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考試讓我的心情良好。
「怎麼樣?」姬連鶴在考場外邊接著我,小心翼翼的問。
「只要我願意完全沒有問題。」我自信的笑笑。
姬連鶴不以為然的看著我,他肯定以為我大概又是六十分了,在這樣的學校裡考六十分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誰也不會考的這麼少,除了我。
「那我可等著看成績了。」這時司辰插了進來,他也好奇,我是不是真的可以考出全門的八十分以上。
「你別忘記了你的話,」我看見他過來也很得意的說。
「那是當然。」他也微笑的看著我。
「什麼話?」一邊的姬連鶴不喜歡這種自己插不上話的感覺,總感覺自己被他們排在外邊。
「秘密!」兩個人很有默契的說,結果姬連鶴的俊臉就很快的鐵青了。
「不說就算了,晚上了找個地方吃飯吧。」姬連鶴為自己找一個臺階下。
「帶你去一個地方吃好了,上次吃的司辰就讚不絕口了,」我看著他的樣子,連忙的接了下去。
「嗯,還是不要去那裡了,今天我們去金國,我請客。」司辰聽見我那樣說,他連忙拒絕,那個回憶只能是他們兩個的。
我聽見這話倒也是沒什麼意見,畢竟那是別人花錢,「好啊。」
「那走吧。」姬連鶴看著他們一臉秘密的樣子,雖然心裡不願意,也只好離開這裡了。
兩個小時以後,我和姬連鶴裝著飽飽的肚子回家了,可是沒有想到在客廳裡碰上了姬家家主。
「爸爸。」姬連鶴雖然很意外,但是還是恭敬的叫了一聲。
「伯父。」我也小聲的叫了一句。
「我想和你談談,」姬老爸沒有管姬連鶴,定定的看著我。
「好啊」我答應完,就看見姬老爸首先的走到書房裡邊了,我求救的看著姬連鶴,但是後者一臉無奈的樣子,我嘆氣,然後任命的跟了進去。
「會玩象棋嗎?」姬老爸指著桌子上的棋盤,又看見了我一臉拘謹的樣子,他竟然送給了我一個笑臉,「不用拘束,我們只是隨便聊聊」。
我受寵若驚,但是也確實也放鬆下來,「會,您想殺一盤嗎?」
看著我有些期待的眼神,姬老爸有些好笑,他點點頭,「一盤好了。」
我手癢了很久了,原來在街邊看著那些老頭下,自己也漸漸的懂了,最後就是殺的他們每次都拿不起棋盤來了。
棋盤上雖然沒有真正的刀光劍影,但是還是很動人心懸的。
「小可,你看的很遠啊。」姬老爸馬八進七,然後略有深意的說。
「伯伯過獎了,不看遠一點怎麼能夠把對手將死呢。」我炮二平五險險的躲過一劫。
姬老爸沉吟了一下,然後看著棋盤,「你這是要和我對車了,那我只好躲開了。」
「馬二進四,叫吃,剛才那只是一個騙局哦,伯伯您的大炮沒有了。」我笑著拿掉了姬老爸的大炮。
「呵呵,這本來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啊,沒有了大炮我可是吃虧了。不過要想贏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可是伯伯,我是不會讓你有機會贏的,接下來我只要逼得你和我對子就可以了,即使只剩了一馬一卒我也會將死你的,我們還是不要繼續好了。」我很客氣的說,但是在老頭的眼裡我的說法未免託大。
「不試試怎麼知道最後結果,」他心中泛起了淡淡的怒氣,這個丫頭有些目中無人。
不過結果就像我說的,她逼得姬老爸頻頻換子,最後竟然被我剩下的小卒將死了。
「我老了啊。」他雖然輸了,但是很高興,也許真的他已經找到合適的接班人了。「你為什麼不讓讓我呢?就不怕觸怒我。」
「我相信您的身份和地位是不會因為這個為難一個小輩的,再說您也不需要我讓啊,要不是開始的時候不小心,我要是贏你很難的。」觸怒他又怎麼樣,不同意自己和姬連鶴的事嗎,反正自己又不是姬連鶴的真正女友,才不在乎。
「哈哈哈哈,有頭腦,有原則,嗯,小鶴的眼光還是不錯的。」他滿意的審視著我,「昨天的事,我聽說了,龍畢竟是我的兒子,不要太過分了。」
「剩下的事是他處理的,應該沒有問題。」我也不想過多的參與他的家事。
「不錯,對丈夫的絕對信任,你倒是合格了。」他一臉慈愛的看著我。
這樣也合格?我現在都有昏厥的感覺了,丈夫?是不是很遙遠的一個名詞。
「我們家族的秘密你已經知道了吧,」姬老爸慢慢的踱向沙發。
「磁碟的事嗎?是我不經意間知道的。」我可不想讓他殺人滅口了。
姬老爸沒有再次的回答她,走到沙發後邊,拉開了一個牆板,然後出現了一個保險箱。
怎麼又是保險箱,和那個柴老爺有一個習慣。
他慢慢的掏出了一個東西,我抬眼看去,竟然是那張磁碟!
姬老爸好像有些猶豫似的,不過後來又慢慢的合上了保險箱,拿著東西走了過來,「我把它給你,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姬老爸微笑著看著我。
「你的意思是要把家主的位置給姬連鶴,你也接受了我這個……」
「兒媳婦。」姬老爸微笑著補充我的話,「先不要告訴他,讓我先為他擋掉一些災難好了,阿龍一定不會放棄的,你是個外人,他是不會想到你的。」
「可是你明知道他不會放棄還放過他不是很不明智嗎。」
「但是畢竟虎毒不食子啊,」姬老爸無奈的搖搖頭,一瞬間我忽然覺得他好像老了很多,「對了,後天晚上有一個宴會,你是知道的,這種家族裡宴會很多,不過明天的那家,我們不能不給面子,所以你有沒有興趣和小鶴一起去啊。」
「好啊,我沒有事情。」我說完看見了他有些疲倦的樣子,然後很明白的說,「看您也累了,我先出去了。」
「嗯。」姬老爸看了我一眼,然後目光不知道又傳到了哪裡。
「喂,我父親和你說什麼了?」我一齣門就被姬連鶴攔截了。
「沒有什麼,就是讓我和你一起去參加明天的宴會。」我還記得老頭不讓說磁碟的事。
「你答應了?」
「嗯。」忽然的我又想起了什麼,「你要給我準備一套衣服,你知道的,我的衣服……」
「就是給你穿上裙子,你能像個淑女?」看我通過了他爸爸的測試,姬連鶴心情不錯,他揶揄著我。
「我明天晚上就做一回淑女。你等著!」我哼了他一下,氣呼呼的離開了,說自己不像淑女,其實自己還真是不像淑女,不過自己演技高強,當一天還是沒有問題的吧。
「去啊,去啊。」一年二班的外邊一個靚女一直推著一個酷男,但是酷男就是不進去。
「你要是再不進去,別說你是我表哥,丟人。」她的話雖然很刺激男生的心,但是他還是畏葸不前。
「木頭?」正要上廁所的我看見了這樣的一幕。「你好。」我有些不自然的和寧馨妍打招呼,畢竟上次的事實在是太尷尬了,不知道他她會怎麼看自己呢。還有木頭上次以後就沒有再見到他了。
女孩最後的用手肘打了他一下,男孩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你明天晚上有時間嗎?」
「你們今天怎麼了,」我有些不解的看著他,然後還是很客氣的說,「我還有事,怎麼了。」
「本來想看電影的,你有事就算了吧。」寧馨妍流利的說,但是旁邊的柴禹瓊連腳指甲都紅了。
這樣的話,看來上次的事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我心中的大石算是放下了,揚起一個笑臉,「沒關係,除了明天隨時可以。」
柴禹瓊倒是很高興的樣子,他快速的說,「就這樣說定了,下次你一定要答應啊,我們先走了。」他一說完就拉著身邊的寧馨妍離開了。
我搖搖頭,笑著看了他們一眼,然後進去了。晚上就要參加宴會了,真是有些緊張呢。摸了摸今天姬連鶴給自己的那個盒子,我知道那是今天晚上自己的行裝,但是我總有些不自然,不用想也知道里邊是一套裙子,畢竟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穿過裙子了,還有可怕的高跟鞋。
越是不想晚上到來,晚上到來的越是快,我都有些懷疑是不是今天的時間格外的快。
「你換好沒有,這麼慢!」姬連鶴已經等了快有半個小時了,他是好奇,我好像從來沒有穿過裙子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呢。
「別催…」屋子裡邊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
快要出來了,姬連鶴集中精神關注著那扇門。
吱——門開了,最先出現的竟然是一隻柔嫩的手,姬連鶴有些奇怪的走上前去,他有些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淡粉色果然是適合她的,把她的活力巧妙的顯示了出來,領口的地方有些碎絨毛隨著她的呼吸一動一動的給人可愛的感覺,袖口的蕾絲花邊有顯出了高貴的氣質,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童話裡的公主,她的手仍然把著門邊,感覺上她好像有些害怕,小心翼翼的拉著門。
「怎麼樣……」我小心的問。
姬連鶴不由的吹了一個口哨,「沒有想到你打扮一下會變得這麼……」
「美,是吧。」我得意的接過了他的話茬。
「臭美!」姬連鶴言不由衷的說,「今天晚上應該不會太丟人了。」然後伸出了手。
「什麼?」我不明白的看著他的動作。
「笨啊。」姬連鶴很不紳士的翻了一個白眼,然後拉著我的手穿過自己的手臂。正要走,我突然的說話了,「我不太會走路了。」然後示意了一下自己腳上的高跟鞋。
噗哧,姬連鶴很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你難道從來沒有穿過高跟鞋?」
我一下子收回了自己的手,「這有什麼,我這還是第一次穿這種裙子呢,笑,再笑你就自己去!」
「好好好,我們還是在家裡練習一下怎麼樣。我總不能在哪裡都揹著你吧。」他拉起了我的手,就要去客廳。
「要不這樣好了,我扶著你過去,然後我在那裡找個地方坐下,不動好了。」
「那怎麼行,」姬連鶴突然使壞似的,在我的耳邊說,「我們今天晚上還要跳舞呢。」
「可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啊,今天一天我怎麼學的會,今天就算了吧。」我儘可能的向後仰著,想離他遠一點。
「那——」他裝作深思的樣子,「好吧。」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姬連鶴拉到了車裡。
姬連鶴可不是傻子,要是自己再逼她說不定就罷工了,還是留給餘地比較好。他知道今天的宴會四大家族都要出席,自己的幾個好朋友也要去,其實自己的最終目的還是借這個機會告訴他們自己的心意,瓊和司辰對她很好他是看的出來的。
「唉——」柴禹瓊第九十七次的嘆氣。
旁邊的寧馨妍終於沉不住氣了,「哥,你不要這樣嘛。」
「要是她答應了,我就不用參加這種東西了。」柴禹瓊還是愁眉不展的,「我調查了,上次她說的事是真的,她為我好告訴了我,我還……我需要向她道歉的。我真是太沖動了。」他確實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哥哥竟然是在裝病,還要傷害自己,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上次欣欣的事他也有分,不知道小可的房子的事,有沒有他的事呢,想到這裡,他本來是愁雲密佈的臉變得冷酷起來。
「哥,你看那邊!」寧馨妍的聲音瞬間傳到了柴禹瓊的耳朵裡。
這邊我正用力的拉著姬連鶴,儘量的讓自己保持平衡,不過在外人的眼裡就是兩個人非常親密的靠在一起。
我現在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超級靈敏的接收器,那些嫉妒,怨恨,經驗的眼神和亂七八糟的聲音全部的過來了。我的指甲已經大部分沒入姬連鶴的胳膊了,都是他的原因,要不我也不會來這裡,但是他好像沒有什麼反映啊,用力,還是沒有什麼反映啊,真是強人啊。
「姬家的小少爺不是說從來不碰女人的嗎?」
「看來這個女人就是未來的姬家少奶奶了。」
「是啊,不管是什麼宴會,他好像從來不和女孩子說話的。」
聽完這些,柴禹瓊有些忘記了,我旁邊的人就是自己的好兄弟嘛,確實他從來不讓女人碰的,他的眼睛裡有些叫做嫉妒的東西,在寧馨妍的擔心的眼神中,他向光圈中的兩個人走去。
「小可,鶴,你們來了。」
我的眼神一下光亮起來,像個大熊貓似的被人參觀了半天,終於看見熟人了。「木頭,你也在這。」
看到我高興的眼神,柴禹瓊的心裡沒有那麼難受了,也許我是不喜歡他的,「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我臉紅了一下,有禮貌的說,「謝謝。」
柴禹瓊的眼睛差點沒有掉下來,「今天這麼淑女,你是不是病了。」說著還要作勢要摸摸我的額頭。
我狠狠的瞪著他,直到他把手拿回去,我一邊笑著,一邊咬牙說,「過了今天晚上,在找你算帳!」
「看來沒有病了。」柴禹瓊摸摸胸口,一臉被嚇倒的樣子。
「前邊的美女,沒見過啊。」
混蛋,又一個嘲笑我的傢伙。我再次的提醒自己,現在穿的是裙子不要太暴力了,恨恨的瞪了剛來的司辰一眼。
我想發作又不敢發作的樣子,逗樂了這裡的三個大男生。
「你們早就來了!」
四個人朝發聲的方向看去,沒有想到竟然不是他一個人,他的身邊還跨著一個美女,用司辰的話就是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來這裡的看來還是要家世有家世。
「阮小姐。」這邊的三男大重唱開始了,這一下,顯得我很特殊。
「這是商界的第一美女,阮梨,也是程風的未婚妻,她們可是指腹為婚的。」姬連鶴不知什麼目的的解釋著。
「你好。」美女很溫和的朝著我微笑,但是我確實的看見了她眼裡高傲以及不友好的光芒。
「你好。」我笑得很淑女。
「你就是蘇小姐吧,我聽說這幾個人最近找到了一個很有趣的小丫頭呢,玩的很高興吧,不知道這個可以維持多長時間呢。」
她的一番話,讓這裡的四個人身上的刺都豎起來了,但是三個男生都沒有出手的樣子,因為他們知道這個我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丫頭,也許今天晚上會有一番好戲了。
「對不起,原來你早就聽說過我了,可是我今天才聽說了你,真是不好意思,看來你在他們心中的分量不是很足呢,要不然他們怎麼連提都不提,」我溫柔的著,還帶著一臉謙謙有禮的笑容,但是這裡的幾個男生卻興味依然,「聽阮小姐的話來看,你應該是最長的一個玩具了,阮小姐你可真厲害。不過我這個人這麼無趣,應該是做不了玩具了。只有您這樣的女孩子,才能做好一個玩具不是嗎。」
我的一番話夾槍帶棒,打的阮梨臉色通紅,但是她還是保持著淑女風範說,「蘇小姐客氣了,看蘇小姐這麼的溫柔可人,聽說你要當姬家的少奶奶了,而姬夫人又是日本的淑女,不知道是在學習茶道,還是花道呢,有時間可以指教一下。」
阮梨的一席話讓很多人的眼神都變了,不過這裡還是有一個比較高興的人,我正要說什麼,就聽見姬連鶴憋住笑的聲音響起,「茶道?花道?她還是比較喜歡空手道,看來無法指教你了。」
阮梨有些愣住了,難以想象一個這麼柔弱的女孩子竟然喜歡空手道?「啊…沒關係,風,我的父母在那邊我們過去吧。」
荊程風看了我一眼,然後就帶著阮梨離開了。
「你很厲害嘛。」司辰看見阮梨離開了,開始打趣我。
「這個女人,要不是本大爺今天穿了裙子,肯定好好的教訓她一頓。」我揉了揉鼻子,很不淑女的說。
「喂,你不是說可以做淑女的嗎?」姬連鶴看著她的樣子,也開始加入打趣她的行列。
「你們三個人欺負我一個嗎?」我看著眼前的三個壞笑的男孩,有些怏怏的說。
「恐怕我們四個加起來都不是你的對手哦。」司辰還是不肯放過她。
「哼,」保持淑女風範!我時刻的提醒自己,然後一轉身,向椅子走去,惹不起還躲的起。
「你們幾個還在這裡啊,四大家族要開會了哦,姬少爺趕緊去吧。」寧馨妍這時候開心的走了過來。
「為什麼只叫我啊,他們兩個不用去嗎?」姬連鶴不解的問寧馨妍。
「誰叫你提前當家了。」寧馨妍露出了一個你中獎了的眼神。
姬連鶴看了我的方向一眼,然後不甘的離開了。
「司辰,我可不可以邀請你跳舞呢?」寧馨妍別有用意的看著司辰,上次戲耍她的帳,還沒有算呢,而且正好給自己的老哥製造一個空間。「榮幸之至。」司辰很紳士的伸手邀請著。
柴禹瓊不禁在心裡大讚自己的妹妹夠意思。他飛快的向我的那邊走去。
「你還來幹什麼,就知道欺負我。」我生氣的背對著他。
「冤枉啊,剛才我可是一句話也沒有說。」柴禹瓊坐在了我的身邊。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見外邊的月光,如果忽略屋子裡的人的話,這裡真不失為一個談情說愛的好地方。
我回想了一下他好像真的沒有說什麼,但還是沒有轉過頭,「你不說話也不幫我。」
柴禹瓊這下也沒話了,他看著外邊的月光下的我,這時我的身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銀色,加上我今天漂亮的打扮,在他看來我現在就像是一個月光下的天使,不禁有些痴迷了。
良久沒有聽到聲音,我回頭看見了一臉痴迷的柴禹瓊,她預感到也許這個火爆脾氣的少爺喜歡上自己了,可是自己應該怎麼做呢,要是以前的話,一定會答應,可是現在的我呢。
「上次的事我查清楚了,確實我的哥哥……」他有些痛苦。
「那你打算怎麼做,殺了他?」我最近好像很容易說出殺人這個字眼,我自己也意識到和這些人相處了一段時間,好像變得越來越冷了。
「我不知道,但是我是不會那樣做的,」他低沉了下去。
「好了,我們不談這個了,今後我們還是朋友不是嗎?」我看見他這個樣子還是不忍心。
「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柴禹瓊突然的看著我,眼睛裡充滿了渴望,「你做我的女朋友怎麼樣。」
我最不想聽的話還是出來了,我皺眉。
「果然,你還是不願意呢,我以為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心,可是沒有想到還是沒有人願意啊,」他看見我皺起的眉頭,本來忐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從來沒有過的失落感滑進了自己的心裡,是那樣的難受。「你是第一個走進心裡的女孩……,算了,你只要知道我是喜歡你的就好了,我不會強迫你的。」
「沒有見過你這樣追女孩子的了,沒有鮮花,鑽戒,就連約會也沒有,你是不是太省了。」
柴禹瓊猛地抬起頭來,看著我笑盈盈的臉,一臉驚喜的說,「那麼你願意了?」
我沒有點頭,但是也沒有搖頭,「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可以讓我感動了,那我就接受你。」不知道怎麼了,當她看見柴禹瓊低靡的表情的時候,我的心中泛起了一絲不忍,鬼使神差的就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我會的。」柴禹瓊有些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會答應自己。
「可是我不明白,為什麼會喜歡上我呢,我可是很花心的哦,說不定我還會喜歡別的男生的。」我故意的逗著他。
「我對自己的魅力還是很有信心的。」柴禹瓊很自信的笑笑,從那些小女生對自己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
我看著他的樣子開心的笑了。不過我還記得一個事情,好像要問清楚。
「說上次欣欣的事,是不是你們搞得鬼。」
柴禹瓊有些心虛的說,「哪次啊。」
我逼視著他,「就是第二次來的那些人,我打聽了那次來的不是前邊一夥的,立刻回答,不許騙我!」
「是,可是小可那是我們還不熟呢。」
果然自己被騙了,我的心裡有些接受不了了,竟然被這個沒有大腦的人騙了,真是笨啊。
「小可,這件事是我一個人做的,你生氣了……」這一輩子了,他柴禹瓊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
是啊,自己難道在生氣嗎,其實這個結局自己早就知道了不是嗎。算了當時自己也是捉弄了他們很多次,況且他們真的幫了我,算了,認栽。
想到這裡我展開了一個笑臉,「算了,不過以後你要好好補償我啊。」
直到宴會結束姬連鶴才得了空閒,他對於今天感到十分的抱歉,但是我好像過得很好的樣子,讓他有了一種危機感。
「號外,號外。」姬連鶴拿著成績單在餐桌上大聲的宣揚。
「怎麼了?」荊程風不明白,一個小小的考試他至於這麼大肆宣揚嗎。
我瞭然的笑笑,「司辰你要請客了吧。」
「小可門門八十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但是我們這裡還有一個號外。」姬連鶴的眼光不時的瞟著某人。
我一把拿下成績單,「怎麼會這樣?語文六十五,數學六十二,英語六十……」我沒念完,放下了成績單,不理解的看著司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