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嶽嘿嘿笑道:「這不也是一種應用的方法麼?有什麼不可以的。我多用幾次,說不定威力還能越來越大呢。」
姬明明道:「這到算你說對了,能力要經常使用,才能變得更熟練,而隨著雲力的消耗和重新恢復,也是一種修煉的過程。但我們主要的修煉,還是通過冥想來進行的。在冥想過程中,你需要用意念指揮你所擁有的雲力,幫助你血脈中原本就有的能力與天地靈氣相結合,再被身體吸收,這樣修煉一次,我們稱為一雲周,也叫小云周,而每四十九個雲周,則被稱為大雲周。一般來說,我們在修煉的時候,至少都要修煉一個大雲周,才算是一個階段。而修煉的方法因人而異,你是麒麟,因為麒麟血脈的原因,你許多暗中的經脈與普通人是不一樣的。而這些經脈,我們稱之為奇經八脈,雲力的執行就是在這些經脈之中,而儲存雲力的地方,則是在你小腹的氣海穴和背心靈臺穴這兩個地方。」一邊說著,她走到齊嶽身前,先在他小腹上點了一下,然後輕拍了一下他的背心處。
齊嶽頓時感覺到兩股暖流在姬明明所拍的地方凝而不散,趕忙牢記住這兩個位置。現在他還處於對實力渴望的興奮階段,一旦有興趣,他還是很專注的。
「記住這兩個地方,在修煉的過程中,靈臺是起點,而氣海是終點,這是最重要的兩個穴位,而我們雲力所走的奇經八脈,和普通人的經脈認知是不一樣的。」明明從自己的行李中取出一張圖,抬手舉了起來,頓時,各種複雜的經脈,一共八道,頓時出現在齊嶽面前。
齊嶽一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穴位以及穴位名稱,頓時感覺到一陣頭大,「呃,雞老師,我有點困了,要不,咱們明天再講好不好,這是不是有些太多了。有沒有什麼簡便一點的修煉方法。」
姬明明正色道:「當然沒有,你要知道,在修煉的時候,這些穴位是非常重要的,如果出現一點錯誤,很可能會給你帶來無法想象的巨大傷害,所以,你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將這些穴位牢牢的記下來,不僅要記住名字,同時也要記住它們所在的位置,而且認穴要準。這樣,我們才能開始下一步的修煉。如果不記清穴位的話,修煉是無法進行的,因為升麟決的口訣都是由穴位而來,譬如,我說氣海輕鼓,靈臺收吸,關中引流,你能聽的懂麼?」
齊嶽苦笑道:「原來修煉是這麼麻煩啊!我要是為了泡姑娘花這麼大心思,不知道值得不值得。」
姬明明杏目圓睜,道:「你說什麼?難道你修煉就是為了要……」
齊嶽一看明明發怒,趕忙改口道:「不,不,當然不是,我是為了保護東方的偉大事業。」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心中卻在想,同時也是為了促進各個城市,甚至是全世界美女們民族大團結的融合事業。
姬明明哼了一聲,道:「奇經八脈一共八道脈,共一百多個穴位,我對你要求也不高,一天記住一條經脈所屬的穴位就可以了,不過,明天再記另外一條的時候,今天的這條絕對不能忘記。現在我就開始指導你修煉,搞清這些脈上每一個穴位的具體名字和位置,今天是陰蹺脈,我們現在開始,如果你記不清的話,哼哼,今天就別想睡覺了。」
齊嶽剛要叫苦,姬明明已經一指點上了他的胸口,雙手如同蘭花盛開一般,在他身前身後一陣快點,頓時,一道道熱流凝聚成團,十幾個氣團頓時出現在她點過的位置上。
姬明明道:「你應該能感覺到我點過的位置是溫熱的,而這些位置,就是今天你要記住的穴位,現在它們就在你身上,你給我開始背吧,我先睡一會兒,等我醒過來再考你。」有了確切的位置,就省去了認穴的麻煩,記住一條經脈,確實不算困難。當然,這只是她如此認為而已。
一晚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期待的香豔自然沒有出現,只不過,第二天早上,齊嶽臉上卻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在剛開始背穴位的時候,他還有些不以為然,見姬明明坐在一旁入定了,自己一邊揹著一邊打著瞌睡,但姬明明只睡了半個小時就起來檢查,結果齊嶽是一個穴位的名稱都沒記清。可想而知,可憐的齊嶽記憶力一向差的很,在姬明明的威逼之下,足足用了一晚的時間,終於將陰蹺脈的所有穴位記了下來。如果一個人被人用手指不斷的捅著身上十幾個位置,每捅一次都會大聲報一個名稱的話,恐怕換做誰都很容易記下來吧。
揉著身上痠痛的位置,齊嶽只覺得自己身體像散架了一般,「明明,我現在已經背好了,我可以睡了吧。我,我不行了。」
姬明明微笑道:「怎麼會呢?你是恢復力極強的墨麒麟,一晚不睡根本不算什麼。現在外面天應該已經亮了,也是我們該離開這裡的時候了,走吧。」
齊嶽瞪大了眼睛,「不是吧,現在就走?我的姑奶奶,你就饒了我吧,我,我要睡覺啊!」
姬明明拍了拍手,道:「無所謂啊!你可以睡,不過,我的手一向很容易癢癢,要是在你睡的時候再點上幾遍你的陰蹺脈,你可不要怪我哦。」
「我,我投降,那就走吧,找到住的地方你可要讓我睡覺才行。」
姬明明拉起自己的行李,笑道:「好拉,快走吧,我沒那麼不近人情。實在是因為你這地方我多一分鐘也不想待了,這裡都是什麼味道啊!你還老是抽菸,抽死你得了。」
齊嶽苦笑著爬起身,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他實在沒什麼可帶的,本來想拿幾本雜誌和舊衣服走,但姬明明一聞到他衣服上的味道就都讓他放棄了,至於以後穿什麼,姬明明說這些舊衣服算她買下了,以後的新衣服由她負責,算是賠償給齊嶽的。齊嶽這才一身輕鬆的跟著她一起出了地下室。
沐浴在陽光之下,姬明明把行李放在一旁,簡單的活動著自己的身體,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頓時感覺到舒服了許多。她這一簡單活動,可把齊嶽嚇壞了。換做任何人,如果突然看到面前美女一個高抬腿直接過把腳尖從肩膀上伸出來,恐怕也會嚇的不輕吧。姬明明身上彷彿沒有骨頭一般,每一個關節都異常柔軟,在她看來不大的幅度,在齊嶽看來已經比雜技演員還要誇張了。
「我,我不認識你,地球很危險,快回火星去吧。」齊嶽一邊說著,趕忙跑到一邊。
姬明明回首看向他,美眸中眼波流轉,「少見多怪,這算什麼,你以為生肖守護神有那麼好當麼?放心,以後你的身體也要經常鍛鍊才行。你老是抽菸,身體比同齡人還不如。」
齊嶽不服氣的道:「誰說的,像我這麼大的同齡人,還沒有幾個打的過我呢。」
姬明明吐了吐舌頭,道:「別噁心我了,打架算什麼本事。」
齊嶽剛要反駁,他的目光突然凝固了,臉色也變得冷了下來,身上自然散發出一絲冷冽的氣息,幾步走到姬明明身旁,姬明明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正以為他生氣了時,耳中卻傳來齊嶽的聲音,「你趕快離開這裡,不要管我,這些傢伙是衝我來的。」
回身看去,姬明明頓時明白了齊嶽變化的原因,足足二十幾個十八、九歲的青年,正以半包圍之勢朝他們的方向圍過來,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根木棍,看他們一臉怪異的樣子,顯然是不懷好意。為首者,是一名相貌英俊的年輕男子,現在的天氣已經很暖和了,但他頭上卻帶著頂帽子,看著齊嶽的目光險些要噴出火來。
姬明明正在打量這些人,卻聽齊嶽急道:「你趕快走啊!這些傢伙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難道你不怕被他們先奸後殺麼?」
姬明明笑了,「原來你還有英雄救美之心,扎格魯大師說的對,你決不是一無是處的。」
齊嶽沒好氣的道:「廢話,你是我朋友,難道我能讓你被我連累不成,你趕快走,否則就來不及了。」一邊說著,他的目光已經在四處尋找著可以使用的武器,可惜,小區門口打掃的很乾淨,別說是磚頭了,連大點的石子都找不到。齊嶽的板磚破武術確實有一套,不過,現在就是給他一車板磚,恐怕他也無能為力了,面前是二十多個人啊!而且看上去,絕對不是普通小混混那麼簡單,他們陰冷的目光看的齊嶽身上一陣發寒。
「燕小乙,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齊嶽一邊說著,大步向前迎了上去,一邊走,他的右手在身後連擺,示意姬明明趕快離開。
燕小乙目光轉向一旁,跟著他的目光,齊嶽頓時看到了一個人,正是昨天晚上他和姬明明碰到的李哥。
李哥有些畏縮的道:「齊嶽,不是哥哥想這樣,但是,他們說如果你回來我不通知他們,就打斷我的腿。你也知道,哥哥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只能做點小生意,所以,所以……」
齊嶽冷淡的道:「你不是我哥哥,不用廢話了。當初我困難的時候,你曾給過我吃的,從現在開始,我們誰也不欠誰的。燕小乙,我知道你一直在找我,現在我就站在這裡,你想怎麼樣吧。」
燕小乙的目光變得凌厲起來,「記的上次你對我說過一句話,今天我還給你。我不想怎麼樣,我只想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兄弟們,上,廢了這小子,出事我頂著。」說著,他舉起手中棍子猛的朝齊嶽一指。
齊嶽的臉色微微一變,如果換做平時,他早就轉身跑了,對逃跑的技巧,他一向是很有心得的,但是,現在他卻不能跑,因為他並不知道姬明明是不是已經跑遠了。他從出生到現在,一直就沒幾個真正的朋友,就在昨天,他竟然有了一位興嘆級別的美女做朋友,在這個時候,作為一個男人,他是絕對不會退縮的。畢竟,他的身體裡,燃燒的是麒麟的血脈。勇氣,一向是他最不缺少的東西之一。
二十幾個人同時動了起來,在炎黃共和國這樣的大國,二十幾個人太微不足道了,但是,此時在齊嶽面前,二十幾個人所帶起的聲勢卻如同排山倒海一般。
「啊,啊——」慘叫聲接連響起,但卻並不是齊嶽的,不知道為什麼,燕小乙一方的人剛開始發動衝擊,前面幾個竟然莫名其妙的摔了個跟頭,頓時拖累後面的人倒了一片。
「我靠,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祥瑞的力量不成。還沒過年的,不用客氣,免禮吧。」齊嶽這時候依舊不忘調侃面前的這群敵人。
燕小乙越過自己帶著的手下們,舉著棍子就朝齊嶽衝了過來,他從小到大,從沒吃過像上次那麼大的虧,對於齊嶽,他可以說是恨之入骨。從娜娜那裡,他早已經打聽清楚了齊嶽的身世,以他的身份和家庭背景,想讓齊嶽這樣的人從人間蒸發,也不是一件太困難的事。此時,幾輛麵包車就停在不遠處,只要將齊嶽打倒,他就立刻會帶著手下人換個地方來處理這個把自己打成腦震盪的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