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嶽聽了深海冥蛇的話,不禁對他好感大增,哈哈大笑起來,「好,好一個找日國。深海冥蛇。就衝你這句話,我早晚都會放你回大海里的。行了,你現在可以去沉睡了。等我實力夠了的時候,我就送你回大海。不過。你不要有什麼小動作,獬豸大哥會時刻監規著你,只要舍利手珠還在我身上,你就沒有任何機會。況且,你已經發誓不能傷害我了。」
「哼,我會記得的。等我重新獲得自由之後,哼哼……」
深海冥蛇的聲音消失了,齊嶽的心也完全解脫出來,「謝謝你獬豸大哥,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事情居然會發展成這種樣子。看來,我這個麒麟還真是夠祥瑞的。」
獬豸微微一笑,道:「行拉,祥瑞御免。出去吧,別讓你的生肖戰士等急了。」他所說的祥瑞御免是上古巨獸時期神獸們拜見麒麟所說的敬語。由於今天齊嶽臨危不亂的表現和運氣的激發,使他第一次心悅誠服的說出了這句話。
緩緩睜開雙眼,齊嶽立刻感覺到海如月和徐東焦急等待的目光。臉上流露出一絲微笑道:「聖佛寺就不用去了,我已經想出了辦法。」
海如月驚訝的問道:「你能有什麼辦法?」
齊嶽得意地揚起自己的左手,道:「看見沒。別忘記,扎格魯大師把舍利手珠給了我。這件寶貝是一切邪惡生物的剋星。也算深海冥蛇倒霉了,本來舍利手珠是無法限制住他的,但是,他離開了大海,實力只有原本的十分之一,我有舍利手珠護體,完全可以將他封印在我的身體裡。我剛才已經試探過了,深海冥蛇的能量雖然強大。但卻無法衝破舍利手珠形成的封印。只要今後我不到大海之中,就沒什麼可怕的。」
他沒有說的是,就算再入大海,深海冥蛇除非違背自已的誓言。否則也是不可能對自已造成傷害的,先前他利用深海冥蛇急於獲得自由的心理引起發誓,現在深海冥蛇已經不能再傷害他,而除非齊嶽的能力足夠將他放出來,否則,他想脫離齊嶽的身體,就只有硬衝,那樣的話必將損害到齊嶽的身體,甚至使齊嶽死亡,自然違背了深海冥蛇以天譴發下的誓言。
徐東疑惑地道:「齊嶽。你真的有把握麼?這種事可不能冒險。」
齊嶽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微笑道:「我是祥瑞啊!好運總會伴隨著我。好拉,現在沒事了,真不好意思,害你們白擔心一場。如月,你回京城吧,我和徐東還要趕回北戴河。」
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沈雲和許晴那邊,二女都見到了他使用麒麟能力的異象。還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映。而且沈雲在自已臨前所說的話含有深意,使他急於弄清楚沈雲的身份。
海如月按在齊嶽肩膀上的龍爪內能量驟然增強,快速的順其輕脈而行,升龍決產生的龐大龍力瞬間在齊嶽體內形成一個雲周,感受到那先前強大的氣息果然收斂了,頓時放下心來,畢竟,沒有誰會拿自已的生命開玩笑,齊嶽自然就更不會了。
當齊嶽和徐東重新回到北戴河時,遠方的天際已輕漸漸泛起了一層魚肚白,齊嶽赤身裸體的樣子極不雅觀,兩人像小偷似地溜回旅館,幸好旅館執夜的服務人員大多在打著磕睡,並沒有發現他們的出現。徐東一直將齊嶽送回到他的房間門口,才悄然離去。
齊嶽從房門前的地毯下摸出自已放在那裡的門鑰匙悄悄開門而入,他的衣服早已經被大海吞噬了,至於衣服的問題,徐東答應替他解決。等清晨就給他送過來。
快速地關上房門,齊嶽倚靠在門上長出口氣,身體的情況雖然並不糟糕,但他還是產生了一種脫力的感覺,那是完全來自於精神上的。這一晚的經歷對於他這個剛剛修煉不久的初哥兒來說實在是太驚險了,數次險死還生,如果說心中不後怕,那是不可能的。
就在齊嶽有些喘息著平復著自已心情的時候,突然,隨著一陣香風撲面,一道黑影在他反應過來前已經用力的衝入了他的懷抱之中。
齊嶽剛剛平復下來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身體先是一僵,緊接著,身上的僵硬巳經被那溫熱而充滿彈性的嬌軀所化解了。雙手環出柔軟的嬌軀,心中充滿了充實的感覺,在窗外朦朧的光芒照射下。從髮色上他已經知道這突然撲入自己懷抱之中的人是誰了。
「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沈雲的聲音充滿了哽咽,緊緊摟著齊嶽的身體,彷彿生怕他消失了似的。
一直嚮往著美女的齊嶽突然摟住這麼一個香噴噴的嬌軀,他還真有些不適應,「雲姐,你怎麼跑到我的房間來了。」
沈雲抬起頭,她那張俏臉上已經佈滿了淚水,嬌軀微微的顫抖著,溫熱的身體摩擦著赤身裸體的齊嶽。令他很快就有了反應。
沈雲突然感覺到下身的灼熱硬挺,嬌軀微微一震,這才發現齊嶽身上居然連一塊遮羞布都沒有,頓時大羞,趕忙從他的懷抱中掙脫出來轉過身去,「你,你快穿上些衣服。」
齊嶽身前一空,眼中不禁流露出一絲笑意,走到洗手間內拿過一條大毛巾圍上自己的下身。「雲姐,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沈雲偷眼看去,見齊嶽已經遮蓋住了下身的兇器,頓時鬆了口氣,不過,緊接著她就看到那白色的毛巾被支起一個明顯的小帳篷,俏臉頓時變得更加紅了。
齊嶽有些無奈的道:「我就穿了一身衣服來,都被大海沖走了,沒的換。等會兒徐東可能會送衣服給我。」
沈雲輕輕的點了點頭。向房間內走去,齊嶽趕忙跟了上去。沈雲已經換上了一條白色的連衣長裙,勾勒著她那婀娜的嬌軀分外動人。長髮沒有梳起,而是放散在肩膀上垂至腰間。
更增添了幾分嫵媚的感覺。回想著剛才頂在自己胸前的那兩團溫軟,齊嶽頓時又出現了在海中的感覺。體內的火熱如同要爆炸一般,下面那個帳篷支撐的異常高昂了。
沈雲乖巧的坐在房間內的沙發上,看了齊嶽一眼,道:「你,你能不能讓它先下去?」
齊嶽苦笑道:「我這全身上下,唯一不聽話的恐怕就是它了。沒辦法,誰讓咱年輕呢。火力太壯啊!」
沈雲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水,看著齊嶽那有些尷尬又有些無奈的樣子不禁撲哧一笑,道:「你這個痞子啊!讓我說你什麼好呢?」
齊嶽看沈雲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頓時打蛇隨棍上,貼在她身邊坐了下來,道:「雲姐,你是怎麼知道我是麒麟的?
當時面對深海冥蛇的時候,你顯然知道那傢伙是什麼,而且還能說出我們是生肖戰士,我想,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沈雲柔聲道:「謝謝你齊嶽。今天如果不是你,恐怕我和晴兒都將被紫洋地獄吞噬了。你真的沒事了麼?現在似乎還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
齊嶽一楞,道:「看來你對麒麟還真是非常熟悉啊!放心吧,我沒事了,深海冥蛇離開大海後,實力大幅度削弱,我在幾位生肖戰士的幫助下,已經將它封印在我身體之中。」雖然眼前美色迷人,但他還沒傻到會隨便說出自己身懷舍利手珠這件重寶的地步。
沈雲鬆了口氣,道:「那就好,當時你使後麒麟神降的時候,我真的以為你完了。你的實力還太弱小,怎麼可能禁受的起深海冥蛇的反噬。」
齊嶽看著沈雲那吹彈可破的嬌顏,忍不住拉起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道:「沒事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我也太祥瑞了,連深海冥蛇這種兇獸都能碰的上。」抓住那溫軟的小手,他的心跳頓時加快幾分。沈雲並沒有掙扎,只是任由齊嶽那樣握著,但臉上卻再次泛起一層玫瑰紅色。
沈雲看向齊嶽,兩人四目相接,看著面前那眼波流轉的美目,齊嶽心中充滿了異樣的感覺,忍不住探手將沈雲摟入懷中,低聲道:「雲姐。」
沈雲慌忙低下頭,雖然任由齊嶽摟著,但卻不敢再看他。
「齊嶽,這次的救命之恩我永遠也不會忘記的,如果,如果你實在難受的話,就要了我吧。」沈雲說出這句話的聲音很低,到了最後幾個字,幾乎只有蚊蠅一般的聲響了。齊嶽自從繼承了麒麟血脈以後,聽力大幅度的增加,自然不會聽不清楚。但是,他的心卻如同被針紮了一般劇烈的疼了一下。暗罵自己,齊嶽,你這是怎麼了,你雖然是個流氓,但卻並不是禽獸。怎麼能攜恩要挾呢?如同醍醐灌頂一般,沉浸在慾望中的他頓時清醒過來,下身的昂揚也終於逐漸消退了。
鬆開了環抱沈雲的手,齊嶽有些忙亂的坐到了稍微遠一點的床上,「對不起雲姐,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沈雲有些驚訝的抬起頭看向齊嶽,在她的想象中,以齊嶽對美女的那種興趣,這麼好的機會怎麼可能放過。雖然她是心甘情願的,但心中多少還是有著幾分緊張。抬頭看向齊嶽,看著他臉上不斷轉變的顏色,心跳不禁漏了一拍。有些失落的道:「對不起,我忘了你和明明……」
「不,雲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明明只是朋友關係而已。只是,我怎麼能在這種情況下和你發生關係呢?我救你們本就是應該的,當時那隻深海冥蛇分明就是感受到了我身上散發的氣息,這才會出現攻擊。危機是由我帶來的,自然應該由我來解決。所以,我對你們並沒有什麼救命之恩,雲姐,我不想這樣冒犯你。」
沈雲看著齊嶽,眼中突然多了幾分神采,微徽一笑,道:「痞子什麼時候變成正人君子了,這可不像你啊!」
齊嶽故做委屈的道:「我本來就是正經人。雲姐,現在你該替我解答一下心中的疑問了吧。」
沈雲輕輕的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你想知道什麼。從某種意義上來看,我和你是一樣的,都不是一個普通人。只不過,我並不是像你那樣繼承了麒麟的血脈,成為新一代生肖守護神之王。簡單來說,我是一個東方守護者家族的成員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