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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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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動作一下頓住,兩眼睜大,古怪的看他。

他有些尷尬,但還是平攤手,苦笑:「你覺不覺得這樣的反應比說‘你真美’更紳士些?」

他也不明白啊,她明明就是飛機場身材,可為什麼他偏偏該死的有反應,而且反應大到自己都嚇了一跳,所以方才只能拉開話題去說其他免得尷尬。

她知道抵著他的那個就是她當不成男生唯一缺少的東西,方才移動的時候也發現了自己對他的影響,所以不再輕舉妄動,雙手抵著他光潔的胸膛上,居高臨下的問:「那現在是怎樣?」是不是繼續完成下去?

他從下往上看,正對著是她小巧的胸部,不覺又是一陣氣血翻騰直充鼻尖。他偏過頭捂著鼻子閉了閉眼。

一、二、三。

默數了三聲,他一骨碌的爬起,將她打橫抱起拋上了床。

沈忱悶哼了聲,摸了摸摔到的背,一腳踹向爬上床的歐陽隨:「拜託,這是木板床,很痛知不知道?」

他抓住她的腳跟,往旁一拉,順勢讓自己欺身到她雙腿間:「怕痛就不要做啊。」

「誰怕痛啊。」她咕噥了聲,看他低低伏到自己的胸前,輕柔的舔舐,奇怪的酥麻感覺爬上了她的背脊,她微微扭了扭身體,不適應的開口,「喂,公公你果然比我禽獸啊,這麼熟都下得了手。」

他拉高身子,雙手撐在她脖子的兩側,黑的發藍的眼睛定定的看她。她真的讓他想抱她的同時有想扁她的衝動。

「幹嗎?」被他看的發毛,她警覺的問道。

「沈忱。」他低叫著她的名字,忽然展顏一笑,輕柔又略帶挑釁的問道,「你是不是不敢做?」

「我不敢?」她驀然激動起來,音調也提高了不少,這個詞語真是讓她熱血沸騰啊,「我沈忱哎!有什麼不敢的?」似要證明自己的話,她伸手就去扯他的褲頭,手忙腳亂間便碰到了他的禁區。

兩個人同時倒吸了口氣。

快感襲上他的頭,有想釋放的衝動。抓緊時間,不要聽她廢話了。他這樣對自己說,俯上身狠狠封住讓他想扁人的嘴。

她積極的回應著,表明自己沒什麼不敢,唇舌相濡間,手也胡亂摸上他明顯比她寬的背和脖頸。

頭髮比她軟。可惡。

皮膚居然也比她滑。是不是男人啊?

暈沉間,腦海裡閃過這樣的字句,不平衡的同時,撫摩他背的手刻意加重了些力道。

他的熱情完全被挑動起來,無任何技巧可言,單單憑自己本能的回應著她的愛撫,唇移過她的脖頸,小巧的胸,可愛的肚臍……

火熱的唇,熾熱的氣息,摩挲的皮膚,融成糨糊的腦子。

兩個人都越來越熱,憑著本能在彼此摸索著,一切都越來越接近臨界點。

「等下。」他不捨的離開她的唇,懊惱的低咒了聲又啄了幾下,才跨下床撿起自己的褲子從袋子裡掏出個小鋁包,示意了下。

「不會是從叮噹那裡拿的那個吧?」她張大了嘴。

「是啊。」準備妥當後他又回到了她的上方,想起什麼的一笑,「正好讓你驗證太監需不需要保險套。」

靠,拿她的話堵她,正要開口反駁,下身的驟然疼痛讓她低呼了一聲:「啊。」

「啊。」穿刺的快感與其後緊窒的疼痛讓他也在同時低撥出聲。

可是偏偏她不知道他的痛,總認為只有自己痛實在不公平,一記右勾拳就揍上了他的俊顏。

原本繃的緊緊的身體在忽然而來的襲擊中越過了臨界,他悶哼了一聲,伏到了她身上,一震,又一震。

先反應過來的是她。目瞪口呆之後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的她,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很囂張,甚至笑出眼淚來。

直到他滿臉不快的封住她的嘴,又在她身上掀起一次新的風暴。

******

她半睜開眼,就看見了睡在自己面前同樣在擦眼睛的歐陽隨。

唔?他怎麼在這?

問題一閃而過,清明過來的腦子自然有了答案。

哦對,他們做了。

她動了動身體,只覺自己是外傷駁駁,內傷累累,全身的關節好象許久沒上油的巨型機器。

真是有夠難受的。

「拜託,沒技術就早說嘛,我也好先買個保險掛個門診什麼的。」這樣想著,她臉色不愈的嘀咕著。

「真是沒見過女人在床上著麼彪悍的,要不是我擋得住說不定就要發生命案了。」歐陽隨才想罵人類。他的背早被她抓花,更不要提她揍在他臉上的大塊瘀青和身體上其他地方被打到的烏紫了。天底下大概只有這個女人會把初體驗當架打吧?而且她還讓他有多麼丟臉的第一次了。幸好年紀輕恢復快又證明了自己一次,不然真是一輩子抬不起頭。真的想罵人。

「又沒見過幾個女人在床上,還說什麼‘沒見過女人在床上那麼彪’……」

「跟處男要求技術那不就跟要幼兒園小朋友跳鋼管舞一樣……」

兩個人都自顧自的嘀咕,越說越大聲,越說越覺得自己火大,幾乎就在同時,手一舉,直指對方的鼻尖,準備開始破口大罵。

「你——」

「你——」

看到那根指著他(她)鼻尖的手指和她(他)咬牙切齒的樣子的時候,兩個人動作都停了下來,想出口的話也停留在了喉嚨裡……

他與她,看看對方和自己一樣的姿勢,差不多的神情,都呆了呆,繼爾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不行了。」沈忱卷著被單滾來滾去,「為什麼你要好象被我強了一樣。」

他一拍她裹在被單下的屁股:「不要逼我當第一個事後就想殺人的男人。幾點了?」

「4點二十。」她翻過身去看了下床頭櫃上的鬧鐘。

他將她攬進懷裡:「那再睡下,晚飯的時候再回去好了。」

「好。」她也還是很困,點頭同意。

兩個人便這樣又沉沉睡去,就象平常打過架累了一樣,完全不覺有什麼該改變的。

房間裡昏沉沉的,只有空調發出低微的聲音。

之後沒幾天,沈忱便包袱收收去跟隨那浪跡天涯的父母了,直到9月開學,兩個混世魔王才又重新聚到了一起。

一樣的教室,一樣的窗邊,一樣的打牌的少年。

沈忱穿著白色的短袖襯衫,清爽的髮型因長期的戶外活動而略略泛黃。她打了個呵欠,拍了拍桌子:「快點,你們到底要不要跟啊?」

「操,又見鬼了。」阿銀一扔牌,「不玩了。」

尹舜推推眼鏡,無所謂的放下牌:「那就不玩好了。」反正他也是輸的命。

老拐又不知道默唸了什麼咒語,在旁叨嘮著。

沈忱也隨便他們,徑自從桌子上跳下來,胡亂拂了拂踏過腳的凳子,就坐了下去,又打了個呵欠。

這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麼,很容易就覺得疲倦,整個人也提不起精神來。她眨了眨犯困的眼,甩了甩頭想保持清醒。

「忱,你是不是胖了?」坐在她後面的尹舜觀察了大半天,終於認為不是自己的錯覺。

「我也不知道。」她半轉過身,「難道是這幾個月半夜裡我媽偷偷把她的肉都塞到我身上了?」

「操,又胖又愛睡覺,你難道準備向加菲貓發展?」阿銀笑她。

「要不是這傢伙不是女人,我還以為她懷孕了。」尹舜抱著胸,抖著肩笑得更誇張了。

沈忱翻了個死人的白眼給他看,決定不理他們,趴到桌子上睡個飽先。

懷孕個頭啦,懷孕……腦子秀逗還差不多。懷孕也要做過才有嘛……

心裡暗念著,眼皮越來越沉,意識就越來越混沌了。

做過!

懷孕!!

意識驀然清醒過來,所以睡意都被嚇走了。

「忱你幹嗎?臉白的跟死人一樣。」尹舜嚇了一跳。

「我有事,下午的課翹了。」

******

「懷孕!!!」被沈忱急急召到家中商量的歐陽隨大叫出聲,一臉呆樣。

「看你這樣我總算平衡了。原來真的是事情比較詭異,不是我接受能力差。」沈忱盤腿坐在沙發上,點了點頭。

「真的懷孕?」還是在和他開玩笑?

「我也不確定啦。」她抓了抓頭髮。她向來不大認為自己是女人,所以對mc之類的事也不大注意,每個月來都當小便失禁處理,自然不會去記日子,不過印象中這個麻煩好象有段時間沒來了。

她的回答並不讓他覺得鬆口氣,依然皺著眉,臉色有些沉重:「那我們就當有處理。你有什麼想法?」

「處理掉啊。」她聳聳肩膀,就象處理掉之前他們做壞事的任何痕跡一樣。

他看了她一眼,深邃的眼神看不出在想什麼。

「還是你有其他想法?」她看他不以為然的樣子。

他腦子一片混亂,哪有什麼其他想法。這個事情真的來的讓他措手不及,他從來沒有想到過那麼遙遠的東西。

一個小孩!

天那,他自己都還只是個小孩而已。

「真的……」他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做了個手勢,停頓了片刻才繼續出聲,「處理掉……沒問題?」

她輕笑出聲,看他失去平靜的樣子真是好玩,總算報回當初上床前沒他輕鬆的仇了。自己剛剛開始聽到這個訊息也是這樣吧?幸而在回來的那段時間裡,她在想到可以打掉後就開始平靜了,雖然心裡還是有些害怕,可起碼錶面上可以風平浪靜。

「應該沒問題吧。才2個月左右,好象是滿好處理的。」就象是不小心吃到不好的東西,拉掉就可以恢復正常了吧。

「忱,那是個孩子。」他受不了她的輕率。

「可是現在還只不過是個細胞類的生物而已,也許以後會是小孩子,也許會是怪物呢,啊,說不定還可以生個哪吒。」真佩服自己,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了。

「你——」他氣結。

「我生下來你養他啊?」她挑了挑眉。

「別開玩笑了!怎麼可能!」他脫口而出。然後在她「你看吧」的目光下垂下了頭。

是的,他根本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和打算來接受一個孩子,事實上他內心的深處聽到說她準備打掉的時候甚至是卑劣的感到輕鬆的。

「好了,那就這樣決定了。」她點點頭,當他認可了,「另外,這件事情的教訓就是,不義之財不能取,知道不能亂拿別人抽屜裡的東西了吧。」她糗他,其實也搞不清楚究竟是第二次還是第一次保險套質量太差引起的,反正怪到他身上就行。

他沒在意她後面的話,抬起頭看她:「決定日子的時候告訴我聲,陪你去。」

「不要了吧,現在好象日子短只要吃藥就行……」她在腦海裡翻箱倒櫃的找這方面的記憶。

「或許你們該聽聽我的意見。」一句輕而竭力鎮定的話語飄來。

他們都楞住,循聲看去,二樓欄杆後,歐陽媽媽正站在那。

歐陽媽媽抓著欄杆的雙手因為過分用力而慘白慘白的,面色很差,似是經歷了可怕的事情。

他和她頭髮一陣發麻,心裡暗暗叫糟之外,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是好。

怎麼會忘了母親有時候會過來幫沈家打掃下房子呢?因為太不知所措,他們竟然連檢查下是不是沒有第三個人都沒有就這樣討論開了。

這把真的是玩完了……

******

「跪下!」

怒火高漲的咆哮聲在封閉的房間內聽來格外駭人。

可被咆哮的物件一臉桀驁的抬高下巴,不屑的看著吼他的人。

「你那是什麼態度?我是你老子,你用看仇人的目光看我?」歐陽父親的怒氣又更旺了些,抓起書桌上的菸灰缸就砸了過去,「你給我跪下!」

「小隨做錯事好好說就行,動手做什麼?」原本也是非常生氣的歐陽媽媽在看見自家兒子額頭上的血之後,心疼佔了上風,安撫的挽起歐陽父親的胳膊,眼睛卻是看著兒子,聲音裡帶些哀求,「小隨,你就聽你爸爸的。」

原本是鐵了心不跪的歐陽隨經不住母親的勸說,憤憤的怒視了歐陽父親一眼,雙膝一鬆,跪在地上,目光撇到一邊。

「說有什麼用?說又有什麼用?」歐陽父親甩開歐陽媽媽的手,大步走過去,手指直戳歐陽隨的頭,「你讓他說,你讓他說給你聽,是不是兩個月前我知道他們學校有女生體檢出懷孕,明明告戒過他,讀中學的時候不要搞出這些事情來,他還沒能力承擔的!可是你看看,你看看他現在做出什麼事來!」

站在一旁低頭不語的沈忱猛然明白那日他突兀的提起要不要上床的原因,瞭然的看了歐陽隨的頭頂一眼,也撲通一聲跪下。

「小忱,你這是幹嗎。」歐陽媽媽要去攙她起來。

「阿姨,錯是我們倆一起犯下的,要跪當然是一起跪。」沈忱仰起頭,聲音不大但是異常清晰的說道。

「勁東——」歐陽媽媽扶她一起,轉身看向歐陽父親,目光裡寫著對他處理此事的不贊同。

「我怎麼了?」歐陽父親不覺自己有什麼不妥,背過身去一掌拍在桌面上,「我自認自己是搞教育的,所以教育方面已算開通,也不強求他讀書,總認為這個社會有各類人,不一定要讀好書才有出息,所以也放開了讓他自己發展。可是這事、這事……明明已經告戒他,以他的年齡和心態完全承擔不起!他怎麼就是教不聽!你說,讓我怎麼跟沈俊他們交代?!」手下拍桌的頻率也隨著語調高仰而了起來。

雖然還是認為他不該讓孩子跪下,可是又覺得他說的確實沒錯。歐陽媽媽無奈的嘆口氣,推著他往書房外走:「冷靜下,等沈俊他們回來再說。」

書房的門合上了,房內一片冷清,與方才形成強烈對比。

「你還要跪著嗎?」沈忱淡淡的說,語調異常平靜。

歐陽隨不語。

「好吧,那我就陪你跪。」這句的語氣就帶了她平時有的頑淘和慵懶,「不過,下回要報復誰,麻煩和我打個招呼,不要讓我平白當了工具還不知道。」

半晌,他才悶悶出聲:「我只是不想再提到那一夜……」

「好啦好啦,我明白啦。我們誰跟誰呀。」她打斷他的話,摸了摸鼻子。

他幾不可見的笑了一下,又開始替她擔憂:「……你爸媽要趕回來呢。」

「回來就回來吧。」她全不當回事似的,「就當是給沒緣的外孫餞行。反正解決的辦法只有打掉。」

「真的嗎?」為什麼他覺得不會那麼簡單呢?

「當然是真的。我們才十七歲哎。」人生才剛剛開始,怎麼可能那麼早就背上包袱,家長也肯定是這樣覺得的。

當時的沈忱,信心篤篤,總覺得事態該是按她想的方向發展。因為那個一直給她灌輸人生最重要的是「痛快」二字思想的,正是她那偉大可愛的母親。以往她離經叛道,都是她老孃在護航。

只是這一回,她料錯了。

「不行。絕對不能打掉。」匆忙趕回來的沈母在聽到歐陽家關於事情的初步想法後,臉色蒼白的叫道。

沈父握著她的手,拍了拍,示意她不要太激動。

不打掉還能怎麼辦?歐陽父親想大吼,還是壓下了脾氣,儘量保持語氣平和的問:「那你覺得怎麼辦?」

「生下來。」沈母的語氣堅定,一副她說了算的樣子。

「生下來了怎麼養?這麼小年紀就帶個孩子,哪來的生活能力?倆孩子的一生難道可以這樣毀掉?」歐陽父親臉色鐵青。

歐陽隨依然跪著,表情木然,彷彿什麼都沒聽見,彷彿眼前的掙扎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沈忱也跪著,微歪著頭,納悶的咬著下唇。

「我們沈家養。」沈母拍著胸,「小忱馬上辦理休學,然後去上海。那裡城市大,住公寓房沒什麼家長裡短好傳,保密性強,生完後先當我們的孩子養。而且上海我有個好朋友在那當婦產科醫生,不會出問題的。」

「媽——」沈忱終於耐不住了,抬起頭嚷道,「何必那麼麻煩呢?打掉不是很方便嗎?」

「怎麼可以打掉?怎麼可以?!你知道這世界上有多少女人想要自己的孩子而不得的?你知道嗎?」沈母霍的站起來,近乎瘋狂的語氣,在發現孩子被自己的樣子嚇到的時候,才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她走到沈忱的面前,蹲下,近乎艱難的扯了扯唇角,摸著她的頭髮:「對不起,小三,我放下你去工作太早,所以只教了你怎麼享受自己的生活,可是卻忘了教你別的。我告訴過你人不是不可以犯錯,年紀小犯錯誤更不了什麼大不了的,但是,不代表年紀小犯了錯就可以逃脫責任。小三,人這輩子除了‘痛快’,還要明白‘責任’。」

沈忱聽著,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她們母女關係如摯友,所以母親的話對她來說,接受的很容易。

沈母站了起來,面對歐陽父親:「勁東,這件事我們就這樣定了。放心,不會誤了你們歐陽家孩子的一生的。」

「素玫,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可是他們根本還小,這樣來的孩子值得期待嗎?你不覺得時機太不對了嗎?」歐陽父親皺著眉耐心解釋,可是還是不認為生下來是個好主意。

「我也要休學,陪忱去上海。」一直如空氣般透明的歐陽隨驀然出聲。

「你又在鬧什麼?」歐陽父親怒吼。

「我、要、休、學。」他倔強的昂起臉,直視他父親,「你沒聽見嗎?還是聽不懂人話?」

「小隨——」歐陽媽媽抬高的聲音裡有批評和不可置信,「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自己的爸爸。」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歐陽父親一記耳光就要颳了過去。

「勁東。」歐陽媽媽忙架住他抬高的手,「怎麼說小隨也有錯,休學去照顧小忱也是應該的呀。」

歐陽父親看著歐陽媽媽哀求的眼,再看看自己好友的神情,豁然明白在場的其他幾個人都接受了生下來的處理方法,頹然的放下手,全身力氣被抽掉般:「隨便你們。我反正什麼也不管了。」拉開門自行走了出去。

「你又不用坐月子,休什麼學?」沈忱壓低聲音從牙縫裡擠出話罵身旁跪著的白痴。

但是還是讓沈母聽見了:「小三說的對,小隨不用休學。」

「可是錯是我們倆個犯下了,憑什麼忱在受苦的時候,我還可以象沒事人一樣?」

歐陽媽媽見自己兒子心意已決的樣子,嘆了口氣:「素玫,他們倆個小的反正一直焦不離孟,就由得他們吧。」

沈母還是覺得不是太必要。大家又爭論了番,最後定下了解決方案:沈忱休學,歐陽隨轉學,一同移居上海。

那段不長不短的上海生活,改變了好幾個人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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