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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板磚破武術(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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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嶽哼了一聲,道:「田鼠,你要記著,板磚破武術,是千古不移的真理。只要打他個措手不及,什麼狗屁北腿王,簡直就是放屁。」

田鼠道:「老大,我一直想問你呢,為什麼咱們不用砍刀呢?砍刀多拉風啊,威力也大。」

齊嶽有些得意的道:「這你就不動了,砍刀算是管制類的,板磚就不一樣,即使被抓了,也要輕的多,而且,板磚可以就地取材,更便於使用。胖子,這可是經驗。行了,你回家吧,你老大我要跑路了。我估計燕小乙那小子,不死也要脫層皮,我打聽過,他老爸確實是市局的,現在不跑,恐怕就沒機會了。你不一樣,你只要回家,就不會有事了。」

田鼠和齊嶽的家世差了很多,他並不是孤兒,相反的,他還有一個有權有勢的老爸,連田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老爸有錢到什麼程度,他之所以跟著齊嶽混,實在是因為對學習一點都不感冒,雖然花錢上了一所名牌高中,但正上高一的他,卻天天逃學和齊嶽混在一起。他和齊嶽認識也是一個偶然的機會,齊嶽在一次打架中充分展示了他的王者之氣,一個人打了其他街區的三個小流氓,正好被田鼠看到,從那以後,田鼠就認了他做老大。

「老大,那你要去哪裡呢?」田鼠有些忐忑的問著。

齊嶽拍了拍他寬厚的肩膀,「放心吧,這種事你老大我經歷的多了。這回雖然事情大了點,但跑還是問題不大的,只是,這次我可能要跑的遠一點,短時間內不能回京城了,你老實的去上幾天學吧,那麼好的條件,不上也怪可惜的。坦白說,我也挺羨慕那些有智慧的人,可惜,就算我高中努力學,十八歲後也不可能有大學上,誰讓咱沒錢呢。」

「老大,這個給你。」一邊說著,胖子田鼠從包裡摸出一部嶄新的手機遞到齊嶽手中,「這是我剛從我媽那裡磨來的,你拿著用,我也好聯絡你。哦,對了,老大,這張卡也給你。」說著,又拿出一張建設銀行的龍卡遞給齊嶽,「我快十六歲了,我爸提前讓人給我辦的身份證,然後弄了這麼張卡,裡面有兩萬塊錢,密碼就是我的生日,老大你先用著,不夠的話你打電話給我,我想辦法打錢給你。」

齊嶽呆呆的看著田鼠,「你這是幹什麼?」他的臉上突然現出一陣潮紅,強忍著眼中的溫熱,將手機和卡重新塞回給田鼠,「我絕不能要。今天的事本來就是我惹出來的,怎麼能要你的東西呢?放心吧,你老大生存能力強的很,死不了的。」

田鼠說什麼也不肯接,固執的道:「不,老大,這個你一定要拿著。哦,對了,我聽我老爸說,青藏鐵路開通了,據說西藏那邊風景非常棒,而且距離京城又遠,你不如上那邊躲一躲,這樣的話,你就可以當成旅遊了。兩萬塊省著點花,估計一個月應該能堅持,我回去求求我老爸,只要事情一擺平,我就給你打電話。老大,要走就趕快,以免夜長夢多,我先走了。」說著,他不等齊嶽把東西強塞回給他,扭頭就跑。

齊嶽追了兩步,終究還是停下了腳步,畢竟,這兩萬塊錢對他來說太重要了。孤兒院因為他的品行不良,早已將他趕了出來,他現在只是依靠著每個月那點社會救濟補助勉強租個地下室住著,別說存款了,那點救濟補助連吃飯都很成問題。剛才他那一板磚拍上燕小乙的頭時,明顯聽到一聲骨裂,恐怕傷輕不了,要是萬一真的死了,以自己十九歲的年紀,已經不是未成年保護法所守護的物件了,一想到死這個字,齊嶽不禁感覺到深深的恐懼,心中感嘆著,可憐我還是一個處男啊!

看著田鼠那雖然在跑,但並不算快的身影,齊嶽的心中多了點什麼,喃喃的自語道:「好兄弟,這算是我借你的,如果能回報,我必將一千倍的還給你。」一邊想著,一邊從兜裡掏出一支廉價的香菸叼在嘴上,不過,當他準備點燃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打火機不知道什麼時候丟了。

京城位於炎黃共和國的北方,五月的北方,已經很溫暖了,當夜幕降臨後,京城明顯變的更加絢麗了,各種霓虹燈在街道上不停的閃爍著,一些只存在於晚上的職業剛剛開始工作。

當表的時間指向九點半的時,蹬上了t27次列車的齊嶽終於鬆了口氣,在坐上火車之前,他一直就懷著忐忑的心情,如果跑路不成功被抓到,恐怕自己就完蛋了。

坐上火車後,齊嶽的心情也相對輕鬆了許多,對於他來說,西藏這個詞只是聽過而已,那裡是一個神秘的地方,他只是知道,在那裡有一個叫布達拉宮的神秘存在。

齊嶽本想買個硬座票,但買票的時候他才發現,這個去西藏的t27次列車是沒有座票的,仔細一詢問才知道,原來西藏地處高原,很容易引起高原反應,為了能夠順利的到達那裡,減少意外的出現,所有列車一律都是臥鋪,分硬臥和軟臥兩種,齊嶽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買了一張八百多塊炎黃幣的硬臥票,蹬上了這輛列車。在來火車站之前,他從田鼠給他的卡里把兩萬塊錢全都取了出來,對他來說,這絕對是有生以來最大的一筆財富。

進入車廂,齊嶽原本因為打人而帶來的緊張頓時消失了,車廂用溫馨的黃色色系佈置。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軟軟的。頭頂的燈飾似乎是那種節能燈炮,很亮。不過,他並不知道這種列車的豪華程度算的上什麼層次,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坐火車,也是第一次離開京城。

簡單的拿起一本列車手冊翻了翻,據手冊上介紹,這趟t27次列車要經過四十八個小時的長途賓士,才能到達西藏,對於這次雪域高原之旅,齊嶽還是抱了不小的期望,最簡單的一個,就是希望能夠在車上遇到什麼香豔的經歷,黃色小說他可沒少看,對於那些列車上發生的某些事情,他早就充滿了期待。

硬臥車廂是四個人一間的,齊嶽因為擔心被抓,是第一個爬上車,找到自己位置的,他一邊打量著火車上新奇的東西,一邊期待著,與自己一間房的能是幾名美女,哪怕只有一個,這一路四十八小時的旅程也不算寂寞。

車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也變得嘈雜了,隨著心中的興奮和期待同時上升,手中的雜誌齊嶽是看不下去了,從自己的上鋪位置探頭探腦的觀察著能夠引起他興趣的女性。

齊嶽的目光很灼熱,範圍也很廣博,凡是有幾分姿色,年紀又不太大的女性,都會被他從下向上看個變,沒錯,就是從下向上,這已經是齊嶽的習慣了,他一向自認,作為一個有經驗的色狼,看女人自然要從身材看起,沒有好的身材怎麼能爽呢?漂亮的臉蛋雖然重要,但身材顯然更重要。

在齊嶽大吞著口水的同時,他受到的白眼也不少,不過,目光猥褻顯然不能構成犯罪的證據,雖然遭受白眼無數,但齊嶽還是樂此不疲的觀察著。

就在這時,一個白色的身影吸引了齊嶽的注意,那是一名漂亮的令人窒息的女孩子,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名牌運動鞋,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裸露在外,當然,只裸露到膝蓋部位而已,上面讓齊嶽覬覦的位置,被白色短裙遮蓋的很好,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大領襯衫,她這一身素白的打扮,吸引的可不是齊嶽一個人的目光,畢竟,這個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的女孩子,不但有著一副胖瘦合適的好身材,同時,還有著一張如同天使般的美麗面龐,嬌顏看上去帶著幾分純真。

「日,魔鬼的身材,天使的面龐,她要是跟我一間,少活十年我也願意啊!不,還是少活一年的好,或許,十年能夠享受到更多的美女呢。」齊嶽一邊想著,目光始終停留在那少女的身上,很快,少女就朝他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齊嶽的心跳不禁越來越快,嘴裡用力的吸著氣,惟恐口水不聽話的留出去。最讓齊嶽興奮的是,這名白衣少女似乎只是一個人,並沒有其他同伴。

白衣少女終於來到了齊嶽所在的房間前,她的腳步稍微停頓了一下,目光正好與齊嶽相對,雖然一向對自己的行為沒什麼約束力,但當齊嶽看到白衣少女那純真的目光時,心頭還是不禁微微一顫,下意識的用平時的口吻道:「美女,你也是這間的麼?」

白衣少女看著齊嶽那赤裸裸的目光,似乎有些好奇,微微一笑,向齊嶽點了點頭,道:「這位大叔,你好,你的眼睛是不是生病了,我這裡有眼藥水。」

如果說一個自詡英俊的男人被心儀的女人拋棄是件很痛苦的事,那麼,齊嶽現在所承受的痛苦就是雙倍的,畢竟,如果在準備發生關係的時候連門口都沒到就被斷然拒絕,遠遠比不上流連之後被拋棄幸福。聽到大叔二字,齊嶽的下巴差點掉下來。

「我,我眼睛沒事,我有那麼老麼?」一邊說著,齊嶽從自己的床上跳了下來,下意識的摸了摸臉,確實,自己至少已經有一週沒洗過澡了,而刮鬍子這樣的事,對於他這樣懶惰的人來說,能在洗澡時來一次已經是很不簡單的事,再加上發白的牛仔褲、看上去確實多了幾分滄桑的感覺。特意的用五指鋼叉梳理了一下頭髮,齊嶽把自己的臉遞到白衣少女面前。

白衣少女俏臉微紅,看著比自己高少半個頭的齊嶽有些羞澀的道:「不好意思,我剛才從下面看不太清楚,不過,你眼睛老瞪那麼大的話,很容易乾澀的。我是學醫的哦。」

高手,這絕對是一個高手,居然能夠免疫色狼的眼神,齊嶽心中大樂,遇到這麼純真的小姑娘,自己要不做一回色狼,那可就虧大了。

「咦,你有高原反應麼?不對啊!現在還沒出京城呢。」白衣少女驚訝的看著齊嶽。

「啥?我?沒有啊!我怎麼會有高原反應,我可是健壯的很。」說著,齊嶽趕忙朝白衣少女比畫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當然,明顯的肌肉自然是看不到的。

白衣少女掩口輕笑,道:「那你怎麼會流口水呢?哦,對了,能不能麻煩這位身材健壯的大叔,不,大哥,幫我把行李放上去,我力氣不夠。」

齊嶽這才發現,自己的口水在沒有注意保護的情況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滴落了,有些慌張的答應一聲,趕忙幫白衣少女將行李放上了行李架。

白衣少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小心的蹬上了上鋪,原來他與齊嶽一樣,這一下,齊嶽就更加興奮了,完全可以平視就能看到少女的全身每一個部位,當然,是隔著衣服的。看著兩張床中間那足有一米的空隙,齊嶽心中不禁暗暗感嘆,真是咫尺天涯啊!這要是一張大床,該有多完美呢?一邊想著,他一邊抬頭看去,哇,裡面也是白色的,恩,看這丫頭明顯是純情少女型別,比娜娜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這一次,絕對不能放過,上天啊,俺鄭重的請求你,就讓我的處男生涯告一段落吧。

吞嚥了一口吐沫,想著那一瞬間的春光,齊嶽趕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惟恐再次出醜。

白衣少女倚靠在自己的被子上,有些好奇的看著失神的齊嶽,大方的道:「我叫水月,你呢?」

齊嶽頓時醒悟過來,趕忙爬回自己的床,儘量擺出一副自以為瀟灑的樣子,道:「我叫齊嶽,我們真是有緣分,你看,我們的名字裡都有一個嶽字。」

水月微微一笑,道:「你到拉薩去幹什麼呢?旅遊麼?讓我猜猜你的職業好不好。我想,你這樣的打扮,走的應該是現在流行的頹廢路線,你應該是一位藝術家吧。」

「呃,對,對,我是一位藝術家。」剛聽到藝術家三個字的時候,齊嶽的嘴張的足以塞進一個雞蛋,不過流氓的本質是他立刻反應過來,趕忙接上了口,畢竟,在社會上游蕩這幾年,別的工夫沒練成,但這臉皮的厚度卻是與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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