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啟明星都出來了,我們回去吧,今天還有課呢。」柘林扶起我。
有人是浪漫了一個晚上,但是有人卻是忙了一個晚上。
「這是怎麼回事!」
看見自己的家變成這個樣子,我腦子裡一下子斷了弦,自己的家一片灰燼,連周圍的鄰居也遭到了連累。
「你終於回來了。」柴禹瓊從裡邊走了出來,一臉的灰塵。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為什麼會這樣?」
「你放鬆一點,我不知道是誰放的火,但是消防隊已經說了,是有人蓄意縱火,放心我一定會查出來的。」柴禹瓊有些心疼的看著她空洞的眼神。
我現在已經聽不到任何事了,她只知道自己從現在開始什麼都沒有了,原來不管怎樣,還有一個安身的地方,但是現在,連唯一的財產都沒有了,幸好今天晚上在外邊,爸爸也不在,要不然結果不堪設想,剛才的救火車竟然是向自己家裡來的,真是混帳啊,為什麼警覺性這麼低。
「小可,裡邊已經沒有什麼東西了,你要找一個地方住啊。」柴禹瓊覺得她的家燒掉,也不見得是件壞事。
「我去找小惠好了。」我現在腦子裡還是混亂一片。
「要是那幫人不死心,再放火燒了小惠的家就不好了。」
我愣愣的看著他,「那你說我該怎麼辦。除了小惠,我已經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了。」
「你還有我啊,我們不是兄妹嗎,我會幫你的。」柴禹瓊握住我的手。「你先住在我的一個別墅裡邊好了。我就不信那些人會打我的主意。」
「謝謝你。」我有些感激的看著柴禹瓊,他竟然會這樣的幫自己。
「既然你沒有什麼收拾的了,我們走吧。」柴禹瓊知道趁熱打鐵的道理。
我最後看了原來的房子一眼,戀戀不捨的離開了。
「等找到合適的房子以後,我就會搬出去的,麻煩你了。」我看著這裡的大房子,很自覺的說。
「沒關係,你住多長時間都沒有問題,這裡我們家人很少來的,反正也是空著,你就當有限利用資源好了。」柴禹瓊交給我鑰匙。
「該上學了,」我猛地想起,已經快要八點了。
「沒關係的,你吃些東西,我們一起去,放心,沒有事的。」他憐愛的看著我。
由於這個原因,很快的校園裡就傳開了,兩個人的關係更進一步,出雙入對,大清早的從一間屋子出來,鑑於柴禹瓊以前的女友記錄是零,我的名字現在可是八卦之首。
「真是受不了了。」我苦惱的坐在了學生會主席室。
「隨他們好了。」柴禹瓊現在也是後悔,為什麼答應了做學生會主席,現在自己的事情一堆堆的,他也很煩。「要是你很在意,那我們就承認好了,澄清謠言是最簡單的了。」
「好啊,就是承認了,我也是很沾光的,畢竟找一個有錢又帥,專一的男孩子很難得啊。」我來了興致。
「那我就宣佈在學生會的報紙上了啊。」他猛地抬起頭來,一臉笑意的看著我。
「你們要宣佈什麼?」姬連鶴突然的出現了,他也是為了謠言的事來的。
「宣佈我們的關係!」我看著柴禹瓊「溫柔」的說。
姬連鶴的瞳孔一緊,「難道外邊說的都是真的?」
「真的就好了,哪裡找一個這麼優秀的男朋友啊,」我微笑著說,「我啊,被人甩了,家裡又失火,什麼都沒有了,人家大少爺在做善事,賑濟災民呢。」
「真的?」姬連鶴疑惑的看著柴禹瓊,這種接二連三的打擊她竟然說得這樣的輕鬆。
「是啊。」柴禹瓊整理了一下表格,無意的應著,這樣的日子真難受啊。
「那你現在住在哪裡呢。」
「我的別墅!」柴禹瓊隨意的應著。
姬連鶴的心裡竟然十分的嫉妒著,為什麼瓊可以和她這樣的親密。
可是當事人卻不覺得多幸福,兄弟的這個帽子實在是太大了,她也許根本就不和自己談這個。
兩個大男生各有心思,但是我就不瞭解的看著兩個深思的人,男人啊。
放學以後柘林的小車,變成了柴禹瓊的小車,校園裡有不少人關注著這樣的一對什麼時候散。看熱鬧的人倒是挺多。
抱著大包小包的,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往別墅走。
「今天我親手給你做一頓。」我掏出鑰匙,準備開門。
「你?行不行的?」柴禹瓊笑著打趣。但是他看見客廳沙發上坐的人以後,柴禹瓊的臉色大變,手中的東西不知不覺的掉在了地上,「媽——」
我這時才發現,屋子裡還有一個女人,要不是柴禹瓊叫她媽媽,我還以為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呢。「阿姨,」我禮貌的說。是不是人家大人來了,要把自己趕出去啊。
「你總是不回來看你媽,我只好來這裡看你了。」她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我識相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
柴禹瓊的笑容也斂了起來,默默的站在一邊。
「你就是蘇小可。」她變臉變得很快,很隨和的和我說話,讓我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是啊,阿姨。」我看著這裡的氣氛不對,連忙說,「阿姨難得來,又趕上吃飯的時候,我做幾個菜您嚐嚐吧。」
「好啊。」
這個女人不簡單,不過我還沒有研究她的打算,畢竟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樂的離開這個充斥著硝煙的客廳。
「我幫你。」看的出來柴禹瓊也不喜歡這裡。
「不用了,你陪阿姨看電視吧。」我連做什麼都幫他想好了,這樣才不會顯得冷場不是。
他理解的點了一下頭。坐在了沙發上,開啟了電視,電視機裡的聲音確實掩蓋了屋子裡的冷清,但是兩個人還是不說話。
我偷偷的看了一眼,然後溜回了廚房,柴家還真是問題家庭,問題大哥,問題老媽,估計也得有一個問題老爸,有些同情他。
這樣的冷戰直到我端好菜算是結束了。
「嚐嚐這個筍,很新鮮的。」我介紹著,但是沒有夾給她,聽說有些大家族的人不喜歡這樣夾來夾去的。
「小可,你做的菜,真的還能吃啊。」柴禹瓊倒是吃的津津有味,要是少了自己對面的老媽就更好了。
「去,」我在下邊踩了他一腳,然後笑著對柴媽媽說,「試試這個湯吧。」
「小可,我想和你單獨的談一些事情。」柴媽媽吃完飯以後說了這樣的一句。
我已經猜得差不多了,應該是叫自己離她兒子遠一點之類的吧。柴禹瓊也是這樣猜的,自己好不容易才和小可做了好朋友,不希望毀在自己老媽手上,但是他現在除了眼睜睜看著我跟著上去,也不知道可以做些什麼了。
柴禹瓊等在外邊,一分鐘,十分鐘,半個小時過去了,屋子裡邊還是沒有動靜,沒有動靜就是好事,總不至於打起來吧。等到他快要忍不住的時候,門突然的開了,沒有人臉紅耳赤,看來是沒有吵架了,幸福。老媽面無表情的從裡邊出來,再看我,我做了一個沒問題的姿勢。他的心漸漸的放下了。
「我走了,你們玩吧。」柴媽媽拿起了自己的手提包。
「柴禹瓊你不送送阿姨啊。」我提醒。
「不用了,看見他讓我頭疼,對了,你還是不要住在這裡了。」
我的臉色有些黯然,果然她還是要趕自己走。
「回到大宅住好了,我很喜歡有個人說說話。」她最後笑眯眯的說。
「謝謝您。」我喜不自勝,不過我也知道越是在大宅,才是越危險。
「媽——」柴禹瓊的臉色也變得不可思議。
「好了,我走了。」柴媽媽終於離開了。
「喂,你是怎麼說服我媽的。」等到老媽一離開,柴禹瓊等不及的問我。
「沒有說什麼啊,」也有些奇怪真的沒有說什麼嘛,為什麼她突然願意讓我搬到她的家裡了呢,不明白。
「喂。」柴禹瓊的眼裡倒是閃著驚喜的光芒,「對了,你不要叫我柴禹瓊了,那樣多不親密啊。」
「親密?那我們又不是很親密,我們很熟嗎?」
看著他有些變色的臉,我連忙說,「玩笑,我們最熟了,那你想讓我叫你什麼啊。」我有些為難,難道讓自己叫他瓊?是不是有點酸啊,聽著就不舒服,受不了。
「嗯……,你以後叫我瓊哥哥。」
「瓊就受不了了,還加上哥哥,你去死吧,那我叫你木頭好了,專屬於我的外號怎麼樣?」
「難聽,木頭?為什麼這麼說。」
「你姓柴,拆開就是此木,填充一下就是此人乃是木頭,」我壞壞的笑著看著他。
「你現在是越來越放肆了啊。」柴禹瓊追了上去,要好好教訓我似的追著我跑。
「君子動口不動手啊。」我笑著躲藏著,「還有這個外號跟你一輩子了,別想改。」
今天晚上,別墅裡充滿了打鬧的聲音。
沒有了柴禹瓊的刁難,很快的過去了。
「從今天起,我就要多一個小跟班了。」司辰笑得一臉小人樣。
柴禹瓊和我同時瞪了他一眼。
「小可,我們走吧。」司辰邁著十字步,走在了前邊。我無奈的跟上。
「我這裡沒有那種成堆的業務,所以你可以大大的放鬆一下了。」司辰好心的說,不過他的心裡可不是好心了:從見面開始我們的帳終於可以好好的算算了,他的心裡笑得別提多爽快了。
我看著他陷入yy的深情,倒不是很樂觀,「那是不是有別的什麼事啊。」
「是啊,由於上次某人要跟我做媒,弄得我到現在每天都有收不完的情書,你的任務就是幫我處理一下這個情況。」
「要是沒有情書了,就是說我這個星期的業務就完了是吧。」我瞭然的看著他。
本來是要做大灰狼的,沒有想到倒是做了一回小紅帽,看著小可一臉使壞的樣子,司辰有些結巴的說「可…可以這麼說。不過你不許敗壞我的名譽啊。」他知道這個丫頭古靈精怪還不知道出什麼招呢。「你不是有名的情聖,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一個女該完全的喜歡上自己啊。」
司辰就是司辰,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問的問題就不一樣。我一屁股坐在了司辰的旁邊,搖著頭以一個老學究的樣子說,「所謂法無常法,物件不同方法也是不同滴,不知道公子喜歡那家的小姐。」
司辰看著我一副古代媒婆的樣子,用手重重的敲了我的頭一下,「別玩了!說正經事。」
我突然的搭上了他的肩,「先說,是一個還是兩個,還是多個。你這麼花心不至於只追一個吧。」
司辰很誇張的立刻為自己澄清,「我當然是專一的。」
我雖然還是不信的樣子,但是還是很專業的說,「那好,先告訴我是誰吧。」
「寧馨妍,就是瓊的表妹。」他說完以後緊緊的看著我。
「我只是聽過沒有見過,也就是說只要幫你追上那個丫頭,你們兩個一好,謠言就沒有了是嗎?」
「基本上是這樣。」
「喂,我見都沒有見過她,你讓我幫你是不是有點不太妥當啊。」我覺得這個任務好像不太容易辦到,而且即使辦到了也是在一個星期以後了,自己沒有必要嘛。「不上算!」
「我記得某人好像說過可以一個星期追上我。」他興味的看著我。
蘊蘊這個死丫頭,出賣我,我心中大大的叫苦。
「要不你挑戰這個也行!看看能不能讓我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呢。」
「一定要選一個?」我抬頭看著他,但是他堅定的點點頭。
「好,我自然是選前者。」讓人家有情人終成眷屬,總比自己惹出一身騷要好得多吧。「給我一天的時間準備,明天開始好了。」
「好啊。」他在心裡暗笑,其實這個寧馨妍可是出了名的對男人冷淡,尤其是花花公子,司辰一直以來在她的眼裡的印象就非常差,平日裡看在瓊的面上她才向自己打招呼。
回到柴家,我覺得還是找木頭商量一下比較好。
我猶豫著,敲了敲門,「等等。」屋子裡邊的人,很慌亂,一定有什麼秘密。我來了興致,一把推開了門。
「啊——你在換衣服。」我立刻的轉過身,捂住了雙眼,臉上已經開始火辣辣的了。
「不是讓你等等嘛。」柴禹瓊也是臉紅的急忙穿好上衣,不過看著她紅紅的臉頰,自己的心情倒是出奇的好,「好了,你有什麼事啊。」
「我想問一下你的表妹的事,就是寧馨妍。」我還是不太自然,沒有直視他的眼睛。
然後柴禹瓊就開始滔滔不絕的講一些關於自己表妹的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我問這些事,但是很有可能是司辰那個小子的事,不過若是真的喜歡上了自己的表妹,那就有苦頭了。
我認真的聽著,這都是資料啊,細細的記了下來。
從柴禹瓊的屋裡出來,直接去了花園,這些材料必須要整理一下才能得出一個計劃。我一向不喜歡在吵鬧的地方「辦公。」花園可是一個約會兼做壞事的最佳地點,環境又優雅,真是沒話說。
可是我剛沒入花叢,就聽見那邊有人過來了,躡手躡腳的。
我屏住呼吸,他是不是在等人,說不定又什麼別的秘密哦,好奇心會害死一隻貓,希望不是什麼驚天的大秘密好了。
「夫人!」
柴媽媽?這件事更有趣了。
「這是你要的東西,你提醒他別忘了他曾經說過的話。」柴媽媽的聲音裡有讓人聽得出的恐懼,究竟是誰讓她這樣害怕呢。
「老頭有沒有懷疑?」
我越聽越覺得這個聲音耳熟,是誰呢?
「沒有,我已經找好了一個替死鬼。若是他收了這個還是為難我們母子,那就別怪我魚死網破了。」
「那是自然,夫人我走了,少爺還在醫院等我。」
醫院?哦——這個人是那個柴大少爺身邊的那個人,怪不得好像聽過什麼似的。不好,我記得他說過要是拿了東西,傻木頭就慘了,他說要他好看的。等著這裡沒有人的時候我飛快的跳了出來,這件事怎麼辦才好呢。傻木頭幫過自己不能讓他出事。
我打定主意順著醫院的方向追了出去。
可是我正準備對著前邊的人下手的時候,卻發現了一個人提前擋住了於忍的路,輪廓有些熟悉呢,我遠遠的看著他們。
「於忍,把東西放下,我讓你離開。」蒙面的人,在一個小衚衕裡,攔住了剛剛從柴夫人手裡拿過磁碟的於忍,他的手槍直直的指著手心冒汗的人。
「好。」於忍環顧四周,這裡是醫院後門的一個小巷子,平日裡很少有人來的,看來這次只能靠自己了。他的手慢慢的伸向了口袋,猛地伸出來卻掏出了一把石灰,撒向了蒙面人。
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出手,蒙面人中招,他有些慌張的向後跑去,幸好沒有全部的進入眼中,不過看東西有些模糊,「卑鄙!」
「卑鄙?你有命活下來再說吧。」他猖狂的笑著向黑衣人追去,但是還沒有追近那個人,就覺得脖子一痛,麻醉槍,這是他最後的想法。
「哼哼,學卑鄙,我可是你的祖宗。」我大笑著從他的身上翻出了一張磁碟,這個東西真的有用嗎,我看來看去,只覺得上邊的花紋很有意思,「不管了,暫且收起來好了。」
「你在這裡慢慢的睡好了,」我踹了他一腳,要害木頭,這個垃圾。
剛才跑遠的蒙面人,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些可以看清楚以後,又回去了,他不認為於忍追不上一個眼睛看不清楚東西的人,這裡又沒有岔道,他更不會認為他會這樣的放過自己,果然他看見了倒在地上的於忍,搜了一下,他身上的東西應該是被人拿走了。是誰呢,這裡不宜久留,他也迅速的離開了這裡。
我得到東西以後立刻的回到了學校,把那張磁碟放了儲物箱的最低層,「木頭,我可是救了你一命。」
但是我沒有想到回到柴家,面對的就是三堂會審。
「我有做錯什麼嗎?」我裝出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問坐在中央的老爺子。
老頭沒有說話,周圍的女傭上去就要搜查我。
「住手!你們這是做什麼!」我看著木頭向自己打手勢,但是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我們這裡丟了一樣貴重的東西,但是有人說是你拿了。」老頭的聲音很嚴厲。
我恍然大悟,原來柴媽媽讓自己來這裡住,就是為了當她說的那個替死鬼,真是黃蜂尾後針,但是我並沒有看她,那樣會暴露自己偷聽他們的談話,一個小丫頭是不可能一下指出兇手的,如果說了,就是證明了自己知道了他家的大秘密,那自己被殺的可能就由百分之九十變成了百分百。
「不知道你的東西是什麼時候丟的。」我可不希望自己莫明其妙的背上這樣的罪名。
「昨天晚上還在,但是今天下午就不在了,應該是今天上午丟的。」老頭沉吟了一下,說道。
「可是我一上午都和木頭在一起?」我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木頭?」
「就是孩兒。」柴禹瓊為難的說。
老頭還是有些懷疑,看著他的樣子,知道今天不露一手自己就脫不了干係,我開始主動請纓,「可否帶我看看您放東西的地方,也許會有什麼發現。」
老頭很有耐心的在前邊帶路,「就是這裡了。」
保險櫃前邊的櫃子已經挪開了,保險櫃的門也大敞著,裡邊的錢倒是沒有少,看來只少了他的「東西」。
「這根本就是熟人乾的,保險櫃沒有壞,明顯就是知道密碼,有鑰匙,我一個剛剛住進來的人是不可能的。」我說完又看看裡邊的檔案,說「還有,這個人根本就是一個左撇子。」
柴禹瓊身子一顫,「你怎麼這麼說。」
「要是平常人,拿我來說,從這一堆書中拉出其中一本的話,那些書角傾斜的方向和左撇子是不一樣的。」我在一邊的書桌上演示著。「而這些檔案明顯的就是從一對檔案裡抽取她所要東西的時候移動的,所以從這上邊看的話……」
「別說了,我知道了。」柴老頭臉色變得非常的陰鬱,冷冷的打斷了我,「你回去吧。」
我也知道馬上就要有人倒霉了,但是這件事不關自己的事,還是早點閃人比較好,「小瓊你送她出去。」
「喂,到底丟的是什麼啊,你老爸為什麼突然那個樣子」我一齣門就拉住了柴禹瓊,只有這樣做戲才會到家。
「別問了,我們出去吧。」他拉著我向家門走去,這個家是他最不願意留下的地方了。
鬧了一天,再出來已經是晚上了,柴禹瓊心情很不好的在外邊瞎晃。
「喂,我們到底要做什麼?」我看著他的樣子,有些擔心。但是柴禹瓊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裡。他同樣的無法告訴我,於是他選擇了沉默。
「木頭,」我拉住了他,笑著說,「沒有想到木頭也會煩惱。」
「有興趣聽我講講家事嗎?」他有些苦惱。
「沒有。」我很爽快的告訴他,「每個人都有煩惱的家事,富貴人家是,貧窮人家也是,自己的家事,自己苦惱。我可沒有興趣為你苦惱。要是有障礙,只能自己跳過去,別人是幫不了忙的。」
「是啊,我自己的事,一個人煩惱就夠了。」
「好了,我們去吃飯吧。」我拉住了這個長期的飯票,「已經很晚了,在你家折騰了那麼長的時間,我早就餓了。」
柴禹瓊無奈的看看我,帶著我上金國飯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