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趙的,你說誰是自取其辱,有本事就跟我再賭一把!!!」
陳楚河聽完趙宸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正想說些什麼,卻突然聽到身後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回頭一看,正是這間酒吧的主人,人稱鳴少的楊少鳴。
趙宸此時也疑惑的回過了頭,視線中立刻出現了那還有幾分印象的彩色頭,想了想,然後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楊少鳴見到趙宸似乎認出了自己,自以為趙宸害怕了,先是在心底不屑的笑了下,正準備再說兩句牛x的話,結果趙宸突然就這麼把頭又轉了回去,連理都沒理他。
「撲哧~」陳楚河可是把兩個人見面第一次的交鋒看的一清二楚,趙宸那戲耍一般的漠視讓楊少鳴一張還算英俊的臉憋的通紅,看著他那尷尬又顯得幾分狼狽的樣子,陳楚河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陳楚河,你笑什麼?」楊少鳴憤怒的低吼了一聲,恨恨的咬了咬牙,說實話,眼前這兩位他都不想得罪,本來看到趙宸和陳楚河後,他就準備直接就這麼走過去的,可是後來聽到他倆談論自己的事情才忍不住停了腳步,哪想到接下來他倆的談話中,這個趙宸竟然說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這讓楊少鳴覺得面子上很過不去。
「哪有,可能是你心裡在笑,所以才覺得我會笑吧,我可是一直喝酒呢。」聽見楊少鳴的問話,陳楚河很無辜的舉了舉手裡的威士忌,示意自己可沒有笑,不過看他那副隨意的樣子,就知道他在騙人。
楊少鳴拿陳楚河沒辦法,因為自己父親產業下的酒吧和竹聯幫之間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得罪了陳楚河沒有好處。
不過面對趙宸那無聲般的挑釁,楊少鳴可是忍不住,在他看來,這是關係到自己面子的問題,如果這個場子不找回來,那多丟他楊少鳴的臉面。所以見趙宸不理會他,他心下一狠,伸手就抓向趙宸的肩膀,可是手剛伸到一半,就被一旁的陳楚河攔住。
「楊少鳴,你最好想清楚動手的後果。」陳楚河突然冷冷的看向楊少鳴,讓楊少鳴有種被千萬根的繡花針扎到的感覺,整個人都有些顫慄。
「阿河,放手吧。」就在楊少鳴快忍不住痛楚叫出來的時候,趙宸終於微笑的轉過身,站了起來。
陳楚河回頭看了一眼趙宸,見趙宸自信的衝自己點了點頭,這才慢慢放開了手,不過目光一直都沒離開過楊少鳴,那略帶寒意的眼光,讓楊少鳴渾身都覺得有些顫抖。
「你不是想賭麼?賭什麼?還是賽車麼?」趙宸優雅的放下手中的酒杯,微微眯起雙眼,讓人看不到他在想些什麼。
楊少鳴一聽趙宸說道賽車,心就不由得跳了一下,眼神也沒剛才那麼囂張了,有些躲閃起來,賽車?要知道,上次的阿k都輸得那麼慘,自己去和趙宸比賽車,還不給讓他扣圈啊,不過楊少鳴可不笨,剛才他就已經想到了和趙宸比什麼,暗歎自己一聲‘聰明’後,嘴角也不由得又浮現出一絲略帶得意的笑容。
「趙宸,賽車我早就玩膩了。」楊少鳴說道這的時候,旁邊的陳楚河很配合和‘切’了一聲,頓時又把楊少鳴給氣了個好歹,這時候楊少鳴也顧不得再說些場面話了,直接進入主題。
「我們這一次比品紅酒!怎麼樣?」楊少鳴說完便得意洋洋的看向了趙宸,對於品酒他可是很有自信的,從小他就在自己老爸的酒吧間廝混什麼樣的紅酒沒有喝過,在品酒這一方面,他覺得自己是贏定了。
「賭注。」趙宸沒有理會楊少鳴那囂張的目光,很隨意的問道。
「什麼賭注?」楊少鳴被趙宸問的一愣,臉上頓時帶有一絲詫異,他過來就是為找回面子的,哪想過什麼賭注。
「我們的鳴少不會連賭博需要賭注,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吧。」陳楚河這時也站了出來,走到楊少鳴面前,語含諷刺的向楊少鳴說道。
「好,你說吧,無所謂。」楊少鳴緊緊的握了握拳頭,強忍住心中的憤怒,只等著自己贏得時候,再一起找回這個面子,屆時,自己一定要好好羞辱一下眼前這兩位。
趙宸跳下轉椅,便開始向四周隨意的望去,過了許久,就在楊少鳴已經忍不住要發怒的時候,趙宸才慢悠悠的說道:「我看你這酒吧不錯,我要的彩頭就是這間酒吧。」
趙宸此話一齣,楊少鳴心底第一個感覺就是趙宸痴心妄想,要知道像這種繁華街段,裝修又一流的酒吧,至少要幾千萬的臺幣,這對於這他這位公子哥來說,也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很有分量的數字了。
趙宸到不覺得自己要的這個彩頭有多大,他只是覺得這間酒吧不錯,很合自己的胃口,正好楊少鳴送上門來和自己賭,所以就直接出這個要求。
「你知道這間酒吧值多少麼?」楊少鳴咬了咬牙,終於忍不住怒火,狠狠的問向趙宸,他現在是真的氣壞了,趙宸那副天塌不驚的樣子讓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個小丑,主動每每就快要掌握到自己手中時,卻總是又溜向了趙宸那頭,這種掌控不了局面的感覺,讓他覺得實在是太憋氣。
「值多少我不知道,但是肯定比不上東路的ek酒吧,我就拿ek和你當做交換賭注,你敢不敢?」這時陳楚河突然插了一句話,頓時又讓楊少鳴的心不由得一顫。
ek酒吧的價值最少是這件酒吧的三倍,那可是全臺北最好的一家酒吧了,自己早對這間酒吧垂涎依舊,可惜這是陳楚河的私家物品,他不敢動。此時陳楚河竟然就這麼拿給趙宸來賭,那一定是對趙宸又百分之百的自信了?楊少鳴突然覺得心裡沒有了底,不過很快他就使勁了搖了搖頭,自己從小到大從就是從各種名酒中泡出來的,怎麼會輸給眼前這個傢伙。
「好,我賭了。」楊少鳴想了半天,權衡了一下利弊後,咬了咬牙,還是答應了下來,隨後便立刻吩咐一個酒保去準備房間和紅酒,他現在已經被怒火和利益衝昏了大腦,只想儘快的贏得勝利,然後好好的羞辱一下趙宸他們。
「謝了。」楊少鳴那邊做準備的時候,趙宸和陳楚河又重新坐回到了座位上,剛一入座,趙宸就輕聲說了一聲謝謝。
「只要你別把我的酒吧輸掉就好。」陳楚河笑了笑,繼續說道:「你今天是在錄音室搞配樂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