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壬……」玲瓏疑惑地看著塞壬,再看看期待地看著自己的可雅,放棄?還是不放棄?
「該死的,那個塞壬不是隻會唱歌嗎?她什麼時候還能說話了!」涼宮棘火冒三丈地看著不停地跟他們唱反調的塞壬,哼,眼看他們就要成功了,居然還出來搗亂!
「拜託,她有嘴巴,當然可以說話。」龍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個涼宮棘是急瘋了是不是?
「那現在怎麼辦?難道繼續玩拔河?但是要是萬一玲瓏聽塞壬的不聽我們的要怎麼辦?」涼宮棘說著,可憐兮兮地看著可雅,「可雅美女,你想想辦法好不好?玲瓏現在也只肯聽你的,你加把勁呀!」
嗚嗚嗚,要是連可雅都沒有辦法,他們又打不過塞壬要怎麼辦呢?他還不想死呀,涼宮棘不由得摸摸脖子。
「我會努力試試的。」
「不止要努力,還要成功!可雅,現在你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涼宮棘一把握住可雅的手,聲情並茂。
「得了吧涼宮棘,不要趁機吃豆腐!」拍開涼宮棘的爪子,龍瑪又好氣又好笑,什麼時候了這小子還有心情開玩笑?
不過也許因為涼宮棘的耍寶,眾人的心情也稍微放寬了一點,不再那麼緊張。
5
「對了,塞壬為什麼要這麼執著的不讓玲瓏放棄魔法呢?」涼宮棘突然問道。
「這還不簡單?塞壬她本身就是靠魔法陣的存在而存在的,如果玲瓏放棄了魔法,她就會消失,為了保住自己的生命,繼續吞噬人類的靈魂來壯大自己的能力,她當然不能讓玲瓏放棄魔法了。」尚道仙冷冷地說。
「這麼說來,玲瓏也不過是受害者吧。」涼宮棘皺眉想了想說,「是這樣嗎?」
「是,也不是。」秋鳴月搖搖頭,「如果玲瓏不受魔法的誘惑,她也不會去學習魔法,更不會召喚出塞壬。可是一旦塞壬出現,他們就變成了利益共同體,塞壬也不會允許玲瓏輕易地放棄魔法。」
「所以說,玲瓏在某種程度上也挺無辜的。」涼宮棘聳聳肩嘆息,「一步錯步步錯,就是這個道理吧。」
「說得沒錯。」秋鳴月頷首。
「但是說來說去還是她自己的野心害了她自己。」龍瑪對玲瓏的做法不以為然。
「是啊,愛情本來是多麼美麗的事情,可是現在卻變成了可怕的武器。」涼宮棘搖搖頭,「我想玲瓏自己也後悔吧,只是等到想要回頭的時候已經無後路可退了。」
「所以說,現在我們絕對不能讓玲瓏的心再次動搖了!」秋鳴月點頭,「可雅,你一定要加油。」
「我會的,我相信玲瓏她一定會變成原來的她的。」可雅堅定地點點頭,看著陷在迷霧中的玲瓏,拼命地大喊,「玲瓏,相信我們,我們每個人都願意等你回來,你不要再被塞壬迷惑了,她只是利用你,玲瓏,難道你還要讓自己的手再次沾滿血腥嗎?」
「可雅……」聽見可雅地呼喚,玲瓏震了震,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劍,一步一步地朝著他們走來,魔法陣的光芒開始減弱了。
可是沒走兩步,玲瓏就被塞壬拖住了。
一串串的古希臘語言頓時佈滿了整個大賀學院。
塞壬眼神流轉波動,發出妖媚的光芒,輕柔嫵媚的聲音在玲瓏耳邊纏繞:「玲瓏,你好不容易讓倉崎聖愛上你,現在真的要放棄魔法,放棄他嗎?如果你放棄魔法,他就會發現自己根本不愛你,這樣也無所謂嗎?」塞壬不停地誘惑著玲瓏。
「閉嘴,不要在這裡嘰裡咕嚕的,你這個該死的蛇蠍美人!」涼宮棘火大地吼起來,「玲瓏,你千萬不要相信那個連腳都沒有的女人胡說八道,你放棄魔法根本不會失去我們,只會讓塞壬不能繼續控制你的心,如果你真的聽她的話才會失去我們,失去倉崎聖!」
「涼宮棘說得沒錯,玲瓏,你千萬不要聽塞壬的話。」龍瑪也跳了出來大吼。
「是啊,玲瓏,我們都在等你回來,你放棄魔法吧。」可雅緊緊地盯著玲瓏的眼睛祈求著。
「我……」放棄吧,放棄吧,心裡在告訴自己放棄,可是塞壬誘惑人心的聲音卻不斷地蠱惑著她,放棄了,真的會一無所有嗎?
「千萬不要輕易的放棄呀,玲瓏……」塞壬繼續蠱惑著意志力薄弱的靈魂,「你真的想看到倉崎聖唾棄你嗎?他們只是想要自己成名罷了,根本不是為了幫你,只有我才是真心想要幫你的,聽話啊,玲瓏,我可以讓倉崎聖永遠留在你的身邊……」
「真的嗎?」玲瓏的眸光一閃,退了一步,塞壬露出得意的神色,愚蠢的人類啊,貪婪吧,只要貪婪,她就可以把她牢牢地控制在手裡。
「玲瓏,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居然相信塞壬?」涼宮棘氣得大吼一聲,「塞壬,你別以為人類都是傻瓜,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嗎?你真的是想要幫助玲瓏嗎?你只是為了讓自己的生命得以繼續才會利用玲瓏,要是玲瓏放棄了魔法你就會消失,所以你才會這麼做,玲瓏,你千萬不要上當受騙!」
「是啊,玲瓏,塞壬她是利用你的,不是真心要幫你,留在她身邊你不會幸福的,回來吧,好不好?」
「我……我……」玲瓏不停地掙扎著。
「玲瓏,要不是我,倉崎聖不會變成你的男朋友,要不是我,你也不會除掉那些礙手礙腳的女生,你說我真的沒有幫助你嗎?」塞壬還在繼續引誘著玲瓏。
「閉嘴!你這是幫玲瓏嗎?你根本是在害她!」看著塞壬恬不知恥地誘惑玲瓏,涼宮棘再也無法忍耐自己的脾氣,「要不是你引誘她,玲瓏她會變成殺人兇手嗎?會這樣無法面對自己的良心嗎?你要是真的幫她,就不該害她!」
「涼宮棘說得對,玲瓏,不要聽她的,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只要你放棄魔法,塞壬就再也不能為非作歹了!」
「是啊,玲瓏……」
「可是我……」倉崎聖真的能夠原諒她嗎?迷茫地看著始終不曾清醒的倉崎聖,玲瓏的心裡充滿了痛苦和矛盾,害怕失去,害怕再也不能回頭,害怕無法面對朋友,玲瓏逃避了可雅他們的目光。
就在這一剎那,塞壬一把拉住玲瓏猶豫不決的手,高高地把帶著魔法陣的劍舉了起來,歌聲再次響起,這次她迷惑的是玲瓏!
「不好,這樣下去玲瓏會被塞壬控制,成為塞壬行兇的傀儡!」秋鳴月神色一變,「大家快點閃開!」
眼看著已經靜止的魔法陣再次發出劇烈的光芒,涼宮棘他們不得不後退!
可是,當涼宮棘退開之後才發現可雅竟然一動也沒有動!
6
「可雅,快點回來,危險!」玲瓏已經失去控制,可雅這樣做只會讓自己受傷,涼宮棘想要衝上去,可是卻被魔法彈了回來,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可雅一步一步朝著玲瓏走過去!
「玲瓏……我是可雅,我知道你聽得見。」可雅完全不顧身上手上臉上刀割一樣的疼痛,始終微笑著朝著玲瓏走去。
她完全沒有去看塞壬威脅敵視的眼睛,只是兀自真誠地看著玲瓏,淚水在眼中聚集,然後滑落,可雅一字一句地訴說著自己最真實的心:「玲瓏,放棄魔法吧,我們都在等你回來,不論是我,還是學長都不會離開你的,放棄魔法,重新做人,好不好?不要相信塞壬了,她為了利用你增強自己的力量才會誤導你引誘你,相信我,玲瓏,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嗎?」
「可雅,你不要再說了,現在的玲瓏根本不可能聽進去的。」看著可雅身上不斷增加的傷痕和鮮血,涼宮棘焦急地大喊起來!
「不,玲瓏她聽得見,我知道她聽見了。」可雅固執地搖頭,一動不動。
涼宮棘說不出話來,他可以明白可雅的感受,那是一種對於朋友的信任,就像他對秋鳴月對龍瑪對米沙那樣。如果有一天站在他面前的是秋鳴月他們,他也會願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換取朋友的重生!
也許是終於感受到了可雅的心,也許是終於衝破了心裡的迷障,玲瓏原本無神的眼睛開始流淚,因為淚水的洗滌逐漸的清亮起來,不再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可雅,謝謝你!」含著眼淚,玲瓏哽咽起來,手中的劍慢慢地垂下,魔法陣不再發出可怕的強光,陣勢也慢慢地停了下來。
「玲瓏,我就知道你聽得見的,我一直都相信你,謝謝你願意回來。」可雅激動得快步走過去,可是卻被塞壬攔住了腳步!
「謝謝你到現在還願意相信我,謝謝你願意等我回來。」玲瓏拼命地點頭,心裡酸酸的,澀澀的,也滿滿的,充實著,這些日子以來的不安都在可雅信任的眼光中消失了!
眼看玲瓏就要放棄魔法,塞壬焦急起來,一把推開可雅柔弱的身體,轉身就去搶奪玲瓏手中的劍!
「玲瓏,可雅,小心!」涼宮棘他們驚呼著衝了過去!
玲瓏輕輕地看了眼擔心焦急的眾人,看著眼前瘋狂地想要控制魔法陣的塞壬,微微地笑了,她舉起了手中的長劍,一個轉身,狠狠地插入了自己的心臟!
「不」涼宮棘他們擔心的喊聲和塞壬叫聲一起響了起來!
7
玲瓏的身體慢慢地躺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劍上的魔法陣,魔法開始消失,塞壬尖叫著,扭動著,不想接受消失的命運,卻無能無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慢慢地化成泡沫,消失在空氣中!
一切終於結束了!
涼宮棘呆呆地看著這一切,突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玲瓏竟然用這種方法阻止塞壬控制自己,她是偉大的!
雖然做錯了很多事,可是最後,她讓他們深深地敬佩了。
「玲瓏……」涼宮棘輕輕走過去,將玲瓏抱在自己的懷裡,劍深深地沒入她的胸口,鮮血彷彿泉湧一般,不停地流著。
「塞壬……消失了嗎?」玲瓏吃力地張開眼睛。
「消失了,一切都結束了,玲瓏,謝謝你,可是你……」涼宮棘點頭說著,可是才說了兩句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可雅呢,她還好嗎?」
「我很好,玲瓏,謝謝你放棄了魔法,保護了我們,玲瓏,你要堅持一下,你不會有事的,我們一定會救你,我……」可雅匆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地跑到玲瓏身邊跪了下來,一把抓住玲瓏的手,看著虛弱的好友不停地哭泣。
「可雅,你不要哭,我做了那麼多錯事,這是老天爺對我的懲罰。」玲瓏搖搖頭,吃力地轉身,涼宮棘馬上知道她要看的人是倉崎聖,馬上使了個眼神給龍瑪,龍瑪立刻和秋鳴月把倉崎聖拖了過來,讓玲瓏可以看見倉崎聖的臉。
因為魔法消失了,倉崎聖的臉色開始漸漸恢復正常,紅潤起來,只是他的眼睛還沒有張開,還沒有完全恢復意識。
秋鳴月突然握緊了拳頭,塞壬已經消失了,魔法也不再發揮功效,那麼米沙她……她一定也會馬上醒過來吧!想到著,秋鳴月露出了這段時間以來的第一個微笑。
看著倉崎聖,玲瓏溫柔地笑了,她顫抖地伸手撫摸著倉崎聖的臉,然後轉頭看著可雅:「可雅,以後拜託你照顧他好嗎?他喜歡你,我知道你也喜歡學長,你們一定可以幸福,就算在另一個世界,我也會祝福你們的,可雅……」
「不要,我不要,我只要你活著,我想倉崎聖學長他也是這麼想的,玲瓏……」可雅拼命地搖頭。
「傻瓜,我這種壞蛋,也只有你們這樣善良的人還會信任我,接受我,謝謝你們,我很知足了,大家都沒事就好……」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玲瓏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玲瓏!!」
伴隨著可雅撕心裂肺的哭聲,一切終於都結束了!
8
東方漸漸透出一絲魚肚白,涼宮棘輕輕地嘆了口氣,事情解決了,可是他沒有輕鬆的感覺,一切都太突然,讓他們的心受到了太大的衝擊!
看著即將醒過來的倉崎聖,和還在哭泣的可雅,涼宮棘轉身看著自己的夥伴:「現在怎麼辦?過一會兒大家就要起床了,如果我們繼續在這裡待著,等下全校都會知道玲瓏是兇手了,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
雖然對玲瓏的所作所為氣得牙癢癢,但是看見她最後的樣子,涼宮棘還是不忍心,至少她對倉崎聖的感情是真的,如果倉崎聖不能諒解她,玲瓏也太慘了!
「不,不要告訴大家,我求求你們了。」可雅抬起頭,懇求地看著涼宮棘,「涼宮棘龍瑪秋明月尚道仙,我知道玲瓏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可是她已經知道錯了,現在她已經為自己贖罪了,我求你們不要再追究她了,好不好?」
看著可雅的淚水,想起玲瓏最後的覺悟,涼宮棘秋明月龍瑪還有尚道仙彼此對視了一眼,輕輕地點了點頭。
他們可以責怪玲瓏所做的一切,但是不能拒絕一份真誠的悔悟之心,所以他們選擇了寬容。
這時,倉崎聖悠悠地醒了過來,迷濛地站了起來:「涼宮棘?龍瑪?秋鳴月?尚道仙?可雅……你們怎麼會在這裡?我又怎麼在這裡?那……玲瓏?玲瓏她怎麼了?」倉崎聖的眼睛緩緩轉動看著眼前的人,最後視線停在玲瓏身上,他愣在那裡呆呆地看著玲瓏安詳的容顏,記憶開始慢慢回籠,一切的一切,他開始明白了。
「沒事沒事,只是剛才大戰了一場!」涼宮棘朝自己的好友們使了個眼色,故意打馬虎眼。
「大戰……是嗎……」倉崎聖輕輕地點了點頭,臉色開始發白,「你們都知道了吧……」
倉崎聖剛剛說完,眾人就沉默了!玲瓏千方百計隱瞞的一切,所作的一切,還是被倉崎聖知道了。涼宮棘抿了抿唇,輕輕地嘆息,如果倉崎聖不能原諒玲瓏,那麼……
這時,可雅輕輕地走到倉崎聖面前:「玲瓏她後悔了,為了讓大家解開魔法,除掉塞壬,她把劍刺向了自己的心臟。學長,你原諒她,好嗎?」
「你說,她……」倉崎聖臉色白了白,目光從可雅身上滑過,落在玲瓏身上。
「她只是喜歡你,因為太喜歡你而迷失了,她臨死的時候已經後悔,而且大家都沒事了,你不要怪她,讓她安心地離開,可以嗎?」涼宮棘也忍不住開口為玲瓏說話。
倉崎聖搖了搖頭,慢慢地走到玲瓏身邊,輕輕地將玲瓏打橫抱了起來:「我明白,我從來沒有怪她,只是覺得她太傻了,我根本不值得她這樣付出。」說完,他抱著玲瓏一步一步離開。
「學長,你要帶她去哪裡?」可雅忍不住問。
「帶她去一個安靜的地方,可雅,你可以跟我一起送玲瓏最後一程嗎?我想,這應該會讓她走得比較安心。」倉崎聖轉身,看著可雅。
可雅微微地笑了,溫柔地看著倉崎聖懷裡的玲瓏,點了點頭:「好,我們一起送玲瓏。」
兩人慢慢地離開,這時,朝陽躍出了地平線,大地開始披上鮮豔的光芒,天亮了!
9
「終於結束了!」涼宮棘展開雙臂,微笑著對著天空大聲呼喊,心中的烏雲已經消散,望著初升的太陽,涼宮棘開始覺得整個世界充滿了希望!此時此刻,他的心裡非常的快樂充實。
多日來縈繞在大賀學園上空的陰雲已經消失了,陽光出現就會吹走烏雲,帶來希望,涼宮棘突然有這樣的感覺,他們重生了。
「唉,累死我了,我再也不要經歷第二次這種可怕的事情了,不然我一定會英年早逝的!」龍瑪癱軟在地上,閉上了眼睛,慵懶地呼吸著空氣,解決了,終於解決了,突然整個人突然鬆懈下來,她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渾身無力了,真的好累!
秋鳴月的眼睛看著遠方,焦急地期待著什麼,一秒鐘都無法繼續等待下去。
他一定是在想米沙吧!
涼宮棘突然勾起了一個邪邪的笑容,凝神靜氣躡手躡腳地走到秋鳴月的身邊,趁著秋鳴月不注意,狠狠地一下子拍在秋鳴月的背上,秋鳴月猝不及防,愣是被推開了好幾步!
「你幹嗎?」
「沒事沒事,我只是看你小子心不在焉的,怎麼,破案了你還不開心?魂丟了?」明知道秋鳴月在擔心什麼,涼宮棘卻故意不說破,眼珠子轉來轉去地取笑起好友。現在案子破了,塞壬也消失了,雨過天晴,涼宮棘當然有心情捉弄人了!
「得了吧,他還能想什麼,肯定是在想溫柔可人糊塗可愛的米沙美女,我看呀,他的心思早就飛走了,當然心不在焉了。」龍瑪一躍而起靠在涼宮棘的身上,閒閒地一起捉弄秋鳴月。
神哪,請原諒他們吧,他們真的不是故意要鬧秋鳴月的,只是現在心情太好了,不隨便欺負一下某人真是太對不起自己。
涼宮棘和龍瑪一起偷偷吐了吐舌頭,心有默契地眨眨眼睛。
「你們兩個……」秋鳴月哭笑不得地搖頭,明知道好友是在開自己的玩笑,可是就是忍不住臉紅。
是,他承認,他就是在想米沙,他怎麼能不想?倉崎聖恢復了,那麼米沙她應該也沒事了吧!
想到米沙,秋鳴月的心又忍不住激動起來。
「好了好了,想人家就承認嘛,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小子到現在還有什麼好害羞的?走吧,我們去快點看米沙,她一定已經沒事!」眼看秋鳴月的魂魄已經去了一大半,涼宮棘不再取笑好友,一把勾上秋鳴月的脖子,然後拉著他快速地跑了起來。
「喂,臭小子們,等等我!」龍瑪也馬上追了上去。
「追得上就來啊!」回頭對著龍瑪做了個鬼臉,涼宮棘心情愉快地奔跑起來,清晨的陽光照在他們身上,一閃一閃的,那是年輕的光彩!
10
尚道仙看著把她忘得一乾二淨跑掉的三人組,輕輕地笑了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露出笑容,好像冰雪初融,美不勝收。
「哇,我發現你笑起來還是很漂亮的嘛,真該多笑笑!」
熟悉的痞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尚道仙嚇了一跳,看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涼宮棘,尚道仙微微地有些失神:「呃,你們不是走了嗎?」不止是涼宮棘,龍瑪和秋鳴月也都回來了,正看著她露出善意的笑容。
「我們本來是走了啊,可是突然想起我們可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匡扶正義鏟奸除惡光明磊落的vub小組……」涼宮棘滔滔不絕地說著,尚道仙和龍瑪秋鳴月聽得滿頭黑線。
「那個……拜託你說重點!」尚道仙突然覺得自己剛才認為這幾個傢伙是笨蛋還真是沒錯。
「重點就是……」涼宮棘忽然收回剛才的嬉皮笑臉,露出成熟穩重而又嚴肅的神情,萬分正經地一鞠躬,「謝謝你給我們的幫助!」這句話,是涼宮棘龍瑪還有秋鳴月三人一起說的。
「……」
尚道仙啞口無言地看著突然對她必恭必敬的vub小組成員,眨了眨眼睛,突然笑了起來:「無聊!」說完,尚道仙轉身就走,但是那張笑得燦爛的臉上洩漏了她此刻的好心情。
「啊?」看著尚道仙突如其來的動作,涼宮棘傻眼了,沒想到冰山美女偶爾也會開玩笑的,不過等等,他還有重要的事情沒有說呢,怎麼可以讓尚道仙跑了?
涼宮棘趕忙拔腿追上去:「喂喂,尚道仙大美女,你等一等啊,我們vub小組誠心邀請你入夥,拜託你有空的時候啟動你聰明的大腦好好考慮一下……」
可是涼宮棘他們還是慢了一步,尚道仙的身影早就消失在校園裡了!
「那,現在怎麼辦?」看著傻站在那裡的涼宮棘和無影無蹤的尚道仙,龍瑪拍拍手掌。
「這個嘛,自然先去看米沙美眉啦。」涼宮棘看了看心急如焚的秋鳴月,偷笑。
「那尚道仙呢?」
「反正她還在我們學校,不怕她跑掉!」涼宮棘豪氣萬千地說,「軟的不行用硬的,硬的不行用軟的,再不成就軟磨硬泡軟硬兼施,我就不信會有我們vub小組搞不定的人。」說完,涼宮棘痞痞地壞笑了起來。
「說的也是,那我們還等什麼,快走吧!」龍瑪豪爽地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