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加油!你身邊遲早也會有這樣一個人出現的。"
"看見了姐姐……我真的……感覺很溫暖,而且……很親切。"
"像媽媽一樣?"
"……"
"宰元呀?"
"-_-zzz"
"你說誰是傻瓜?"
柳振赫在後面捂著嘴巴,盯著我看。
"你想死嗎?"
"振赫呀,你的嘴巴都要咧開了。"
"什麼?不是的!喂!我絕對不是因為你剛才說的話才臉紅!"
"我沒問這個。"
"你找死是不是?"
"你的臉就像個大紅蘿蔔。"
"喂!"
算……算了,不要說了,這樣下去,他真會瘋掉的。
"喂,對了!你剛才不是有話要對我說嗎?"
"是誰呀?這個臭小子。"
不要轉移話題好不好!
"……一個我認識的,弟弟。"
弱者從來都是卑屈的。
"千宰元只是你認識的一個弟弟?"
"呃?你認識他?"
"這還用問嗎?這個小子……在附近都很有名。"
"哇,真的嗎?"
"當然,跟我比起來還差得遠。"
"-_-;"
我能說什麼呢?不知不覺之間,我的不安感已經徹底消失。看了看熟睡的千宰元,我轉身離開了樓頂。恩雅和振赫徹底離開樓頂,聽不見他們腳步聲的時候,一個無力的聲音靜靜地迴盪在樓頂的空間。
"恩雅姐姐,池恩雅……池恩雅。"
他的聲音總是充滿悲傷,他的眼睛在陽光下閃爍著美麗的光芒。
41
"好遠呀!"
"什麼?"
"柔莉你在八班,柳振赫在六班……我們班沒有一個認識的人,真沒勁。"
"哦,是啊。"
今天是學校的合併儀式,所以只上了三節課就放學了。我越想越覺得學校太滑稽了。到底什麼時候上課呢?(其實我心裡高興得要命,嘴上卻這麼說-_-)柔莉分在了八班。我和柔莉隔了四個班。相比平時,柔莉變得安靜了。我悄悄地看了看她,她哭得眼角又紅又腫。往日帶著微笑的眼角無力地垂下去。申友謙……是因為他嗎?
"柔莉呀。"
"怎麼了?"
我想問問她,問她和申友謙是什麼關係。她的……孩子,這是什麼意思……我想問問她,可是如果我現在說出來……說不定這些對於柔莉來說,都是不想記住的過去,所以我還是等她自己說出來吧。
"我很愛你,你知道嗎?"
"哦,知道,謝謝。"
如果放在平時,柔莉肯定會大呼小叫地說,好肉麻呀。可是現在,她只是驚訝地看了我一眼,低聲回答我。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你如此痛苦,如此疲憊?
"啊啊!對了!柔莉呀!"
"什麼?"
"我們的班主任……對!就是那個叫什麼中村修二的男人?上次他和河詩瑩在一起,他竟然是我們班的班主任?"
"什麼?恩雅呀……你剛才說什麼?"
"那個……有日本名字的男人是我們的班主任!他和……河詩瑩是不是一夥的?"
"哦。"
這種情況下,我不能再繼續說什麼了。柔莉在我旁邊目瞪口呆,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好像連站的力氣都沒有。我必須得扶著她,做人得會看臉色。
"柔莉呀?"
"嗬……!"
"怎麼了?噁心嗎?"
"對……對不起……我先走了……!"
"什麼?柳柔莉!等等我。"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柔莉呀!柳柔莉!"
怎麼……怎麼回事?我又說錯話了嗎?(這還用問嗎,你這個飯桶?-_-^)她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回家以後,我得給她打個電話。真是的……為什麼會這樣呢?我望著柳柔莉越來越遠的背影,被路上的行人絆倒,摔壞了膝蓋,幾乎是爬回家的。
"你這個人怎麼總是摔跟頭?"
"-_-;"
"嘖嘖……你的腿本來就夠難看了,現在又帶了傷疤……校服裙子也換成褲子算了。"
我都要疼死了……我洗了個澡,剛想塗藥,我那混蛋哥哥走進來,說我的腿長得難看。其實他自己的腿也不怎麼好看。哧!
"呃?喂!"
"哇!真好玩兒!反應真快!"
"你在幹什麼!好疼啊!"
"哇!真好玩兒!"
看來看去……我還是覺得這個傢伙的腦子不大正常。
"把藥給我!"
"哎呀?喂,你別動。你大哥我親手給你塗藥,我告訴你,想跟我拉手的女人都能排成一字長蛇陣了!"
哥哥……你帶回幾個讓我看看呀。再說了,就算有這樣的女人,估計那女人的神經也有問題,肯定有問題。
"塗完了!"
"趕快出去吧!"
塗藥塗了十五分鐘……其實只傷到了一小塊兒,可是哥哥把我的整個膝蓋都塗上了藥。
"……啊!對了!聽說韓榮高中和你們學校這個了?"
混蛋哥哥把兩隻手併到一起,問我。
"哦,是的,你快出去吧。"
再跟他繼續說下去,我的腦袋恐怕就要爆炸了。啊,我暈了。
"好吧,我上學的時候,整個學校都是男人的天地,無聊透了,那個笨頭笨腦的校長怎麼突然想起要跟女高合併呢?"
我想告訴他,"是鄭星翰用金錢收買了校長",但是如果他知道了這件事,恐怕會去殺死鄭星翰。我可不想給這個世界製造混亂,所以我不能說。
"哥哥。"
"幹什麼?"
我趕他出去,可是他死也不肯出去。我坐在他旁邊,使勁捶他的腿。
"我……我想問問,哥哥……你是怎麼認識鄭星翰的?"
"你問這個幹什麼?"
哥哥的表情突然變得冷冰冰的。啊,這麼涼快,真好……不對,他為什麼會這樣呢?
"你不必知道。"
"我想知道,我想問個清楚嘛。"
"……你想捱打是不是?"
"哥哥……你這不是太過分了嗎?人家都好久沒撒嬌了。"
"我已經對你說過很多次了……做事情要和你那張臉相配。我不知道自己感覺如何……反正我在旁邊看著都覺得噁心,你知道嗎,哦?"
"哦,哦。"
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可是那天下午,我卻不得不聽我那個混蛋哥哥嘮叨了一個小時。什麼?不聽不就行了,為什麼一定要聽下去?你來試試看。我那個混蛋哥哥旁邊放著一把竹刀。(我把池恩煦房間裡的竹刀拿到自己的房間裡,作為裝飾)嘟嚕嚕嚕嚕嚕。
"哥哥!哥哥你接電話吧!我在洗澡呢!"
晚上……天太熱了,我正在洗澡,突然聽見電話鈴響了。哥哥明明就坐在電話旁邊,可是他說什麼也不肯接電話-_-;他說他懶得接,因為……如果是我的朋友打來的,一聽見他的聲音就會被他迷住,然後對他窮追不捨,他會很煩-_-;真是的……就算沒有自知之明,也不應該達到這種地步啊。我一定要把他的腦袋解剖開來,好好看一看!嘟嚕嚕嚕嚕嚕。
"哥哥?我在洗澡呢!"
嘟嚕嚕嚕嚕嚕。哦?他是不是出去了?我喊了好幾聲,電話鈴仍然繼續響個不停。我不得不圍上浴巾,跑到客廳裡去接電話。
"這個傢伙又跑到哪兒去了?真受不了他,真是的……阿嚏!"
嘟嚕嚕嚕嚕嚕。啊,這電話打得真夠執著的。會是誰呢?嘟嚕嚕嚕嚕嚕——
嗶——
"喂?"
"池恩雅?我是申友謙!"
"什麼,是你?"
這個傢伙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呢?啊,討厭……凍死我了。阿嚏!
咳咳,他有什麼事呢?
"糟糕了……大事不好了!你……知道柳柔莉在哪兒嗎?"
"柳柔莉?她沒回家嗎?○_○"
"你也不知道嗎?"——
嘟——
"呃?臭小子?"
這是幹什麼?自己說完就把電話掛了!喀噠,他剛才是什麼意思?柔莉她……還沒回家嗎?剛才……她不是說她不舒服,跑著回家了嗎?難道她……沒有直接回家?我的心裡開始忐忑不安了,我放下電話,剛想打電話給柔莉,突然,我聽見一陣腳步聲,於是抬起頭來。
"哥哥?你又去哪兒了?"
嘟——我把手裡的話筒摔到那個人的臉上,不是哥哥,而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你……怎麼會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