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不對!什麼叫她到處亂笑?她又到哪亂笑了?這根本不是問題癥結嘛!問題是,他怎麼可以食言呢?她那白洗了半年的可以堆成小山那麼高的碗啊……
「嘿嘿嘿嘿。」這時,在她面前出現n張獻媚的笑臉,「心滿……原來你認識意足同學啊……而且還……嘿嘿嘿嘿。」
「什麼嘿嘿嘿嘿啊!他是我哥。」死就死了,大不了就幫人傳情書,也比被人當動物看來的好啊。
「知道知道,」身旁的人繼續捂嘴笑,一付你好壞的樣子,「情哥哥嘛~」
「他真是我哥。」唐心滿哭笑不得,從來沒有一刻象現在這樣期盼別人知道他們的關係,「我跟媽姓,他跟爸姓而已。」她說的是實話哦。
「真的只是哥哥?」
謝天謝地,終於有人開始相信她的話了。
「真的真的。」她搗蒜似的點頭,「當然是真的啦。以後有什麼要給他的東西可以讓我傳的,安全又便利,而且快速,比郵政好。」只要能讓人相信,能還她清白,嗚嗚,大不了就不要清閒的生活了。
「切,心滿,你把我們看成什麼人了。」有人噓她。
咦,咦咦,怎麼現在不流行傳情書了嗎?她瞪大了眼驚異。
「就是啊,如果喜歡別人,象我們這種新時代的女性是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
「沒錯沒錯,而且象我們這麼成熟理智的新時代女性,是很看清楚事實的。象意足同學這樣的極品,只適合垂涎,不適合染指。」
「說的對。心滿,你真是太落伍了。」大家一起鄙視她。
啊?原來時代已經變遷成這樣了啊,那她這幾年的如履薄冰是為了哪般類?向偉大的婦女解放運動致敬。
不過到了放學的時候她就放棄了這個想法了。因為上課的時候她的包裡就塞滿了各個方向傳來的信件。
唐心滿無奈的敲了敲自己的頭,怎麼忘了女人還有「適當矜持」這一說法……
回家,回家咯。唐心滿走在校園的小道上,頗為無奈的拍了拍鼓鼓的包,按她每天可以收到的轉交信量來看,就算當每天收廢紙也很是壯觀了。
時代不同了,女人還一樣……回去又可以讓衛意足折飛機玩了。
為什麼總覺得有人在看她呢?很強烈的被窺視感纏繞著她,終於她忍不住就停下了腳步,回過了身。
她的眼就這樣對上了一雙鷹一樣銳利的眼睛。那個男子站在樹下,全身散發著掠奪的氣息,這是一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
不過基本上她對動物沒什麼偏好,不管是鷹的眼睛象的眼睛還是豬的眼睛,對她而言都沒什麼興趣,所以她很快就移開了視線,然後就看見了那個長著一雙鷹的眼睛的男人身旁的那個金毛。
哇,這個記憶深刻。
她笑眯眯的走了過去,舉起一隻行了個帥氣的禮:「hi,帥哥,最近繡了什麼作品沒?」
「阿姐,做人要厚道。」金毛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畢竟輸在女生手上實在是很丟臉的事情,「我們老大想認識你。」
「老大?就是那種你被抓進公安局,然後別人問你:」說,老大是誰?「的那種老大?」唐心滿很新鮮的問道。
「不是啦,是我們校籃的隊長啦。」
「啊?你是校籃的啊?」唐心滿狐疑的皺起眉,不是吧,聽說本校校籃水平是在市裡第二名的,就他這樣怎麼當的上第二啊……
「阿姐……我真是校籃的……」
「你好,我叫薛傲。」那個男子伸出了手,打斷了金毛和她的夾雜不清半天不到主題。
「你好。」她也落落大方的回握了一下。
「下個月市裡有一個混合球賽,要麼每個校的籃球隊上場必須有一名女生,不知道唐同學有沒什麼興趣?」
果然是個開門見山的人,唐心滿暗想道,臉上笑著虛應:「我記得本校好象有女籃。」他不怕這樣找她去比賽得罪女籃?
「贏才是目的,手段無所謂,既然知道你的存在,當然你是最佳選擇。」
「好的。」她笑著點了點頭。和男生打混賽的感覺應該不錯,既然自己有興趣,又何必去拒絕,她向來不是扭捏的人。除了在某人面前有時候反應實在有些自己都弄不清楚外。
「啊?籃球隊?男籃嗎?」唐宛如很驚奇的問著。
「是啊。」唐心滿喝了口湯。
「帥不帥?」唐宛如眼裡都是星星。
「老媽!」唐心滿撇了她一眼,這都什麼老媽啊,哪有人老媽那麼興奮的問這些的。
「心滿,我是替你著急哎,你現在都22了,雖然性格象男生,也不見你有多和男生親近,這不好容易有機會接近男生啊!當然要問問清楚啦。帥不帥啊?」
「帥死啦。」唐心滿隨口答道。不過說起來薛傲確實長的不錯,劍眉星目,身材挺拔,只是給人感覺太過銳利了。當然有很多女生迷這型的,不過她沒什麼感覺,她比較喜歡……她抬了頭看了一直默默吃飯的意足一眼,然後馬上移開視線。不可能,她怎麼可能比較喜歡他這型類?這不就是喜歡上惡魔嘛。
「帥啊?呵呵。」唐宛如美美的笑了笑,「那你喜不喜歡他啊,心滿?」
「喜歡喜歡,愛的死去活來。」心滿被問瘋了,也開始邊扒飯邊隨口亂說。
衛意足刷的從位置上站起。大家都停下了動作吃驚的看他。
「不好意思,我吃飽了,先上樓了。」他說完就拉開了凳子走了開去。
唐心滿奇怪的拿筷子點了點他的背影:「他怎麼了,老媽?」
唐宛如笑的象偷了腥的貓:「早點開竅吧,女兒。」她只是天真,不是痴呆,最起碼她吃的米也比他們吃的米多了(她不喜歡吃鹽),看,小小一試探,這不就看出了點門路,嘿嘿,親上加親看來不是夢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