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好說的。’聽到yoki提起易偉倫,那她應該知道易偉倫在哪兒了,‘yoki,我找易偉倫找了好幾個消失,無論如何都找不到他,你知道他在哪兒嗎?’
‘我不知道啊,打他手機也不接嗎?’聽到我這麼說,yoki收起了先前的八卦表情,變得正經起來。
‘我最後一次見到維綸,好像是前天吧,那天一直都有電話騷擾他。到了傍晚的時候,他說他要外出一下,可能要過幾天才回來。我知道他是要出去處理事情,就沒放在心上了。’yoki仔細回想了一下,然後才回答道,‘怎麼,一直無法聯絡上他嗎?’
‘是的,yoki,易維綸有說他要去哪兒嗎?’
‘沒有……’
我和yoki因為易維綸不定的行蹤,雙雙陷入了沉默。就在我心煩意亂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口袋中的手機他人響起來。我心裡一驚,以為是易維綸,誰知道螢幕上閃爍的名字是‘喬韻潔’我猶豫了一下,然後才不情願地按下接聽鍵:‘喂,你好,我是米薇琪。’
‘米薇琪,我是喬韻潔。’喬韻潔一改前一陣溫順恭瑾的態度,聲音有像是最開始一樣囂張跋扈,‘你現在一定很著急吧,維綸不見了呢!’
‘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的?’聽到喬韻潔這麼說,我的心臟劇烈跳動了起來,特然一種想法湧入了腦海中,‘難不成,易維綸在你那裡?’
‘哈哈,沒錯,你猜對了!’
喬韻潔得意的笑聲從電話那端傳來,‘米薇琪,你以為維綸花了一番心思向你告白,跟你度過了一個聖誕夜,就是真正喜歡上你了?我告訴你,你這樣想是大錯特錯,他想做的不過就是征服你,不讓你再像最初那樣不將他放在眼裡。最重要的是,她需要用你為我打掩護,不讓那些媒體騷擾我這個真正的正牌女友!’
‘你是他的……正牌女友?’聽到喬韻潔這麼說,我心裡特然想起了上次那個叫karen的女孩子,雖然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是我能肯定那個人跟英文名jojo的喬韻潔不是同一個人,‘你憑什麼這麼說?’
‘就憑他在聖誕節的第二天就跑來英國找我,完全將你置於腦後,我就知道我在他心中的地位遠遠高於你。’喬韻潔冷哼一聲,我幾乎可以想象她在電話那段趾高氣揚的模樣,‘過幾天我要跟著維綸一起回國,我們要一起宣佈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如果想親眼看一下的話,那你後天上午十點可以去機場一號大廳看看,等你看過之後就會死心了……’
喬韻潔說完就結束通話電話,我望著‘嘟嘟’作響的手機,心情更加低落了。
‘薇琪,剛剛那通電話,似乎跟維綸有關,他現在在哪裡?’yoki死死地盯著我,焦急地問道。
‘易維綸沒事,他現在在英國,跟喬韻潔在一起呢!’我冷哼一聲,將電話合上放回口袋中。
‘呼,這就好……’yoki一聽說自己的寶貝兒子安然無恙,大大地鬆了一口氣,不過轉念一想,又發覺有什麼不對,‘奇怪了,他好端端地跑去英國去幹什麼?為什麼不留在這兒陪你呢?’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還會去求證的。’我抿了抿嘴唇,暗暗將喬韻潔先前報出的時間記在心裡,決定後天去機場親自求證,看到底易維綸和喬韻潔有多親密……
週三,我想老師請了一整天的假,一大早就包下了一輛計程車直奔機場,為了讓這次跟蹤取得成效,我故意喬裝了一下,戴上了假髮,還換了平時決不會穿的職業套裝,只希望看到易偉倫不我不在時的最本真的一面。
機場距離市區有大約兩小時的車程,我們出發的時候還遇上了上班高峰期的堵車,耽誤了一會兒,等抵達地機場的時候,已經9點45分了。
「司機先生,請你等一下,我半個小時之內一定會來!」我想司機先生頂住了幾句,然後就跑進了機場。
「來自倫敦的飛機」我看著機場大廳中不斷翻動的航班,從中尋找著最近一趟來自倫敦的航班,和喬韻潔說的一樣,的卻有一半10點鐘抵達我市的航班。我順著接機的人流走到了出口,在洶湧的人流中焦急等待著易偉倫和喬韻潔的出現。
等待了十來分鐘,我遠遠就看見了一個戴著帽子和墨鏡的男生朝著出口處走來。他的身高很出眾,雖然有帽子和眼鏡的遮擋,可是依然擋不住英挺逼人的亮人外形。我一眼就能認出那是易偉倫,看著他離我的距離越來越近。心情也開始激動起來。
等易偉倫走進之後我才發現,我背上似乎還揹著什麼東西。他像護著寶貝一樣護著那個「東西」——喬韻琳。她的小臉比起幾周前要略顯蒼白一些,但是臉上的笑容卻很燦爛。
「維綸哥哥,我想去古堡遊樂場玩,你賠我還有姐姐一起去好不好?」喬韻琳像只無尾熊一樣,雙手攬住易偉倫的脖子,雙手則盤在易偉倫的腰上,撒嬌似地說道。
「才下飛機,我們還是好好休息吧!我在洛伊特大飯店訂了房間,至於去玩的事情,過幾天再說吧!」易偉倫的雙手固定在身側,防止喬韻琳的雙腳滑動,聲音異常的溫柔。
「是啊,琳子,我們做了十多個小時的飛機,好不容易才可以休息一下,你就別煩維綸啦!」喬韻潔看見易偉倫頭上的頭髮有些亂,伸手幫他撥弄一下。
易偉倫對著喬韻潔笑了笑,喬韻潔也會以同樣的微笑。他們兩人之間充滿默契的互動,看在我的眼裡,痛在我的心裡。
我一直密切的注視著易偉倫和喬韻潔姐妹,跟著他們出了機場大廳,躲在支撐頂棚的出大柱子後面,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之後,它們在機場外等了一會兒。然後一輛我覺得很眼熟的車就開到了他們面前。是那兩最近一個月幾乎天天來接送我上學的房車!
我看見易家的司機從駕駛座上下來,殷勤的為易偉倫和喬韻潔姐妹拉開車門,結果喬韻潔說中一個小小的行李包。易偉倫小心地將喬韻琳放下來,扶著她上了車,然後又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讓喬韻潔上車,最後自己也跟著上了車。司機關緊車門,又跑到了駕駛座那邊。
伺機發動房車,準備離開,我見狀趕緊跟了出來,坐上了先前在我來的那輛計程車。
「司機,快,跟上前面那輛黑色的房車!」我坐在後排,焦急的催促司機。
「好的,馬上出發!」司機見我著急的模樣,知道我肯定是在跟蹤人,他二話不說就發動了車,迅速跟在房車後面。
房車背後有一整塊可以看到裡面的棕色玻璃,我坐在計程車前排,透過前面的擋風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易維倫和喬韻潔姐妹在車內的一舉一動——只見易維倫坐在他自己的位子上,喬韻琳坐在易維倫的腿上,靠著他在玩著手中的兔子bunny。喬韻潔坐在另一邊的位子上,偏過頭來跟易維倫說著話,兩個人有說有笑,十分親密。
那輛房車我坐過很多次,每次都是我和易維倫一人佔據一邊的位置,那輛車上載著許多我們上下學以及外出遊玩的歡聲笑語。我還將自己常坐的那個位置鋪上了粉紅色的坐墊,當成自己的「專屬座位」。可是現在這一切都被喬韻潔給佔了。我有一種預感,我在易維倫心中的位置將會被人擠佔——無論是喬韻潔,還是那個神秘的karen,我的地位只會一落千丈,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計程車跟著房車,一路從機場跑進了市區。我看見房車停在了洛伊特大飯店門口,易維綸拉開車門,雙手抱起了喬韻琳,喬韻潔跟在他們身後,三個人姿態親密地想著飯店大堂走去。
「司機,一共多少錢?」見他們要離開,我著急地想跟上去,不過在這之前我必須要將計程車結賬才行。
「一共是180元。」司機看了一眼計價器,報出一個數字。
我結了賬,急急忙忙的跑進了洛伊特大飯店,半臥在休息區寬大的沙發上,抓起一本雜誌遮住大半邊臉,只用眼睛遠遠觀察易維綸的一舉一動。
易維綸正帶著喬韻潔姐妹在checkin,只聽見喬韻潔嗲嗲的說道:「維綸,我們出門太急,忘記帶信用卡了,麻煩你幫我墊付吧!」
「這有什麼好墊付的,你們的費用我都包了,jojo,你中文不太好,我來填表吧!」易維綸放下一直抱在手裡的喬韻琳,從裝在口袋的錢包掏出信用卡,交給了前臺小姐,然後拿過筆填起了入住資訊。
「維綸,謝謝你哦!」見易維綸熱心幫忙,喬韻潔樂的花枝亂顫,整個人不住的向易維綸那邊靠去,恨不得向身形小小的喬韻琳一樣整個人都窩在易維綸懷中。
「維綸哥哥,你說好過幾天要帶我們去古堡遊樂場,你不可以反悔哦!」等易維綸辦完入住手續,喬韻琳伸出一隻手拉住他,另一隻手舉起手中的小兔子,裝作小兔子的聲音細聲細氣的說道,「bunny也要去,bunny也要去!」
「好,好,你們現在飯店裡面好好休息,我一定帶你們去遊樂場,帶上bunny一起!」易維綸愛憐的摸了摸喬韻琳的小腦袋,然後就在服務生的指引下,帶著喬韻潔姐妹向著vip電梯走去。
一直躲在大堂休息的我見他們離開,扔下手中的雜誌,坐直身體,想好好思考一下下一步應該怎麼做——很明顯,喬韻潔在電話中說的事情都應驗了,現在只差那件他們要「一起宣佈的重要的事情」。雖然還不知道那是什麼,可是眼見為實的這些事情,已經讓我對易維綸不敢再存有哪怕一絲的幻想了。
喬韻潔能夠和易維綸一起做的重要的事情,無論是易維綸向喬韻潔告白也好,交往也好,甚至於訂婚也好,那都是別人的事情,和我沒有絲毫關係。
冬日的陽光通過玻璃幕牆照進飯店大堂,我站起身來,搖搖晃晃想向著洛伊特大飯店外面走去。心裡寒冷如冰,強烈的太陽光線無法笑容我心中的堅冰,回想起易維綸的一舉一動,我的心更是痛得無以加復,彷彿墜入了冰窟一樣。
「這位小姐,您還好吧?」我的異狀被正在巡查的大堂經理給發現了,她走過來,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我吸吸鼻子,這才發現淚水不知道什麼時候爬滿了整張臉,難怪這位經理要來關心一下我的狀況了。
我抬手想要擦去淚水,可是僵硬的假髮卻阻礙了我的行動,心煩意亂的我一把扯下假髮,誰知這個舉動卻引起了大堂經理的驚呼。
「您是米薇琪小姐,對不對?」大堂經理盯著我仔細看了一會兒,然後才小聲驚呼起來,「剛剛我就覺得您很像米薇琪小姐,現在您扯下假髮,我一眼就可以看出是您本人!」
「你認識我啊?」面對大堂經理毫不掩飾的崇拜眼神,我苦笑一下,強迫自己扯起嘴角面對他。
「當然,我非常喜歡您的廣告作品,您和易維綸先生合作的廣告可都是精品呀!」大堂經理掏出手機,相對著我拍照。
「不好意思,我現在沒有牌照的心情……」我用一隻手擋住淚痕斑駁的戀,另一隻手攔住他伸過來的手機,不願意配合拍照。
「啊,也對,真是不好意思啊!」被我這麼一組攔,大堂經理有點尷尬,他訕訕地將手機收回去,突然又想到了其他的事情,「對了,剛剛易維綸先生帶著兩個女孩(明明是一老一少)在checkin,你為什麼不跟他在一起呢?你不是他的女朋友嗎?」
「不,我們什麼都不是。」我咬咬牙,下定決心要跟易維綸撇清關係,「不好意思,我要走了。」
「呃,米薇琪小姐,您就要走了嗎?」大堂經理見我要離開,有些欲言又止,(我想說啊,這個大堂經理好多管閒事)「您跟因為論先生之間是不是鬧矛盾了?不如現在去說清楚吧……」
「不用了。」遇上一個這樣熱心的大堂經理,我也頗為無奈,草草敷衍了幾句,然後就趕緊擺脫他,急急忙忙離開了洛伊特大飯店。
忘掉從前
從洛伊特大飯店出來之後,我是魂落魄的走在街道上,我的雙眼像是失去了焦距一般,感覺和路上來來往往的親密情侶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易維綸向那個叫karen的女生告白,說他很喜歡她
易維綸為了喬韻潔,不遠萬里在國內和英國兩地奔波
易維綸和喬韻潔從下了飛機開始,兩個人就異常親密,親密的讓的無法介入……
這幾天以來,所有的煩心事一一浮上心頭,每一件煩心事都和易維綸有關。我發現,無論易維綸對我怎樣,我還是無法繞開他過去對自己的生活。
「嘟嘟……」
就在我滿腹心事的時候,裝在口袋中的手機震動起來。我伸手將手機從口袋裡面掏出來,腦袋裡面轉了好幾圈,暗下決心如果是易維綸打來的,那我就毫不猶豫的掐斷。(明明是手機,關機就行嘛,還掐斷)
我揉了揉婆娑的雙眼,近距離地盯著手機螢幕上閃爍的名字——莫妮,我心裡的緊張一掃而光,但是也隱隱有些失落。
「喂,莫妮,你有什麼事嗎?」我接起電話,聲音有些沙啞。
「薇琪,我聽班上的人說易維綸今天回國了,你是不是請假去找他了?」莫妮的大嗓門從手機那端傳來,那跟噪音有的一拼的聲音讓我微微皺起了眉頭。
「我去了機場,看到他跟喬韻潔一起回來了。」我深吸了一口氣,試著用最平靜的語氣說道,「莫妮,我想一切都結束了。」
「結束?不會吧,你跟易維綸到底發生了什麼?」聽到我這麼說,莫妮著急了,「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
「我正在往家走,差不多快到了……」
「那好,我現在就去你家找你!」莫妮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而我繼續行屍走肉般地往前走,最後遊魂似地回到了家。
我進了家門,換下身上礙事的套裝,換上了平常穿的居家服,然後就窩在沙發上,對著前面一團凌亂的茶几發呆。
「嘟嘟……」突然手機又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上面顯示的是一個來自本市的陌生號碼,我沒有多想就按下了接聽鍵,「喂,請問是哪位?」
「薇琪,是我!」易維綸的聲音從手機那端傳來,讓我愣了幾秒,「我剛剛回國,想見你,你現在在哪兒?」
聽到易維綸的聲音,我心裡毫無喜悅,只有弄弄的悲哀。我沒有說話,徑直按下紅色的拒聽鍵。
「嘟嘟……」
「嘟嘟……」
見我掛了電話,易維綸不死心的繼續撥打,我看著上面雖然陌生但是完全一樣的號碼,心裡很是煩躁。
當手機第十次震動起來的時候,我終於忍無可忍,開啟手機背後的蓋板,一把將電池給拔了出來,房間終於安靜下來。可是我的淚水,卻因為易維綸突來的電話,開始在臉上氾濫起來。
「米薇琪,不準哭,你不可以示弱……」我站起身來,一邊小聲告誡自己,一邊伸出雙手使勁在臉上擦拭著,可是淚水卻像是源源不斷的江水一樣,無論怎麼擦都無法完全擦乾淨。
我從來就不是一個軟弱的人,可是跟易維綸在一起之後,尤其是自從我發現他有可能揹著我喜歡其他的女孩子之後,我就變得無比軟弱,任何一點小事都能讓我哭的潰不成軍。
「易維綸……」突然,易維綸那張俊美的魅力眾生的臉出現在了我的腦海中,我心裡憋了一股無名之火。
我衝回臥室,將自己積攢的慢慢一抽屜的易維綸的寫真集和照片海報都翻了出來。突然,那張被我夾在寫真集中的抽獎卡掉了出來。我看著上面「情人節情侶歐洲雙人遊」幾個大字,想起了所有關於聖托里尼的承諾,一口惡氣堵在胸口。我沒有多想,用盡最大力氣將這張抽獎卡撕成了碎片,讓他們飄散的滿地都是。
「叮咚——」突然,門鈴響了起來,隨著門鈴響起來的還有莫妮的呼喊和拍門聲,我跑到門口為她開門,結果在開門的第一面,莫妮整個人撲了進來,緊緊將我給抱住。
「薇琪,你沒事吧?易維綸沒有把你給怎麼樣吧?」莫妮使勁地擁抱了我3秒鐘,然後上上下下、前前後後滴將我看了一遍,「嗯,除了眼睛有點腫之外,其他地方完好無損……」
「莫妮,你別擔心了,易維綸根本就沒有發現我在跟蹤他,更別提跟我說話或大打出手了。」我將大門給關上,拉著莫妮坐到了沙發上。
「啊,你去跟蹤易維綸了?」莫妮聽到我這麼說,臉上寫滿了驚訝,「那你看到了什麼沒有?」
「我看到……」我將今天跟蹤時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莫妮,她開始臉色還比較平和,聽到後面,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憤怒。
「易維綸這個花心大蘿蔔,虧我之前還這麼喜歡他!(是崇拜啦~不要誤會)」莫妮握緊雙拳,為我打抱不平,「薇琪,像易維綸那樣腳踩n只船的爛人,你千萬不可以被他利用了,趁早離開才是正道!幸好你跟他交往的時間不長,要切割關係也不是那麼困難……」
「可是這幾天我暫時不想看到他……」我轉頭看著被拆下來的電板、扔在沙發上的手機,心裡亂成一團,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了。
「反正這幾天是元旦假期,既然你不想看到他,那就住到我家去吧,我們可以結伴出去玩,還可以共用我的手機,保證不會讓易維綸找到你的!」莫妮順著我的目光看向了被擱在沙發上的手機,她對我的顧慮心知肚明,好心地幫我想辦法解決難題。
「嗯,好像也只好這樣了。」我想了一會兒,覺得莫妮這個方法是能夠讓我暫時遠離易維綸的最好辦法,我點點頭同意了,「莫妮,謝謝你!」
「傻瓜,(咋像易維綸?)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定會力挺你到底的!」
刺眼的鑽戒
整個元旦假期就在我和莫妮的四處遊玩中度過了。這幾天我是不是還是回想起與易維綸有關的事情,心情也隨之低落,可是莫妮總是能第一時間發現我心情不好並且準確找出原因,然後安排很多很多的娛樂專案給我玩。漸漸地,在我可以的迴避和忘記之下,我的心似乎沒有那麼痛了。
元旦假期過後,我想之前一樣回到學校上課。莫妮不放心我,親自跑到我們班,跟我一起上了一整個上午的課,不過易維綸並沒有向她事前想象的那麼來糾纏我,莫妮這才放心下來,下午就回到自己所在的班級去了。(情同手足啊~)
下午兩節課很快就過了,下課鈴響過之後,班上的同學們三五成群地離開了教室。莫妮他們班還有一節課,我要等她放學後在一起回家,於是我留在教室裡,慢慢清理著手邊的東西以消磨時間。
「薇琪!」就在我清理著書本的時候,一個熟悉的男聲響了起來。很快,一片暗影就投射到了我面前。我知道現在易維綸就站在我的面前,我低下頭,不願意看他。
「薇琪,這幾天你為什麼不開機?我去你家找你,你也不在家!」易維綸見我不答理他,很是著急,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抬頭看向他。
「我去莫妮家住了幾天,忘記帶手機了。」我抬頭看著易維綸,他熟悉的臉和我記憶裡一模一樣,略有不同的是,現在他的臉色有些憔悴,彷彿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似的。
「是這樣嗎?」聽到我的解釋,易維綸呆了幾秒鐘,然後才鬆開捏住我下巴的手,「不過這幾天也不算晚。薇琪,你應該有儲存上次你在旋轉餐廳抽中的那張抽獎卡吧,現在我繼續那張卡,麻煩你交給我吧!」
聽到易維綸這麼說,我心中頓時警鈴大作起來——易維綸找我索要那張卡,是因為他打算將那張卡轉贈給那個karen,然後帶她一起去聖托里尼過情人節嗎?
「不好意思,那張中獎卡被我弄丟了。」我只是這易維綸的雙眼,目光中有著深沉難辨的恨意。
「弄丟了?」易維綸沒有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答案,他愣愣地重複了一遍我的話,「怎麼弄丟的?你怎麼會把那麼重要的東西都弄丟了呢?」
我聽出了易維綸言語中的責備之意,說不出為什麼,他的責備讓我產生了一種報復的快感,「丟了就是丟了,我忘記丟哪兒了。你如果覺得那張抽獎卡很重要,那你自己去找吧!」
真實的情況是,我已經將那張抽獎卡給撕成了雪片狀。我相信,就算我將那對「雪片」還給易維綸,縱然他有通天的本領,也不可能將那堆碎屑還原成為完美的抽獎卡。這就好像我對易維綸的感情一樣,我原本充滿愛意的心已經碎裂,落了一地,再也不可能恢復原先的模樣了。
「這樣啊……」易偉倫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才開口說道「其實那張卡也不是很重要,薇琪,請你將……,。」
「維綸哥哥」易偉倫的話還沒說完,一個清脆的女聲在門口響了起來。我和易偉倫不約而同地向著門口看去,原來是喬韻琳。
"啊,薇琪姐姐也在啊!"喬韻琳看到我,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然後又對我露出了可愛的笑臉,朝著我和易維綸所在的方向走來,「維綸哥哥,姐姐說她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出發吧!」
「出發?你們要去哪兒?」一聽到易維綸要跟喬韻潔一起出去,我的心裡就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