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說‘什麼童年?如果是你這種的話,確實沒有’。」
她從睡夢中笑了出來。
「怎麼了?」他睜開惺忪的眼,吻了吻她的額頭。
「做了個好夢。」
「有我嗎?」
「就是因為有你。」
他滿足的笑了,又閉上了眼。
她看了看窗外:「陪我去看日出好不好?」
他打了個呵欠:「好。」伸手去摸床旁的眼鏡。
他工作太累了,剛剛到南京許多事要忙,她實在不該拉他起床。
「算了。」她拉他躺下,「我們繼續睡覺吧。」
「沒關係。」他抱她起來,在窗前的地毯上坐下,「我們在這看,看完再睡覺。」
窗外的天一點一點的亮了起來。
破曉,真是一個好聽的詞語。
明明該是沒有聲音的,偏偏她聽見了。
那「刷」的一聲,彷彿是人生一頁泛黃的舊檯曆被撕去,露出了嶄新雪白乾淨的新的一天。
太陽在大廈與大廈的縫間漸漸升起。
她沒有注意。
她的目光都停駐在身邊這個男人的身上。
他的眼鏡反射著金黃色的微光。
只有那麼一點點,與那太陽萬丈光芒比起來是如此微不足道。但便是為了這息微光,她可以奮不顧身,勇往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