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嶽嘿嘿一笑,道:「追女人嘛,就要膽大心細臉皮厚,這是傳統秘訣。所謂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男人不流氓、女人不上床。」
「行了,你給我出去吧,你的臥室就在我對門。」姬明明實在有些受不了了,但不知道為什麼,齊嶽說話雖然猥瑣,但帶給她的卻只有輕鬆的感覺,而並不是噁心。
齊嶽被姬明明推出了門,在臨關門之前,向他道:「如月姐交代我了,你的身份特殊,如果你要出去上哪裡去必須要叫上我,我要隨時保護你。還有,既然我跟她們說你是同性戀,你可不要再用那種色情眼神去看她們,自己收斂一點,否則早晚被踢出門。」
「是,可愛的表妹,我知道了。」雖然被說成同性戀,但齊嶽的心情卻好的很,能和三位美女住一起,想想都覺得興奮。
屬於齊嶽的臥室是陰面,沒有陽光普照,畢竟,他總不能和幾個女孩子去搶。但房間卻很寬敞,裡面的佈置和姬明明那間一樣,連被褥都是嶄新的,齊嶽一想就明白,這一定是姬明明知道他要來,特意為他準備,一想到這些,他的心中不禁升起幾分暖意。
開啟自己的包,將嶄新的衣服掛入櫃子,這些衣服自然不是他原來就有的,都是海如月根據他的身高體形,特意買給他的,本來齊嶽不想要,但海如月卻說,等他畢業以後再賺錢還她後,齊嶽也只得收下了。對於海如月他雖然好感欠奉,但總要給自己新拜的師傅周叔幾分面子。
他這邊剛收拾好,臥室門就被敲響了。
「明明吧,不用敲了,進來吧。」齊嶽大大咧咧的道。
門開,但進來的人卻不是預想中的姬明明,只見許晴手中拿著一張紙走進房間,看了齊嶽一眼,昂著頭道:「給,這是我剛寫的宿舍守則,以後你要是不遵守,我們就把你攆出去。」
齊嶽接過紙,只見上面足足寫了有十條規章制度。一,不許在宿舍裡大聲喧譁,不許帶男人回宿舍。二,回到宿舍要洗腳,不許偷看舍友洗的衣服,三,如果想洗澡要提前一天提交申請,四,上廁所不得跟其他人爭搶,在所有人都想上的情況下,必須要排在最後一位。五,嚴禁隨便進他人房間,除非被邀請。六,不得在宿舍內吸菸喝酒,七,未經過允許,不得徹夜不歸,……
看著一條條規定到連洗內褲的具體地點和上廁所時間都嚴謹的條約,齊嶽悲憤的道:「這都解放這麼多年了,怎麼你還讓我籤南京條約?能不能少幾條,這個,這個……」
「少什麼少?幹不幹你痛快點,一句話。不幹的話,你立刻搬出去,愛住哪兒住哪兒。」許晴的脾氣顯然很衝,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齊嶽苦笑道:「我,我籤還不行麼,我又忍了。」
「什麼忍不忍的,和我們三大美女住一起,不知道多少男人巴不得呢。沒讓你替我們洗衣服做飯已經不錯了。學校有食堂,你可以到那裡去吃。我們都是自己開火的。當然,你想一起吃也行,要交伙食費,還要洗碗。」
齊嶽猶豫了一下,道:「那這個伙食費是多少錢?」
許晴想了想,道:「我們一個月的伙食費開銷大概是一千塊左右吧,都是雲姐做的,所以呢,雲姐的伙食費就相對少分攤一點,而我和明明都是女孩子,吃的也少,所以嘛,你就交個每月五百好了。很公平吧,當然,洗碗不要忘記了。」
齊嶽撓了撓頭,很堅定的搖了搖頭,道:「我還是去食堂吃吧。就不和你們摻和了。」天啊!一個月伙食費就要五百,這裡還要收房費的,自己那點社會救濟金根本就不夠。雖然說學費海如月也已經給交了,但自己總不能再去管她要錢吧。作為一個男人,齊嶽這點骨氣還是有的,強忍著品嚐美女手藝的誘惑,拒絕了許晴的提議。
許晴有些驚訝的道:「雲姐做的飯可是很好吃的,難道你不想嚐嚐麼?」
許晴有些不解的看著齊嶽,因為她很清楚姬明明家多麼有勢力,既然接受了齊嶽住進來,總要從他身上壓榨一點,要不,她們這幾大美女豈不是虧了。她寫的這個條約雖然大都是硬性規定,但其中也有著和齊嶽開玩笑的成分,對於這位新舍友,許晴因為先前的尷尬,才給他來了這麼個下馬威,但她沒想到齊嶽竟然會這麼斷然的就拒絕了,而且還說了個不喜歡洗碗的理由出來。此時,她從齊嶽眼中看到的是幾分無奈,或許是因為剛才姬明明說她這個表哥有先天性心臟病吧,她也不好再玩下去了。
「好吧,那隨便你了。房租我們四人分攤,每個月每人四百。到時候你教給雲姐就行了。」
許晴走了,齊嶽有些頹廢的坐在自己床上,用力的在床上砸了一拳,心中暗罵,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看來,自己有機會還真的要去賺點錢才行。有一想到錢,他猛的一拍腦袋,「對了,今天下午還約了田鼠見面呢,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要趕快走才行。」在齊嶽從沉睡中清醒過來後,他就立刻聯絡上了田鼠,自然不能告訴田鼠真相,只是跟田鼠說自己遇到一個親戚,準備資助他上大學。田鼠現在已經在私立學校上課了,巧合的是他所在的學校距離清北大學只有二十分鐘的路程,用走的就能直接到達。今天齊嶽來報道,他預料到不會立刻上課,所以就特意打電話約田鼠見面。兩兄弟已經幾個月不見了,要不是田鼠的幫助,自己身上也不可能發生這麼多事,對於這位好兄弟,齊嶽一直都是心存感激的。
「明明,我要出去一下。」齊嶽把所有行李放下後,頓時一身輕鬆,走出自己臥室門向姬明明的房間打了聲招呼。
門開,姬明明從裡面探出頭來,「你要幹什麼去?熟悉校園環境麼?那我帶你去吧。」
齊嶽搖了搖頭,道:「不是,我要出去見個朋友,你還跟我去麼?」
姬明明道:「我能不去麼?外一你在路上犯病了,總要有個人送你去醫院才行嘛。」
齊嶽翻了個白眼,道:「那隨便你吧,反正和美女同行也不是什麼痛苦的事。我們現在就走,都中午了,我請你吃飯吧。謝謝你的被褥。」他並不是個大方的人,但知恩圖報的道理卻明白的很,自從姬明明上次替他打了燕小乙之後,他就想找個機會回報一下了。
姬明明笑道:「好啊!那我們走吧。」說完,她也沒換衣服,依舊穿著自己那身休閒裝從臥室中走了出來。
許晴正和沈雲在客廳中看電視,見他們兩個要出去,沈雲微笑道:「明明,你們早點回來,今天我們多了新成員,晚上我給你們做點好吃的。」
明明笑道:「那真是太好了,我最愛吃雲姐做的東西。這才一起住了一個月,我感覺自己都胖了些呢。」
許晴有些嫉妒的看著明明,道:「小心我哈你癢哦,你成心氣我是不是,看你那小腰細的,還胖呢,快走吧,我們可不想當電燈泡。」
齊嶽心中暗道,是不想讓我們當電燈泡才對吧。不過,他雖然淫蕩,但還不算下作,看到的就看到了,他可沒那麼多嘴在背後說女人的事。
兩人離開宿舍,順著校園中的林蔭大道朝學校外走去,姬明明走在學校中,就像一顆耀眼的明星,雖然她穿的很簡單,但是,那無法掩蓋的天生麗質,還是吸引了無數男學生的目光。他們的目光大多是痴迷,當然,這痴迷的目光轉到齊嶽身上時就會變成嫉妒和憤怒了。作為學校兩大美女之一的姬明明,這還是第一次公開和一個男學生走在一起。
「明明,你看,咱們炎黃共和國可不止我一個色狼吧,他們那麼多人都在看你呢。」一邊走著,齊嶽還忍不住要取笑明明兩句。
姬明明不屑的哼了一聲,道:「少來,人家那是欣賞的目光,你呢?你那都是赤裸裸的,幸好你的眼神沒有能力,否則,我真懷疑你能不能用眼神把人家的衣服脫掉。」
齊嶽嚮往的道:「那是我最期盼能得到的能力啊!」
姬明明沒好氣的道:「好拉,快點走吧。你不是說距離約定的時間快到了麼。我也想看看你這個好兄弟是什麼樣呢。」
正在這時,齊嶽突然心頭一震,目光凝固在前方,「他怎麼會在這裡。」
姬明明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名青年從一條岔路走上大道,身邊還跟著幾個漂亮的女學生,一路有說有笑的,這個英俊的青年不是別人,正是齊嶽的夙敵燕小乙。
姬明明低聲道:「我早就發現他也在清北了,這傢伙是電腦系的,你怎麼得罪上了這樣的人。他爸在京城可以說是有權有勢,而且,他自己也練過武術,據我係裡的同學說,他還是一個電腦天才呢。現在學校有不少女同學都把他當成白馬王子看待。」
齊嶽哼了一聲,道:「這傢伙不就是長的帥點麼,你沒聽過小白臉沒好心眼麼?」
姬明明嘻嘻一笑,道:「有人好象是嫉妒了。哦,對了,你看他又帶著帽子,自從我第一次在清北看到他以後,他好象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以前他也老帶著帽子麼,而且這還是滑雪帽,現在帶他也不怕熱。」
齊嶽疑惑的道:「以前我也見過這傢伙兩回,他並不帶帽子啊!難道是上次被我用板磚破了相,不會吧,應該沒那麼嚴重。」
姬明明道:「行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要不來惹你,你也少去招惹他,現在你的任務就是努力學習好好修煉。」
齊嶽聳了聳肩膀,笑道:「不怕,現在有你這麼個超級保鏢在我身旁,我有什麼可怕的。何況,如果只是他一個人,他還真未必能打的過我呢。板磚破武術你聽過沒?」
姬明明掩口輕笑,道:「那改天我們來試試好了。我到想看看你這麼絕學呢。」
「呃……,那還是算了,我可沒有自虐傾向。」齊嶽是見識過姬明明實力的,雖然她還比不上海如月那麼霸道,但從上次她輕鬆擊倒二十幾個青年就能看出那遠不是自己所能相比的。何況,海如月說明明已經三雲了,要是用了本屬相異化,就更不是自己所能比擬的了。
兩人幾乎是和燕小乙一前一後出了學校,燕小乙先打了輛車走了,明明本來也想做計程車,但齊嶽卻說要步行活動身體,最後兩人就只能憑藉雙腿這十一路朝田鼠的學校走去。
「齊嶽,我聽如月姐說你們遇到獬豸了,而且,那獬豸還跑到你身體裡去了,你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姬明明好奇的問道。
齊嶽無奈的道:「什麼感覺都沒有,當時我攻擊那獬豸後,突然感覺到全身一熱,就失去了知覺,等我清醒過來以後,霸王龍就告訴我已經過去一百天了,我發現我是越來越能睡了。難道麒麟就是這麼能睡的麼?在火車上是三十多個小時,到了扎格魯那裡就變成了三十多天,好不容易回來了,卻又睡了個百日。」
明明若有所思的道:「這應該就是初醒後對身體的改造吧,我們生肖守護神在初醒後也要沉睡四十九天的,但卻沒你這麼怪。」
齊嶽道:「生肖守護神覺醒後要多久才能修煉到一雲境界啊!」
明明道:「我們修煉到一雲是很快的,畢竟,生肖守護神覺醒後就要儘快投入到我們的責任之中,大概三個月左右,就能達到一雲了,那時候的戰鬥力就遠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我從初醒到現在已經三年,正好是三雲,算起來也是快的了。不過如月姐更誇張,她從初醒到現在不過短短六年,就已經擁有了五雲的實力。你要知道,每提升一雲,修煉的難度是成倍增加的。」
齊嶽有些羨慕的道:「要是我也能夠達到三雲境界就好了,也不會拖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