晴的聲音。

「我在這裡呢,我在這裡哦,沒事,就是好黑啊——安晴,你還好嗎?」

「我,我沒事,莜嘉,大家,對不起,是我任性了。」

安晴的聲音好象帶著哭腔。

「安晴,找到你就好了……恩,我的屁屁好痛,腳踝好象也開始痛了,安晴,我不能陪你說話呢……楓!你照顧好安晴啊!不然我非揍你不可……」

我終於感到鑽心的疼了,漸漸連說話的力氣也上不來了,哎,早知道要加強身體鍛鍊了。

「嘉嘉,安晴沒事了呢,你呢?我們已經在想辦法了!男生們去寺廟裡叫人了!我們在這裡陪著你哦,別怕!嘉嘉,楓不會讓受到任何傷害的!嘉嘉,堅持住啊!」

程楓的聲音穿透濃濃的黑暗傳到了我的耳朵裡,楓還真的很關心我呢,聽他的聲音都抖個不停,作為哥們,他可真好得沒話說呢!可是這個笨蛋楓,我能有什麼事,不就摔疼了嗎?趕緊安慰安慰安晴,她自己跑出來這麼久,肯定是心裡有委屈。

「楓,我活著……,你看好,看好安晴……安晴,你別哭……我,我……」

「莜嘉——你說話怎麼這麼小聲了?!你沒事吧——我很擔心你!」

是澤野的聲音,他終於肯和我說話了,我很想告訴他我在,我沒事的,可是我已經疼的沒有力氣說話了,那先歇息歇息吧。澤野原諒我了?太好了。

不過,5555,這裡好黑啊,會不會有蛇啊?好可怕啊,這裡到底是哪裡啊?抬頭看見的昏昏暗暗的光線都距離我那麼遙遠,好嚇人啊,不會真的有什麼怪物出沒吧?啊?有什麼爬到我的胳膊上呢?!

「啊——救命啊——」

「莜嘉——你往坑的裡面那圈邊緣挪動,對,別動了哦,我下來救你——」

話音才落,我的已經開始適應黑暗的眼睛就看到了一個身影從坑的那一邊土壁上滑下,穩當地落在我的面前,——是澤野。

「莜嘉,你還好嗎?怎麼了?我在,你別怕啊!是我!」

澤野人還沒有站定,就轉身蹲下,一把抱住了我,他的身體和聲音都在顫抖,但他的體溫和氣息卻實實在在地包圍上了我,很溫暖很安心。

「澤野,這裡有蟲子,有怪物啊,它們爬到我身上了!55555——」

「莜嘉,沒事,我來了,它們不會欺負你的!別怕,乖——」

澤野輕輕地摸著我的頭,把我往他懷裡拉,好象要讓我融進他的臂灣,什麼恐怖的傷害都再侵蝕不了我。我順從地點點頭,把臉埋在澤野的懷裡,心跳慢慢恢復了平靜。時間似乎也放慢了腳步在尋路,剛才的驚慌和恐懼不知讓它帶去了哪裡。

「喂——,你們倆還好吧——怎麼沒聲了?!」

有人在上面大聲地對著坑裡喊話,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和澤野正緊緊地擁抱在一起,羞。我和澤野像兩個相斥的磁鐵,迅速彈開。

「對,對不起,我太擔心你了,剛才……」

「沒,沒什麼,呵,呵……這裡的環境還蠻好其實……呵。」

「是啊,空氣也還可以……」

這組對話愚蠢得讓我們無法繼續說下去,只好收音。氣氛變得尷尬非常,澤野似乎很無聊地不知拿著個什麼東西鑿牆上的土,我於是使勁想著可以打破沉默的方法。

「澤野,謝謝你。還有,那天下午,對不起……我是讓小雯氣的……」

「我沒生氣。」

「那你後來一直不理我?」

「我只是有點不能面對,你那麼討厭我。」

「討厭?你?……你怎麼這麼說?我才沒有!」

「莜嘉,你不用安慰我現在,這幾天我看在眼裡了,你和程楓很合拍呢。」

「你……你這麼想我?!」

我咬牙切齒地盯著澤野看,這傢伙居然也誤會我和程楓,太過分了!哼!不理他了!我一言不發地扭過了頭,對著牆壁大口出氣。

「你生氣了?」

澤野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口氣好象受傷的小動物。

「我當然生氣!你誤會我!!哼!」

這話才出口,我就呆了一下,奇怪自己怎麼會真的生氣呢?誤會我和程楓的人又不止澤野一個,其他人我怎麼就沒氣過呢?怎麼遇見澤野,我就總特殊處理呢?

「可是,現在這裡沒有棒棒糖哄你哦……先不生氣好嗎?等出去了再氣我……」

「噗——」

「你笑了?那就沒事了,莜嘉,那我問你,你真的不是喜歡程楓?」

「笨蛋西瓜!程楓是我哥,小時候結拜的!」

「就這樣簡單?」

「廢話!那你以為呢?思想不健康!哼!笨蛋笨蛋笨蛋!」

「呵呵。」

「說你笨蛋你也只是笑,這麼高你還跳下來,是真的笨了!哎!有損女俠我的名譽!以後可別說你是我同桌哦!」

「……莜嘉,剛才聽見你喊‘救命’,我非常擔心,想都沒想,就跳了……」

「你,我……沒事對我這麼英勇幹嘛。」

「因為我是你的守護天使。」

「一個遊戲,幹嘛這麼認真和拼命?!」

「不是遊戲,我的那張號碼牌我沒有看,因為我只想做你的守護天使。」

「你?討厭——,說什麼啦,就算這樣也不用跳下來啊,多危險啊!西瓜又不是石頭,說破就破了呢!你這麼衝動,別以為我會感動哦……」

「莜嘉,不是要你感動,你平安就好。」

「澤野……」

「莜嘉,每天能看見你開心的笑和說話,我就感覺非常充實,也很快樂。」

「那你以後不許不理我了,這幾天我可都不開心。」

「我保證再也不會不理你。拉勾!」

「恩!」

8、一波才平一波又起

「莜嘉,你一個晚上傻笑什麼啊?剛才摔坑裡把你摔痴呆了吧?」小雯自從晚上下山回來,就沒有說過半句安慰我的話,而這些冷嘲熱諷我也習慣了,不願意搭理她。

今晚可以說是因禍得福。雖然腳摔傷了,但是卻和澤野和好了,還知道了他心裡我有那麼重要,真開心,狂笑狂笑。

難道澤野是喜歡我嗎?呵呵,真的嗎?可他也沒說出口,是害羞吧?那我喜歡澤野嗎?喜歡一個人的感覺是這樣的?甜蜜甜蜜的,看著怕飛了,不看又忍不住想看,呵。不知道澤野有沒有也在想我呢?明天見到他,說什麼好呢?緊張又期待哦……

「你怎麼不說話?包紮的是你的腳,又不是你的嘴巴,啞了啊?而且安晴也不說話?」小雯的床位在我和安晴床位之間,她這邊看看另一邊再看看,嘴巴沒歇過。

「你們都不說話,我也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不就是個程楓嘛,今晚我受傷了,他可照顧我了呢!程楓可真是好!安晴,對吧,雖然他不怎麼親近你,呵呵。」

「小雯,你說這些話太過分了!安晴,你別理她!」

我激動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小雯耀武揚威的模樣,真心疼安晴的低頭不語。

「怎麼?程楓平時最疼你寵你,你當然神氣了!我難得受回王子的疼愛,你們也不幫我高興嗎?安晴,你說是吧?」

「小雯!你到底想說什麼?!」

安晴的肩頭不停地發抖,她的頭埋得更低了,安晴,你可別受小雯的氣,她故意的,安晴,你別哭啊。

「莜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腳踏兩隻船,一邊是程楓,一邊是澤野!」

「小雯!你!」

「我怎麼了?哼!安晴,你自己也看到了,這次的‘守護天使’,從頭到尾,程楓是不是都陪在莜嘉身邊,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小雯!安晴是我嫂子,程楓喜歡的是……」

「莜嘉!夠了!你別說那些冠冕堂皇的了!我眼睛看得清楚明白!」

這是我第一次聽見安晴用這麼大的音量說話,我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流,我最喜歡和要好的安晴不相信我了嗎?

「莜嘉,我一直以為你和程楓真的很單純,是我傻,這麼信任你……今天晚上,你掉下坑,程楓著急得幾乎要瘋狂了,我終於明白,程楓心裡早就是你林莜嘉的了!難道你會不知道嗎?你一直還哄騙著我,是我傻,夠了,夠了!」

「不……,不是的,安晴,程楓真的是我哥哥……」

「我有個辦法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小雯打斷了我和安晴的談話,她從床上跳了起來,雙手叉腰,高高地站著,那睡裙的裙襬飛了起來,看著就像一個女巫,壞心的陰謀的。

「這樣,我去叫來程楓,到我們房間的門口,然後我親自把問題挑開問他守護的天使是哪位,如果是程楓親口說出來的答案,那就一定是最真的了!」

「小雯,你就非要挑撥我和安晴還有程楓嗎?‘守護天使’只是個遊戲,能說明什麼嗎?安晴和程楓一直很好啊,在學校裡在社團裡,他們一直很好的啊!」

「莜嘉,讓小雯去,我也想知道真相……」

「那你們就靜靜地在屋子裡聽著哦?莜嘉,幸福不能讓你一個人都享受了,呵!」

9、沒有出口的謎底

「小雯,你說莜嘉怎麼了?又疼起來啦?快,我要看看去!」

「程楓,你先在門口等等呢,畢竟是女生的房間呢,我看方便進去不,等我哦。」

小雯居然真的說謊把程楓騙到房間門口了,她這樣處心積慮地奔走,究竟想要證明什麼呢?她要的答案又是什麼呢?看到安晴不開心,看到我不開心,她就開心了嗎?

「安晴,讓程楓回去吧,小雯這樣做,很不好。程楓知道了,會難過的。」

「莜嘉,如果你和程楓是清白的,那你怕什麼呢?我只是想知道程楓的心裡話而已,我不想自己繼續傻下去。」

小雯這時候進了屋子,意味深長地衝我和安晴笑了笑,然後轉身帶上門又出去了,我的心被那「砰」的一聲的關門聲用力地擊中,疼……

「程楓,莜嘉睡了呢,大概沒事了,不用擔心。」

「哦,那就好。麻煩你多照顧她。」

「我會的,莜嘉是我的室友,我們一直很要好的,呵呵。」

小雯這樣的虛情假意!如果我的腿是好的,我一定跳出去,用江湖上最狠毒的灰飛煙滅拳,掐得她的臉比豬頭還豬頭!

「那謝謝你了呢!這樣,沒什麼事我先回去了,呵呵,你也早點休息吧。」

「程楓,等一下,我還有個問題想問問的,可以嗎?」

「問題?你說吧。」

「有點涉及隱私,可以嗎?你一定要回答哦。」

程楓沒有接過話,我舒了口氣,楓,做得好,別理她,快回去睡覺啦!不管程楓會給出什麼答案,這樣不光明正大得到的表白,安晴即使聽到,味道也變了,不是麼。

「程楓,關係到莜嘉,也是她剛才睡前託我來問你的。」

「這樣……,那你說。」

不是吧!這麼卑鄙的招數!不行,我得吆喝出去,制止這場鬧劇!喜歡一個人的情感是多麼的神聖和純淨,怎麼可以在這樣混亂和強求呢?!

「莜嘉,你安靜。」

安晴好象看出我的意圖,輕聲但是有力地給我釋出了這道命令。我閉上了眼睛,也罷,既然安晴你不在乎這樣得到問題的答案,既然你不怕玷汙喜歡的美感,那我還替你講究什麼。

「程楓,那我問了,這次的‘守護天使’遊戲,你的號碼牌是多少?」

「這,實話,我沒看,呵呵。」

「那你為什麼整個假期一直陪著莜嘉?」

「莜嘉讓你問這個?」

「是!她強烈要求的!」

「呵,因為……這是秘密。」

「可你答應過一定要回答的,程楓,你是不是喜歡莜嘉?!所以一直守護著她!?」

「這是我和莜嘉的問題,應該不用通過你轉告吧?恩?」

「程楓!莜嘉有什麼好的?難道可以比得過我,甚至比得過安晴嗎?!」

「小雯,你這麼問不對,你和安晴和莜嘉之間沒有可比性。喜歡誰,不是靠比較篩選得到物件。」

「可程楓,我只是希望你選擇的是,最優秀的最搭配你的女孩。」

「謝謝你的關心。」

「你還沒回答我!」

「我不想和你多說這些,小雯,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

「如果你不想我再為難莜嘉,你就告訴我你是否喜歡她!」

「你敢欺負莜嘉一丁點,我不會饒恕你。莜嘉在我心裡,比誰都重要。小雯,請你自重。而且這個假期的安排是為了讓所有超級寶貝的成員可以放鬆下,然後用最好的狀態迎接十月的總決賽的,請你別再生事!」

10、瞬間破滅

小雯重重地摔門聲,把我從呆滯中喚醒,第一反應是看看安晴,她還好麼?如果從喜歡的人口中聽到他重視的物件不是自己,那該是何等的傷心啊。安晴,我,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是這樣的,也許程楓只是說著氣小雯的,對,一定是這樣的……

「林莜嘉!你都聽到了吧?這下高興了吧?得意了吧?你把安晴都給踩下去了!!」

小雯用百米衝刺的速度來到我的面前,指著我的腦門,惡狠狠地叫囂著。一時間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消化這突如其來的改變。

「哼,安晴,我可真替你不值得,一直以來,你把她當成最好的朋友,還全心教她跳舞,現在呢?她就這麼報答你啊?搶走你的男朋友!」

「小雯,不是你說的那樣,我,我沒有!我真的不知道程楓的想法,他一直和安晴很好啊,很默契啊,安晴,你要相信我說的!」

「第三者就是愛裝無辜裝可憐裝什麼都不知道……」

「我沒有偽裝!」

小雯的話就像在毒汁裡浸泡了千年的利箭,扎進我心裡,痛得我眼淚翻滾。

「哼,反正我再也再也不會相信你!安晴,你呢?你被她給騙了!程楓的話你也聽到了!他喜歡的人居然是這個女的!他們一定已經在交往了!!」

「安晴,安晴,不是的,我和程楓沒什麼的,我一直……」

「夠了!莜嘉,真的沒想到你會是奪人所愛的那種人!卑鄙!」

「安晴,我沒有……」

「你知道我喜歡程楓,既然你們沒什麼,那為什麼你還那麼纏著程楓?!現在我的眼睛已經全看清楚了!!林莜嘉,你最好別解釋了,越描越黑!」

「安晴,我和程楓……」

「我不想再聽了!!虧你一轉學來,我就那麼信任你……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安晴的話語被哽咽的哭泣給淹沒了,她的傷心在明亮的燈光下被一覽無疑。

難道喜歡一個人的欣喜和憧憬的背後,一定有灰色的嫉妒和傷痛嗎?程楓喜歡的人怎麼可能不是安晴呢?是誰欺騙了誰,是誰隱瞞了誰,是誰傷害了誰,小雯,你怎麼就忍心這樣赤裸裸地揭示這麼殘酷的真相呢?!

「你這個掃把星!如果沒有你,安晴會被程楓拋棄嗎?!」

「小雯!你說我可以!但你不可以說安晴壞話!」

我看見安晴的肩膀劇烈地抖動著。

「小雯,求你別說了,什麼都別說了……」

「哼!我偏要說!讓大家都明白明白!」小雯冷笑著,又擺出了那雙手叉腰的架勢,我感覺我的背上一陣一陣發涼。

「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和安晴那麼好騙,哼!莜嘉,自從你轉學來的那天,我就開始盯梢你了,你手機上的通訊錄我都快倒背如流了!」

「你,你,你怎麼可以這麼做!?!」

「要徹底揭發你,我當然要深入敵方了!哼!怕了吧?心虛了吧?和我打賭爭鬥,你還嫩了點吧?!」

「……」

「你都知道些什麼?」安晴忽然發問,我也已經被她當成敵方了嗎?

「小雯,你儘管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了吧,我怕什麼?我林莜嘉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自己人格的事情!我才不怕你說!」

「嘴硬!林莜嘉,原英才高中某校董的女兒!澤野,原英才高中音樂特長班的高才生!怎麼樣?一對英才的奸細!而且你轉學的事還隱瞞了家裡人,給你撐腰的是英才的王子級的人物——徐銘浩!而澤野的轉學是因為他的軍人父親得罪了英才的某位高幹。莜嘉小姐,我知道的應該還算多吧?」

「莜嘉,沒想到你這麼複雜……」

沒等我對小雯的話做出回應,安晴就從牙縫裡擠出這麼一句,那冰冷的語氣瞬間凍結了我做任何解釋的想法。也許我和安晴之間的友情和信任就在這個巫婆的毒舌下土崩瓦解了。我成了一個罪人,而事實上,我做錯了什麼呢?

「隨便你們怎麼想吧。莜嘉就是莜嘉,她沒有想過傷害任何人。」

我轉過身抱緊被子,在心裡和自己說著話。房間的電燈被誰關了,黑暗裡,細微的哭泣聲變得分外清晰。安晴,何必讓眼淚流淌出聲音呢?小雯聽見會很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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