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真的好棒啊!」安息顯然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陽一!快讓幽和申澤進來啊!這裡真的好棒!和這裡一比,你們住的地方簡直就是地獄啊!」
汗!這個臭丫頭竟然把我的房子稱作地獄?!早知如此我死活也不會好心留她在我家住那一個晚上!
「申澤!你小子幹什麼呢!快點進來啊!」我朝一直站在門外打電話的申澤喊道。
誰想那小子連忙緊張地捂住話筒,示意我不要出聲。mygod!不用說,肯定又是阿嬌那個纏人的丫頭!我趕緊一腦門黑線閃了進去。
上帝保佑!幸好我聰明,電話關了機,否則阿嬌那丫頭一定會千里追蹤搜查到這裡!
幽的動作還真是快,已經第一個挑好了房間,二話沒說咚的一聲便把房門給關上了。
「陽一,幽沒事吧?」安息不解地問道。
「他?」我把背包往地上一摔,舒舒服服地窩進了沙發裡,「不用管他!他連續5個小時沒有睡覺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安息啊,」素兒這時走過來,把鑰匙交給了安息,「我得先回去了。權佑醫生交代我把你們送到之後就要立刻回去。那你們自便吧,我先走了。」
「哦,好的,再見!」
「再見!」
素兒說完,微笑著朝我們點了點頭,一個人獨自離開了。
6
可能是第一次坐長途車,太辛苦了。我竟然在沙發裡睡著了。
醒來後,天色已經暗了下去。安息那丫頭不知道美滋滋地趴在窗子上看什麼呢!——難道她第一次見到大海麼?
幽似乎還在「冬眠」中。我和申澤閒著無聊,便開始在房子裡四處亂晃。
7
「哈,想不到權佑醫生還蠻有品味,房子裡面佈置得很別緻啊!」申澤一邊看,一邊讚歎地說道。
「別那麼幼稚好不好,」我撇了撇嘴,「明顯是有女人幫他佈置的!」
「女人?嗯,有道理,權佑醫生蠻帥的,應該早有女朋友了。」
我和申澤沿著樓梯上了二樓。
「這裡雖然很乾淨,」申澤摸了摸樓梯的扶手,回過頭說道,「但似乎很久沒有住過了,沒有一點人氣!」
「嗯!」我點了點頭,「剛剛聽金助理說,這傢伙已經至少有半年沒有住在這裡了,一直住在療養院的接待館裡。」
「啊?」申澤顯然也很吃驚,「那也太浪費了吧?放著這麼舒服的房子不住,住在接待館裡?他還真是奇怪。」
「我早就說他是一個奇怪的傢伙。一定有問題!」
「陽一,你好像很不喜歡權佑醫生唉!你們可是第一次見面,怎麼好像前生是仇人一樣!」申澤調侃地說道。
「別提了!」真是一提到這個權佑我的心裡就不爽,「你沒有聽說過有些人天生就是讓人討厭的麼?這個小子我第一眼見到他就不順眼!真是一個天煞孤星!」
「呵呵,陽一你可真是誇張……」申澤一邊笑,一邊順手去推走廊最裡面的一扇樣式別緻的門,「好像鎖住了唉!」
「嗯?我看看!」我讓申澤讓開,自己親自推了推。看來真的鎖住了,不過這種鎖只要稍一用力就可以搞定了。
果然,我只稍稍地用了一點點力氣,門就被推開了。瞬間,一股讓人不舒服的灰塵氣味便衝了出來。
看來這是一間許久沒有人來過的儲物間。
8
我最討厭灰塵味道,連忙退出了好遠。誰想申澤那個三八的臭小子竟然還把燈開啟了。
「快走吧!垃圾堆有什麼好看的?你當會有古董啊!」我不耐煩地罵了他一句。
那小子好像沒有聽見我在說什麼,還是走了進去。
「陽一,你快來看啊!」申澤似乎有些驚喜地朝我喊道。
該死!真是一個麻煩的小子,不知道又發現了什麼無聊的東西。我並不是十分情願地捂著嘴巴和鼻子也走了進去。
「陽一,你看這個人不是權佑醫生麼?」申澤把他在地上找到的一張邊角已經別燒焦的照片遞給我看。很明顯,有人想要燒掉這張照片,但是卻沒有燒完。
果然,照片中的那個男人就是權佑沒有錯。雖然這燦爛的笑容實在和他現在的那張冰山臉搭不上邊。
「旁邊的這個女人是誰啊?」申澤好奇地指著相片裡和權佑頭碰著頭,笑得如同陽光般燦爛的女人說道。
「別這麼白痴好不好?我怎麼可能知道?!」
「呵呵,陽一哥哥你接觸的美女那麼多,搞不好就認識呢!」
「嗯?給我關上你的臭嘴!」我狠狠地在他的腦袋上敲了一拳。
可惡的臭小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仗著比我小几個月就在我前面裝乖,虧我還天天在越洋電話裡跟他老媽說他的好話!下一次你等著瞧吧!
教訓完那個臭小子,我的視線又回到了這張破損的照片上。照片中的那個女人看起來要比權佑年長一些才是,不過瞧他們那親密幸福的模樣,不用說一定是情人沒有錯!想不到那個小子竟然還喜歡姐弟戀!
但是後來又發生了什麼呢?為什麼這張照片會丟在這裡呢?照片中的那個女人現在又在哪裡呢?
真是一個讓人猜不透的傢伙……
我和申澤把照片放回了原地,然後關上燈,離開儲物間下樓去了。
9
「陽一!你快來看啊!」一直爬在窗戶前望著海邊的安息突然大叫了起來,還興奮地朝我招手。
真是的,大呼小叫的幹什麼啊!
「陽一陽一!你快走幾步不行麼!真是頭疼!」
我汗!這丫頭的學習能力還真是強,這麼快就把我的口頭禪偷走了。可惡,就衝這個我也得過去教訓她兩下。
「什麼事情啊?真是麻煩!」我怏怏地加快了腳步,很不滿意地來到了窗邊。
「你快看啊!是權佑和心惜!」
嗯?權佑和心惜?
我有點好奇地順著安息手指的方面朝遠處看去。果然,遠遠的,我看到權佑正拉著心惜的手在海灘上散步。夕陽已經落山了,橘紅色的餘暉落在他們兩人的身上,顯得格外溫柔……心惜如雲一般的白色長裙在清柔的海風裡飛揚。已經換上休閒裝束的權佑,一頭淡咖啡色的頭髮在夕陽的餘暉中閃爍著安靜的光芒……只可惜,這幅美圖並不能讓我陶醉,因為我對權佑那小子可真是沒有一點好感。
「看吧!怎麼樣,我沒說錯吧!那小子早晚會把程勳的女朋友收為己有!」我撇了撇嘴,靠在窗子上拽拽地說到。
「喂!安陽一,你不要誣衊人好不好?」安息十分不滿意地瞪著我,「不要因為你自己是這副德性,就把所有人都想成和你一個德性好不好?!人家權佑哥哥只是帶心惜來散步,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啊!」
「該死的臭丫頭,就知道幫著外人說話是不是!」我簡直被這個自稱天使的魔鬼氣得直咬牙。說實在的,除了她,還沒有誰敢這麼跟我說話呢!
「哼!我跟你又不是‘內人’!少跟我套近乎!」
什麼什麼?我跟她套近乎?!該死,真是氣死我了!我——
「唉呀你快看!心惜怎麼了??」
頭疼!我剛把拳頭舉起來,就被這丫頭給打斷了。我連忙朝那邊看去。
10
嗯?怎麼回事?心惜好像突然很痛苦的樣子……她好像是在哭……現在已經難過得蹲在了地上……
這是怎麼回事?
「陽一,發生了什麼事情?」
「哼!我就說權佑那小子不是好人!」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你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安息說著,還十分欠揍地瞥了我一眼。
「我不知道你還要問我?!」我氣呼呼地喊道。
「人家只是隨便問問,有沒有要你回答,真是多管閒事!」
我暈倒!差點沒被這丫頭給氣死!真是一個刁女,我安陽一上輩子一定是發動了世界大戰,這輩子才會遭到報應被這種刁女騷擾!真是想死了——我!
心惜好像蹲在地上哭了很久,那個權佑一直站在她的旁邊看著,不做任何反應,真是十分可惡!又過了一會兒,心惜突然站了起來,轉身朝相反方向跑去。
本以為權佑會追上去。誰想仍舊站在原地不動的權佑過了好久才跟隨心惜跑掉的方向「悠閒」地走了過去。
可惡!難道他不知道心惜是他的病人麼?難道病人出了什麼意外他不用負責麼?!
「陽一啊!」安息著急地搖晃我的胳膊,「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啊?心惜會不會出什麼事情啊?!」
「該死!你快點放手!」可惡,這丫頭正好抓著我今天被心惜咬傷的那隻手臂上,「別傻了好不好!不會出事的啦!精神病都是這樣亂跑的!」
「可是……」
「哇——————!!」
安息好像要說什麼,這時,我們的身後突然傳來了申澤招牌式的一聲慘叫。我們連忙驚訝地回過頭去。瞬間,一道巨大的白光刺得我們睜不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