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丟臉。
昨夜搬家的勞累酒醉的酣然ki的暈眩,三重刺激下,她她她,她居然在開顏的吻她的時候就這樣睡過去了。
清晨被腰上陌生的束縛感驚醒,是開顏的手。
他就這麼緊緊的環著她,她的背部曲線緊密的貼著他的胸線,沒有空隙的。
她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他有力的臂彎,結實的胸肌,緊繃的腿和某個早上特別生氣勃勃的部位。
還是……起床吧……
雖然貪戀這一刻親密的接觸,道德觀念還是有的。
拉開身體間的間隙,小心翼翼的搬他環著她的鐵臂。
挪開一點,再挪開一點,眼看就快大功告成,展眉正準備舒口氣。一直很聽話的任她搬動的手悍然一緊,身後的身子跟著也向前移,
再度與她親密接觸。
「這麼早?」他暖暖的氣呼在她的耳後,聲音含糊低沉而性感。
「恩。」耳畔的氣息若有似無的撫弄讓她喉頭升起股暖意,不自覺縮緊身子想保持一定距離。
他卻再度貼近,微撐起身體,將臉埋進她的耳際,唇貼著她的耳垂:「不再睡?」
他這樣叫她怎麼睡嘛!展眉沉默的避開他唇,表示無聲的抗議,也拼命壓抑莫名升起的心癢難耐的感覺。
開顏知道她的恐慌,放開她的耳垂,狠狠的抱了抱她,低低的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通過二人緊貼的身體傳給了她,然後迅速的放開了她。
呼,再不放開,估計今天不用上班了。
昨天在她家沒吻她,怕自己剋制不住在那狗窩就要了她,昨天晚上放過她,憐惜她的勞累
而今天早上,唉,實在是時間倉促。
平了平自己的慾望,開顏翻身起床。
展眉鬆了口氣,又感到有點失落。色女色女。她罵了罵自己。在開顏離開床的那刻轉過身去看他。
「啊!」眼前的景象讓她驚叫,然後馬上用雙手蒙上自己的眼,嚴嚴實實的。
揹著她的開顏知道她尖叫什麼,垂眼笑笑,隨意套上件褲子,返回床上,右掌撐著頭,用左手拉下她遮在眼上的手:「難道不知道我裸睡的習慣?」
展眉滿臉通紅只差冒煙的看著自己上方壞壞的笑著的男人:「我又沒和你睡過!」怎麼會知道。
實在受不了眼前開合的紅唇的誘惑,開顏手指吻上她的唇緣,慢慢移動,眸光變暗。
天,他的動作又讓自己無法呼吸,她推了推他的肩膀,讓他離遠一些:「不要靠那麼近說話……」
「遠了,我怕你又聽不見了。」就象她刻意保持的距離,拒絕他的靠近,拒絕他的暗示。
「啊?……」展眉完全不曉得自己那半帶驚惶的表情、猶疑不定的眼神和疑惑的問句就凍結在唇邊的可憐模樣會帶給開顏多大的衝擊與誘惑。
開顏跳離床上:「我去上班了。」
忍住,忍住,已經等了那麼久,不在乎忍一天。
展眉坐起身:「我們好象順路哎。」不可以送她嗎?
開玩笑,再一起走,他怕要上演車內激情了,飛快的穿上衣服,整好領帶。
展眉雙頰鼓鼓,看著他跑下旋梯,然後幾乎沒有什麼停頓的聽見大門開啟然後鐺的關上的巨響。
他吃了什麼藥了?居然去上班都用上超人的速度?
她本來以為昨天的一切可以讓她有歡迎的,可是他急急跑離她的樣子讓她知道,自己又自作多情了一次。
幾點了?抓起床頭的手機看看。有條短訊息哎。
翻開來看,是賒月的,張德,還是又盜了一次公司的稿,已經被辭退,念在舊情,賒月不準備告他,可是公司的電腦似乎出問題了,所以要放大假。
展眉將展楚的號碼發給賒月,讓她去拉免費壯丁。然後就在床上發起呆來。
平時總是想偷得浮生半日閒,真的閒了又不知道該做什麼。
"哈哈哈哈。"人未到笑先聞,緊接著是踹開門的聲音。
賒月皺了皺眉,看來"老孃"又來了。
"大新聞啊!"丁燦的樣子象中了體育彩票。
賒月卻不大感興趣的哦了聲,粘著鍵盤的手也沒停,唉,還是沒用。
"鳥人公司三週年慶的走臺服裝中剽竊獨尊服飾,相關人等已經被隔離審查,而且!他們的電腦系統也在同天崩潰!哈哈哈哈,大快人心。"
丁燦一個人在那興奮了半天也不見有回應:"呀?你怎麼不開心?"一個念頭跑了出來:"難道是你做的!!!!"賒月有這麼聰明?
"很奇怪嗎?誰都會做的。"賒月有氣無力,只是她沒想過有這個後果。
"怎麼做的怎麼做的?"
點醒白痴是天才的責任:"有一就有二,而且他們昨天三週年慶肯定需要這些東西,三年就有這麼大規模,卻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說明他們一直是在做這樣的事情,我們並不是唯一。所以就隨便去獨尊借了點東西放你那,獨尊的設計都是一齣就有公證的,我順便在裡面帶了個同天發作的病毒而已……"這樣說應該比較明白吧?只是掩蓋了關於張德的部分,他已經失去他的工作當做懲罰,就不必要再拉下他的名聲。
靠,老孃要暈了,怎麼從來不知道老鴇有這一手,獨尊是大陸服飾的執牛耳者,要弄到他們的未發表設計可不是隨便說說這麼簡單的。這次天人惹上獨尊,死定了。嘿嘿。老鴇這手借刀殺人夠狠。
瞟了在旁又樂又驚又傻又呆的寵物噴火龍,賒月嘆口氣,搖搖頭,她真的沒想到過這個後果啊:"丁大小姐,我不是囑咐過你不要去開啟那個資料夾嗎?"
呀,老鴇怎麼知道她開啟過。
"我們系統一樣崩潰了,好了,可以放大假了。"
呀呀,大,大大,大假。
"不過由於這次責任是你的,你留守,我們請了電腦高手,你要負責招待他。"
免費的電腦高手哦,展眉的哥哥這次休假休的還真是時候。
恩,先起床,然後,吃早飯,然後,去逛逛街,看看帥哥什麼的,然後回來煮晚飯,恩,要煮他的份嗎?
展眉的食指點在唇上,眼睛看著天花板安排著一天的行程。好象很空洞哦。
不管了,先起床。
從帶來的包裡翻出洗漱用具,打個呵欠,揉揉還是有些酸的眼睛,或許回去補眠也是不錯的主意?
想歸想,走還是走進了洗手間。
將毛巾放上毛巾架,牙刷放進牙杯。看著牙杯裡並排立著的兩隻牙刷。手捧上有些發燙的臉,呃,好象同居哦。
完蛋,又發春了。
有些怕的草草刷過牙洗把臉,就離開這個讓她又會遐思翩然的地方。
早上的那些衝擊帶給她的熱度根本就沒有消散過,即便現在這樣一個人站著,也彷彿有無形的氣息拂在她的耳後,讓她面紅耳熱的。
「路邊的野花你不要踩~~~~~」
好聳的手機音樂啊。發呆的展眉腦裡飄過這樣的評價。
不過這個手機音樂好象滿耳熟的……
啊!是她的手機!
總算反應過來的跑上旋梯,抓起手機。還沒說喂,那邊就冒出了一堆。
「展眉,你確定這個牛郎是你哥嗎?」
好火暴的聲音,丁大小姐的嗓門有點大的……
「牛郎?」
「就是亂78糟的鳥窩頭,隨便掛在身上破破爛爛露出大片結實胸膛的,隨隨便便掛在腰上的明顯少了很多料的黑褲,全身衣物以容易脫除為目的的打扮,一看就知道從事服務「性」行業的那種……」
這個………「應該是吧……」描述的,還是很形象的。
喀。通話就這樣斷了。
丁燦神經西西莫名其妙地問她這個做什麼……
手機卻又響起了。
「你們公司居然用阻街女郎?」
老哥的聲音哎。
「蝦米?」
「就是全身上下沒多少布料,開口閉口老孃,氣質想黑社會大姐頭,算術除了九九八十一外,一一八十一到八八八十一都會算還有解釋……」
「如果她姓丁,那就是我們公司的沒錯了。」
咔。
老哥掛電話也掛的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可是他們是怎麼狼狽為奸在一起的呢?好象是很複雜地問題哎。放過放過。覓食先。
廚房……空空……
難怪老到她家去蹭飯。
冰箱裡總該有東西吧。紅毛老鼠轉移目標。
隨著冰箱厚實的門的敞開,一盤刺目的紅在裡面嘲笑她般的嬌豔欲滴。
草……草莓……
滿滿的一盤……
展楚合上手機,邪魅的桃花眼看向面前這個一直襬著大姐大姿勢的女人。奇怪,既然她腳放的很高,也不覺得粗魯,只是讓人覺得可愛。
「好啦,基本上我們都確定對方的身份了。」展楚攤攤手,就當大水衝了龍王廟吧。
可惜龍王廟不準備讓大水認祖歸宗。丁燦依然斜昂著頭,鳥都不鳥眼前的人一下。要她招待他?哼,休想。
展楚聳聳肩,anyway,跳下桌子,排雷去也。
這次放假回來好象滿衰的,被人拉來做免費苦力還要和某些阻街女郎冤家路窄。思及此,展楚看著螢幕的眼睛抬起來看了對面坐在凳子上高翹著腿的大姐頭一眼。
「看什麼看!」被當場抓獲了,「沒見過美女啊!」
美女他是有見過啦,只是沒見過又老又當孃的這類罷了。
展楚帥性的笑笑,忙回手裡的活,漂亮的手指在鍵盤間跳躍,發出小提琴瘋狂的節奏。
電腦白痴被吸引了。這是對於另一個不屬於自己領域的天才的崇拜情結,所以丁燦靠近了一些,又靠近一些,看他到底是如何搞定這個對於她來說高深的已經出了太陽系範圍的物體。
她在看什麼呢?感覺到身後人的接近,展楚有些不能專注手上的工作,她呼成的氣就在他的耳後,讓他有些心癢。
終於還是受不了的一蹭地,旋椅一轉,頭一偏想問她到底研究什麼。
還是估計錯了距離,太近,真的太近了。
他偏過的頭,鼻下的溫潤就那麼薄薄的擦上了她紅潤的豔唇。
四隻墨黑的瞳孔一起放大,世界,就此定格。
為什麼自己會出現在這裡呢。
賒月右手抓在左手肘部,微側著頭,略有些疑惑,其實,望日拍廣告,她並不需要跟著來的對不對。可是偏偏沒有半點遲疑的,她就出現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