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是苦的……」
迫不及待的撲上去吃菜的眾人都苦了臉。
「涼涼做的東西好難吃啊……」
席千帆一腳踏上說難吃的人的臉:「輕點,有的吃就不錯了,還嫌棄!是誰說要吃家常菜的。」
「帆少……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們……」真是嚐盡人生苦味啊……
「你們當時叫的‘好’都快把嫦娥姐姐嚇的掉下來了,我哪來得及阻止?我幫你們每樣都吃了半盤算仁至義盡了。」席千帆一臉正經,順手把身旁的人的臉一把按到菜上,「快吃完,不然涼涼看見會傷心的。」
「嘔……我更傷心啊……還傷胃傷肺傷脾傷肝……真沒想到小涼涼還會做江湖失傳多年的五傷菜……」哀號聲。
「哎哎哎,我有好多食品袋,我們偷偷帶出去就說吃完了吧!」小玫適時救了哀號者一命。
好主意!全票通過,寧可餓死,也絕不被毒死。
微涼隨便收拾了下廚房出來就看見一片狼籍的碗筷:「咦?這麼快吃完了?」
「吃完了吃完了。」一致點頭。
「那,還餓不餓?要不要我再給你們做些點心?」
「不要了不要了。」搖頭。
「味道怎麼樣嗎?」
一片冷清。你推我,我推你,終於最後一個被推出的斟酌了下措辭:「……非常有個性。」
個性?微涼楞了下,也算讚美吧:「謝謝,那下次再來吃啊。」
譁,還有下次?所有人都被震的後退了一步,你看我,我看你,又是剛才被推出來的代表,可憐兮兮:「這麼……好吃的東西……吃太多了太奢侈了……偶爾吃吃就好……」
這反應真是奇怪。微涼納悶的看了眼已經一臉冷靜擺明此地無銀的千帆,轉回眼淡淡笑開:「隨你們啊,反正什麼時候想來都可以。」
乓。
「歲——歲——平安——」
乓。
「歲歲——平安——」
乓。
「歲歲……」
「帆大少爺,你覺得砸了我幾個盤子才夠平安?」實在聽不下去的微涼走了過來。
方才沒多久,一個個餓的都快能飄了的人各自找了藉口閃人了,只剩下不知道怎麼回家的席千帆和本來就在家的呂微涼收拾殘局。可是微涼怎麼也沒想到,簡簡單單一個洗碗,帆大少爺都有辦法砸了10個。
「還是我來吧。」微涼去接手,反正其他事情她都忙完了。
「不行。」席千帆抓著盤子不放,「你這是鄙視我的行為能力。」
「那也要你有行為能力我才能鄙視。」微涼將他擠到一旁去——有時候胖還是有點好處的——開始洗碗。
「我也要洗。」席千帆又擠了過來,去搶槽中的碗。
「拜託,你洗就洗,沒必要搞的水到處是啊。」
「小涼涼,難道你還看不出這是席家不傳之秘功‘天男散水’嗎?」
夾雜不清的傢伙。微涼頭痛地嘆口氣,洗完最後一個碗,然後接了一碗淨水,拉開他的領口就灌了進去:「不如讓你見識一下我們呂家的‘飛流直下三千尺’。」
吵鬧的廚房剎那靜了下來。
沒想到自己一時衝動居然做出這種事的微涼呆呆張大口,看著他淌著水的衣角,和因為潮溼緊貼著身體的衣物,還有在那因為潮溼而呈半透明狀的衣服包裹下的完美身材。
被她的舉動也搞蒙了一下的席千帆默默垂首看了眼滴滴噠噠落在地板上的水珠,然後看了眼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的微涼,丹鳳眼一眨,收了慣來的玩世不恭,正色的點頭道:「恩,呂家的‘飛流直下三千尺’果然高深,很有清潔溜溜的清涼快感,讓我不盡想到一句名言:風吹~雞蛋殼,水去~人安樂……」
本是因為自己衝動而一臉愧容的微涼被他的胡言亂語逗的輕笑了出來,也隨他胡言起來:「爽快吧,婆婆我三甲子的修為都在裡面才讓你體會到世間最為奧妙的不傳神功啊。」
「唔,」他皺眉摸下巴想了想,「這麼好的東西,怎麼都該讓婆婆一起享受下。」不正經的笑在他的俊顏上泛開,「不如就現在吧!」身體隨著聲音一起行動,眼看就要將溼淋淋的衣服全靠到微涼的身上。
微涼忙閃開,邊搖手邊一步步退出廚房:「這是少俠的福分,老身無福消受。」
「帥哥說有就有。」席千帆做出摩拳擦掌,步步逼近,醞釀新一輪進攻。
「不玩啦,真的不玩啦,我送你回家吧。」微涼沒種的求饒,在空調房裡穿溼衣服可不是非常愉快的經驗。
「太遲啦。」席千帆眨眨眼就又撲了上去。
「啊!」微涼忙轉身跑開。
2個人繞著沙發追趕了幾圈,體力不支的微涼還是被他一下撲倒在沙發上,衣服也如他所願的溼了一片,空調一吹,涼涼的似吹到心裡。
啪。
電燈驀然一黑,空調也發出聲嗚鳴。
「搞什麼,居然在晚上停電。還好方才空調開的盛,不然現在不是要熱死。」杭州電力問題實在是嚴重的可怕了,微涼抱怨著,戳了戳賴在她身上的千帆,「起來啦,幼齒帆,雖然相比我你還算苗條,可是這樣壓著還是會壓死人的。」
「我發現你躺著比沙發躺著舒服。」席千帆似沒聽見她的抗議。
「起來啦。」微涼乾脆去推他,可是沒推動,反而推了自己一身汗。
當她在推拿的席千帆乾脆把全身重量都壓了下來,很八卦的問:「小涼涼,你有沒玩過親親?」
微涼臉轟一下炸開了,熱的嚇人,第一次慶幸居然是停電。
「要你管!」回答有是騙人,回答沒有是丟人,微涼乾脆頂了他一句。
「我們玩親親好不好?」席千帆再次仍了一顆炸彈出來。
在你心無所屬的時候,一個你感覺不錯長的又帥的要命身材性感的要命的男生提出這樣的要求,拒絕是虛偽吧?可是不拒絕是淫蕩吧?微涼被炸的毫無思考能力了。
「我當你預設了哦~」
隨著話語他的氣息離她的唇越來越近,他的手輕柔的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黑暗讓她的感官如此敏感,若不是他壓在她身上,他的手放到她肩上的那一刻,她怕是要跳起來了。
「真的要親了哦……」他甜蜜喃語。
原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微涼被他最後一句的溫柔恐嚇嚇的忙要撇開臉,他卻比她更快的扣了她的下巴。
最後一絲氣息噴在她的唇上,然後緊貼著的是溫溫的唇瓣,滑滑的舌極致溫柔的畫過她的唇型,吸力十足的蠱惑唇瓣含著她的下唇不輕不重的吮吸起來。
她錯了……那日她以為kiss的味道會如刨冰,現下真的嚐到,才發現是如布丁,柔柔滑滑,似乎可以一直從口中滑下去……
口中……她倒吸了口冷氣,這才發現原來安分游移於唇上的舌已經不安分的誘惑著她唇瓣的啟開,一點一點的蠶食她未為任何人開啟過的甜蜜。
她用盡全力的逃開他的唇,側臉,又羞又怕的低嚷了一聲:「席千帆!」
「乖,我在這……」他卻自動自發將之理解為呢語,唇順著她的頰節節追進,一手移正她的臉,滿含笑意的唇抵上她的那刻,天雷勾動地火,原本溫柔的蠶食變為激烈的鯨吞,如入無人之地的強硬攻勢,誘惑至己的挑逗她躲閃不及的舌。
從此沉淪。
啪。
燈光一亮。
她散卻的心神一凝,發覺自己的放縱,尷尬的又推了他一把。
這次他輕易的放過了她,離開戀戀不捨的唇前又輕輕的一舔,惹來她低低一聲驚呼。他露出深深的酒窩,平復自己的喘息,將自己的額頭抵著她的,沙啞的問了一句:「好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