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做我的朋友吧!"他微笑地伸出手。
他是要和我握手嗎?他不怕染上我的黴氣嗎?還是他在期待著接下來的倒霉事情?
"你……是在期待著再出現些什麼令你覺得有趣的意外事件嗎?"我對他伸手的意圖表示深深的懷疑。
"呵呵……這只是純粹的握手,我想和你做個朋友。"他笑著指指被我打中的右眼,"至於意外的事情,這不是已經發生了嗎?"
"真的嗎?"我懷疑地看著他,三秒鐘後我被他的笑容擊敗,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來,"那好吧,朋友!"
他的手很軟很軟,就像"朋友"這兩個字一樣對我充滿了吸引力。
今夜的星辰很美,美得讓人心動,甚至忘記了明天開始我將要面臨的災難!是的,從今天開始我註定和亞瑟高校裡這兩個神話般的王子牽扯不清,因為今天我與一位王子成為了好朋友,也在同一天與另一個王子,結下了仇恨。
第二天早上,我好不容易平復心情來到校園,卻……
"同學,請等一下!"站在我兩米之外的一個穿黑色西服的光頭男士拿著根竹竿阻擋住我的去路。我疑惑地望著這個奇怪的光頭,我很確定這個光頭,我不認識。
"認錯人了吧!"
我推開那根可惡的竹竿往教學樓走去,卻再次被那個黑色西服的光頭用竹竿給攔了回去:"請等一下,我們少爺有事要交代你!"
"你們少爺?我不認識!"這時我才發現站在西服光頭男後面雙眼閃著幾百瓦特光芒的校長。
如果是校長的兒子……那麼……我絕對不認識,我只認識一個校董的惡劣兒子!
呃……
"是安承泫?"
"沒錯,正是我家安少爺!同學,看見竹竿上掛著的那根紅繩子了嗎?這是少爺要還給你的,而且少爺他還說……"黑色西服扔掉了手中的竹竿,慌張地在口袋裡摸個不停,"請等一下!"
這群傢伙在搞什麼鬼?我可沒空和他們玩莫名其妙的遊戲……我剛想邁步離去,另一根竹竿擋住了我的去路:"同學,請再等一下,我們少爺真的有話要說。"
不知道哪裡冒出來一個高瘦的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同樣是拿著竹竿在離我2米左右的距離站著。
"啊,找到了!"
光頭興奮地叫著。
他拿起了個大喇叭鄭重地咳嗽了幾聲試音,接著按照他剛剛找出來的字條扯著公鴨子的嗓音開始響徹整個校園地朗讀起來……
"黴女,我安承泫決定正式封殺你,總之就是有你沒我,有我沒你!我命令你,以後不準接近我十米範圍內。我出現在男廁所,你就不能出現在相鄰的女廁所裡;我在體育館裡,你就必須讓自己馬上飛離操場(體育館和操場互通),當然……我是很大方的,不會剝奪你的愛情選擇權利,如果你實在有很多話要和本少爺說的話,可以讓我身邊的這些傢伙為你傳達,總之……你敢再接近我,你就死、定、了!"
光頭把安承泫的話學得有模有樣,就連最後"死定了"那三個字的語氣也和安承泫一樣鏗鏘有力。
只是……那嗓音實在不敢恭維!
"結束了嗎?"怒火在胸口燃燒著,我儘量讓自己的表面保持冷靜。那個狂妄自大的豬頭,讓我看見他我要毀了他!
"呃……嗯!"
光頭有些不大能理解我的反應,只能傻愣愣地點著頭。
"我呢……是有些話要跟他說的。"
我慢慢地踱向光頭。
而光頭似乎聽說過我的偉人事蹟,極其害怕,不住地向後撤:"你……你想說什麼?我幫你……傳達……就好了!別……過……過來了……"
"告訴安承泫那傢伙,不要這麼幼稚無聊!"實在沒有和他們瞎胡鬧的心情,我決定離開這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