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我現在的事情重要多了!待會兒再說!快點出去!」
「我不!」安息噘著嘴巴,眼睛瞪得圓圓的,「真的是重要的事情!你快點跟我來吧!少廢話!」
說著,那丫頭不由分說地就硬是把我給拖了出去!
我暈倒!她還真是愛添亂啊?我可是剛要教訓那個姓權的哎!更可惡的是那個丫頭也不知道突然間哪來的那麼大的力氣,竟然活生生地把我拖了出去。
我眼看著那個可惡的傢伙陰險的嘴臉一點點消失在門後,自己卻硬是被安息拖走了,真是讓我氣不打一處來。
哼!臭小子,下次再跟我耍陰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哎呀!陽一你快點跟我走吧!發生大事情啦!!」
5
安息這個丫頭,掉根羽毛都是大事情,真不知道這次又玩什麼花樣。
我跟著安息回到了我們暫住的海濱別墅。客廳裡,幽和申澤正在那裡等著我們。
「陽一,你終於回來了!重大新聞啊!」見我黑著臉進了門,申澤那小子問都不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情就一把把我拉進了沙發裡。
「什麼事情大驚小怪的啊!?」我不以為然地說道。
「給你看看這個!」申澤說著,把一份舊舊的報紙塞到了我的手裡。
「這是什麼?」我有點好奇。
「陽一,這可是我託朋友從檔案館裡找到的,是三個月前的報紙。」申澤指著一個醒目的標題說道,「快看這條新聞!」
我忙把視線集中在了申澤所指的地方——「歸國留學生撞死富商之子被判入獄13年」。
這是怎麼回事?跟我們有什麼關係麼?
我的腦袋裡冒出了一串問號。
6
接著看下去我才搞清楚,原來這報道中所說的富商之子正是程勳,而那個歸國的留學生不是別人,正是權佑的弟弟——權正。
我驚訝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半天沒有說出話。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雖然那天我跟蹤到了權佑去監獄看望弟弟權正,而且後來我和申澤也調查出了權正是因為闖紅燈撞死了人,被判入獄的。但是我卻根本沒有把這兩起車禍聯絡在一起過……
還有權佑,如果說權正是因為撞死了程勳而入獄的,那麼作為親生哥哥的權佑是不可能不知道程勳的。如果權佑知道程勳,那麼自然也會知道心惜……這樣說來,如果權佑是因為自己的弟弟撞死了心惜的男朋友,害心惜瘋掉,所以才會幫助心惜免費治療的話,那倒是可以說得通……
可奇怪的是權佑為什麼要對我們隱瞞事實真相呢?而且不單單是對我們,他似乎是在對所有人隱瞞事實真相,就連和他在一起工作的同事都不知道他的身世,甚至連他的別墅都沒有進去過,更別說他還有兒子這件事情了……而這些又是因為什麼?
我的腦子被攪亂成了一鍋粥。我知道自己不是holmes,我也不想成為holmes,可是安息的出現已經徹底的把我捲到了這個事件之中。現在,就算有誰來制止我繼續調查這個事情,似乎也是不可能的了……
7
「陽一!我就說權佑哥哥是個好人嘛!我沒有說錯!!」
所有人都正在那裡沉默思考,安息那丫頭卻突然激動地大叫了起來。
「你這個丫頭瘋了麼?亂叫什麼?」我狠狠地瞪了這隻小白一眼。
「陽一!我沒有亂叫!」安息很不服氣地喊道,「權佑哥哥真的是好人!你看,他一定是想要幫助自己的弟弟贖罪,所以才幫助心惜免費治療的!他是真誠地想要幫助心惜的,我們不應該懷疑他,也不應該對權佑哥哥存有偏見!」
「陽一,安息說的好像有道理唉!」申澤也跟著說道。
唉!兩個幼稚的傢伙!事情才不會有想象中那麼簡單呢!
「你們兩個不要那麼單純好不好?」我撇撇嘴說道,「搞不好權佑是因為憎恨心惜的男朋友害得自己的弟弟坐牢,想要報復在心惜身上呢!」
「安陽一你胡說!」安息氣得眉毛都豎了起來,「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那麼壞好不好?你哪隻眼睛看到權佑哥哥報復心惜了?嗯?!你有看到權佑哥哥害她麼??」
該死!這個小丫頭一天到晚就知道幫著外人說話,她也不想想自己一個「外星生物」是誰給她吃給她穿給她住收留她?!真是可惡!
「臭丫頭!還用眼睛看麼?你用你就快退化的腦子想想好不好?!權佑那小子幫心惜治療快三個月都還沒有一點好轉!我看他一定是故意的!」
「你說什麼!?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可惡!」
「我就說!我就說怎麼了?你的權佑哥哥不是好人!」
……
我和安息又吵了起來,一直坐在旁邊皺著眉頭沒有說話的幽打了一個呵欠回到房間去了。剩下申澤急得滿頭大汗。
「拜託,你們兩個別吵了!真的好頭痛啊!——哎呀!」
我汗!我早就告訴過申澤,在我和女孩子吵架的時候千萬不要管,否則一定會受連累。現在好了,又被安息一拳揮在了鼻子上。
「啊!」安息見自己誤傷到了申澤,連忙跑過去心疼地問道,「申澤,你不要緊吧?我不是故意的,真是對不起!都怪那個可惡的安陽一!」
嗯?有沒有搞錯?自己打到了人還要怪在我的身上?真是一個小變態。
正在安息緊張地把申澤扶到沙發上的時候,我們房間裡燈突然無故又閃了起來。
我知道,一定是程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