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河詩瑩捱了柔莉一記耳光,早早放學回家了。柔莉不知道怎麼了,也早早地離開了教室。所以我現在……只有孤零零的一個人。
"呼呼呼呼……┬┬〇┬┬"
放學了,但是一想到今天只能一個人回家,不禁感覺無比淒涼。而且我今天還是值日生,值日過後,學校裡安靜得嚇人。(你更嚇人,恩雅呀-_-)我拖著沉重的腳步……有氣無力地往學校門口走去,真的好冷清。我剛想走出校門,這時,有人攔在我面前。
"幹什麼?"
"才放學嗎?"
"……"
"啊,我的腿好疼,他媽的……怎麼這麼晚才放學?"
"振……振赫呀?怎麼了,你有什麼事嗎?"
"走吧-_-;我的腿好疼。"
"哦,哦。"
這……這個傢伙竟然在校門口等我!真是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申友謙呢?"
"先走了-_-"
"啊,是嗎?"
我們的對話非常簡單。真是的……這個傢伙和昨天晚上那個傢伙真的是一個人嗎?我們冷冷清清地快走到我家門口了,這時,柳柔莉說過的話浮現在我腦海裡。"你應該把事情問個清楚!"
"振……振赫呀!"
"幹什麼?"
可是……我一看到這個傢伙的臉……就說不出話來了。
"啊,沒什麼。"
就憑這個傢伙的臭脾氣,他怎麼可能回答我呢?
"到……到了,你……你走吧,再見了,振赫呀!"
"……"
"你……你不走嗎?"
"……"
我心裡充滿了不安。臭小子,不要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
"今天……河詩瑩轉到你們學校去了,是不是?"
"哦?你怎麼知道的?"
"……啊,他媽的……怎麼這麼多花招。"
也不知道振赫為什麼如此氣憤,他緊緊蹙起眉頭,把劉海兒往後面拂了一下。柳振赫,你簡直帥呆了。
"那就是說他們準備留在韓國了……他媽的……那申友謙怎麼辦呢!唉。"
"這又是什麼話?申友謙怎麼了?"
"沒什麼,算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啊!七點鐘,到tiuy來。"
這……這是在約我嗎?啊啊,昨天剛剛和好,現在就要和我約會。
"柳柔莉讓我轉告你的,我走了。"
"哦。"
哧!我白高興一場!可是,柳柔莉這個死丫頭,這個早退回家的死丫頭,約我見面幹什麼呢?最近我感覺到了,申友謙和柳柔莉之間肯定有問題!到底是什麼問題呢?他們之間會是什麼呢?從一開始,他們倆看起來就不像是普通的朋友關係。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_○?"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啊啊!"
我正陷入沉思,差點兒被路上的一條狗咬到。
30
"回來的時候,買點兒零食。"
"哦。"
哥哥看出我要出門,瞪著我,要我回來的時候買些零食。所以我哪兒也不敢去。咣!嘿嘿。我好不容易才出來了。現在還不到七點鐘,我要快點兒去找柳柔莉,和她一起玩兒!好久沒在外面見面了,我一定要痛痛快快地玩兒一場!必須開心!放縱!哼,好了,路過的行人盯著我竊竊私語,我有些慚愧。推開tiuy的門,裡面早已擠滿了人。可能是週末的緣故,很多平時見不到的面孔也都來了(當然,我一眼就能看見帥哥)。
"……池恩雅!喂!"
"哦,哦,振赫呀!你怎麼會在這裡?"
怎麼回事?約我見面的人明明是柳柔莉,這個傢伙怎麼厚著臉皮坐在那裡?
"柳……柳柔莉呢?"
"柳柔莉有事兒,我就替她來了。"
"有事?她有什麼事?她也有事兒?"
等一等……難道這個傢伙從開始就對我說了謊?他想和我單獨見面?啊啊!
"喂!"
"哦,哦,可是我們兩個人做什麼呢?"
這個可愛的傢伙。
"我喝酒,你看熱鬧,就這樣好了。"
"你……你一個人喝?這……這麼多酒。"
"趁我好話好說,你就乖乖看熱鬧吧。"
"哦,可是……申友謙去了哪裡呢?最近怎麼總是見不到他?"
柳振赫把我的話拋到腦後,自己津津有味地喝酒。
我也很想喝酒啊!
"振……振赫呀,我也喝一口吧,就一口。"
"什麼?"
"不……不是……我想喝一口,哈哈。"
"是嗎?那就喝吧?誰說什麼了?"
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麼把酒瓶抓得緊緊的?你這個可惡的傢伙。這樣可不行,我沒有信心忍下去……
"哈哈哈,好熱啊,熱死了,我出去放放風!"
"坐下。"
"哦-o-;"
"……"
柳振赫足足喝了三十多分鐘,我只是在旁邊吃下酒菜。天啊,這也是一種殘酷的刑罰。
"你的手機怎麼回事?"
"呃?○_○手機?啊,手機!"
"我今天給你打了十多遍電話!"
"我……我忘了,哈哈哈哈。"
"……"
柳振赫發瘋似的看著我,你這個臭小子!還不是因為你!
"為什麼怪我!-_-"
"呃,呃?啊,不是的,啊呀呀呀。"
"-_-"
"前天早晨……我接到你的電話,就往你家裡跑。"
"……"
柳振赫的表情突然僵住了。怎麼了,他為什麼會這樣?哈!我在說什麼呀?不對,說出來也許更好,反正我也想知道當時到底是怎麼回事。
"振……振赫呀,那天早晨發生的事……你能對我說說嗎?"
"……"
"我只是隨便問問,好奇而已。"
"喝酒吧。"
"什麼?"
"我讓你也喝酒。"
"……"
怎麼突然轉移話題了?
"討厭,不要轉移話題,回答我。我一定要聽你親口告訴我……當時是怎麼回事,聽你親口對我說。"
"……"
柳振赫的臉色立刻暗淡下來。難道是我說錯了嗎?說這些廢話做什麼……這不是又要吵架嗎?不對,我這怎麼會是廢話呢?我當然應該問這個問題!
"唉……不要問了,我不想再和你吵架。"
"那……那麼……你不想為上次我看到的那一幕……做出解釋了?"
"我出去涼快一會兒。"
"柳振赫!你幹什麼!你怎麼了!"
"……"
柳振赫好像沒聽見我說話似的跑了出去……咣!我不由自主地使勁-_-抓住我手裡的魷魚腿。這麼說,上次我看到的那一幕是真的了?"她糾纏了柳振赫十年……但是柳振赫看也不看她一眼"。不,不,我相信振赫。可是,我一邊告訴自己要相信振赫,腦子裡卻不斷浮現出那個場面。啊,我的腦子好亂呀。
"呃?這不是恩雅姐姐嗎?"
"……"
我突然聽見一個男人叫我的名字,趕緊抬起頭來。
"恩雅姐姐,是您吧?恩雅姐姐!"
"千……宰元?宰元?"
"您還記得我!謝謝!"
"哦,哦,啊。"
千宰元?他怎麼會坐在我面前?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啊,對了!現在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姐姐!你知道嗎?星翰大哥……他住院了!"
"鄭星翰……住院了?"
這又是怎麼回事?
"他現在就住在三星醫院!"
"為什麼?他為什麼要住院!"
不會是我上次踢他一腳,結果把他踢到醫院裡了吧?
"宰元呀?"
我這麼一問,千宰元的表情突然暗淡無光了。怎麼會這樣呢?
"池恩煦……大哥打的。恩煦大哥……跑到韓星工高,鬧了個天翻地覆。"
"什麼?"
我那個混蛋哥哥?我忍不住踢開桌子,站了起來。
"您果然還不知道?池恩煦大哥……突然闖進韓星工高,發瘋似的打了鄭星翰大哥一頓……"
"為什麼,為什麼?怎麼會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反正是……池恩煦大哥和成新宇大哥,還有高海彬大哥一起……把鄭星翰大哥打了個半死。我和俊聖哥反抗了一會兒……可是我們打不過他們。"
這是什麼話?請你把話說清楚,讓我聽個明白。好好好!等一等……我突然想起媽媽寫下的那張字條。"你哥哥要是回來了,你就轉告他,讓他做好思想準備^_^"字條上寫的那件事就是這個嗎?哥哥為什麼要這樣呢!我不活了,真是的!
"他傷得重嗎?"
可是……我卻說出了這句心裡根本沒想過的話。我為什麼要為鄭星翰擔心呢?
"一條胳膊斷了。不知道為什麼,星翰大哥一點兒也不反抗,乖乖地捱打……所以很嚴重。"
"為什麼?他為什麼不反抗?"
傻瓜!我那個混蛋哥哥的拳頭多厲害呀,為什麼不反抗呢!
"我也不知道,姐姐。"
"哦?"
"您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嗎?"
"什麼要求?"
千宰元的語氣很認真,很嚴肅,我實在不忍心拒絕。
"求求您和鄭星翰大哥……見上一面。他住在三星醫院六樓605號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