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嶽的手剛剛離開豹女的腰,還沒等豹女有所動作,他的手突然又摟了回來,而且這一下非常用力,直接將豹女的身體帶入了自己懷中,同時身體一側,帶著豹女直接跳下了兩米的圓臺。
豹女並沒有絲毫不滿,她的身體此時巳經微微的顫抖起來了,因為,她感覺到了自己最恐懼的氣息,來自光明的氣息。
「神說,世間一切黑暗都應受到洗滌,迷途的羔羊啊!在光明中清醒吧。」
昏暗的酒吧突然亮了起來,原本在音樂中舞動的人群停下,每一個人的目光都變得有些迷茫了,如同行屍走肉般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先前齊嶽和豹女所站的圓臺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多了一個人,一個外國男人。
金色短髮,筆挺的西裝,深邃的藍色眼眸,以及胸前懸掛著的那個銀色的十字架,英俊的男子看上去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他的臉色看上去很柔和,目光落在臺下人群身上,帶著幾分憐憫之色。
在場沒有進入那迷茫狀態的只有極少的幾個人,其中就包括齊嶽、燕小乙、徐東、扎格魯和豹女。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圓臺上的男子身上。
齊嶽冷哼一聲,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偷襲。」
男子微微一笑,道:「我名樂源,你可以理解為極樂的源泉,我來自西方世界教廷,作為一名教廷中的審判者,我必須要毀滅世間一切邪惡,你們在我的真言術面前能夠保持清醒,顯然不是普通人了。希望你們不要摻和進教廷和西方黑暗議會之間的爭鬥之中。」
齊嶽撇了撇嘴,道:「你說不參與就不參與麼?她怕你,我可不怕。」
樂源身形一閃,已經來到臺下,原本臺下前來泡吧的人自然向後退去,留下一片空曠的場地,「如果我猜得不錯,閣下應該是東方守護者吧。在西方,我們崇尚的是自由、民主,這一點你們東方就要差的多了。我們都是為了正義而戰,請你不要讓我為難好麼?我一直都很尊重炎黃共和國的文明,絕不想與你們東方守護者發生衝突。我此次前來,要做的就是毀滅從西方來到東方的黑暗勢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是來幫你們的。」
燕小乙看了齊嶽懷中正在瑟瑟發抖的豹女一眼,道:「我們東方守護者用不著你們西方人來幫助,我們信奉的也非是你們教廷。你說的到挺冠冕堂皇的,天知道你是不是看上了人家的美色,想強搶民女。」
「小乙。」齊嶽突然提高聲音阻止燕小乙再說下去,「他說的對,這個女人確實是西方黑暗勢力中的一員,我以前曾經見過她。樂源老兄,非常感謝你來我們東方抓補黑暗勢力。不過,我剛才已經答應了她,只要她立剩離開炎黃共和國,我就不再追究。能不能請樂源兄給我個面子,暫時先放她離開,等她出了炎黃共和國,你再想如何我就管不著了。」
樂源眉頭微皺。道:「尊敬的東方守護者,你讓我為難了。既然你以並曾經見過她,就應該知道這個豹女的速度非常驚人。如果不是我恰巧發現她在這裡,在周圍佈下了聖光靈陣使她無法逃脫的話,即使以我的實力也很難抓到她。還是請你把她交給我吧,教廷會記得你們的幫助。」
齊嶽心中確實有些為難了。從道理上講,他沒理由不把豹女交出去,但從一個男人的角度來講,讓他把自己懷裡的美女交給別人。確實不是很爽的事,一時間他心中不禁有些猶豫。
徐東走到齊嶽身邊。看著面前的樂源微微一笑,道:「想必閣下應該就是教廷中所謂的圓桌騎士吧。或者該稱你為聖騎士,你們西方最講究騎士精神。那麼,如果一個弱小的女子在你的保護下有人來要,不知道你該如何選擇呢?」
樂源的炎黃語雖然不錯,但對於炎黃語言中一些隱晦的東西理解卻並不很深,聞言一楞,道:「自然要保護她不受到任何傷害了,這是一名騎士應該做的。雖然現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了真正的騎士。但我們的騎士精神卻永遠不會改變。」
徐東讚歎的點了點頭,道:「正該如此,既然是這樣,現在這個豹女在我老大懷中,你讓我老大把她交給你,似乎有些不合適吧。我們也無意為難,錯過現在,以後你想抓她,我們絕不再管。但現在不行。」
樂源這才明白過來,原本和煦的面龐變了變,淡然道:「我不希望用武力來解決問題。上帝面前,一切黑暗勢力都不能用普通人的角度來衡量。她來自黑暗,就必須與以毀滅,否則,只會帶給更多人痛苦。
對不起了各位,如果你們執意要阻止我的話,那我只有動手。「
燕小乙冷哼一聲,道:「怕你啊!別忘記,這裡可是東方,不是你們西方。在我們的地盤上,你沒有資格和我們這麼說話。」
「夠了。」齊嶽低喝一聲,「樂源老兄,我不想開重複一遍我的意願,錯過今天,錯過這裡,我可以不管,但是,現在你想帶走她,除非你贏過我。我聽說你們西方人很喜歡進行決鬥。那麼,請吧,如果你現在能擊敗我,也可以帶她走。」
樂源淡然一笑,道:「那好吧,我接受你的決鬥請求。」
徐東和燕小乙護著扎格魯向後退去,扎格魯一直都沒有開口,他的目光始終落在樂源身上,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齊嶽依舊一手摟著豹女,伸出自己的右手,向樂源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樂源看著他道:「你不放開她麼?難道你想就這樣摟著她和我決鬥不成?尊敬的東方守護者,我希望你們能夠相信光明的教廷,教廷所做地一切,都是來自上帝的旨意。」
齊嶽冷哼一聲,「上帝的旨意麼?我不懂,因為我和你的信仰不同。是問,如果上帝是仁慈的,那麼,在百餘年前,你們西方組織的聯軍侵犯我炎黃大地的時候,你們的上帝在哪裡?他為什麼不阻止你們侵略的腳步呢?我只信仰自己的實力,來吧,想抓走她,就先戰勝我。我不管你是什麼聖騎士也好,圓桌騎士也罷,只要你能勝我這一隻手,就算你贏。」
表面上看,齊嶽似乎在侮辱樂源,其實。他這一隻右手,幾乎可以代表他八成以上的實力。
樂源的臉色這一次徹底變了,作為教廷的聖騎士之一,他最重視的就是自己的尊嚴,齊嶽這樣的挑釁已經衝破了他所能承更的底線,沒有再多說什麼,他的雙眼同時亮起兩道銀色的十字星光,身體周圍升起一層乳白色的光芒,那聖潔的感覺令齊嶽懷中的豹女顫抖的更厲害了。
齊嶽踏前一步。無形的威嚴從內而外的散發而出,強橫的麒麟氣息,以君臨天下之勢朝正面的樂源逼去,在麒麟氣息的保護下,豹女頓時覺得舒服了許多,麒麟乃神獸之王,沐浴在麒麟的氣息之中。身為豹女的她自然產生出一種安全的感覺。
齊嶽的氣勢大盛,樂源頓時微微一楞,他顯然沒想到面前這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竟然會這麼難對付,不過,為了騎士的尊嚴,他沒有絲毫退縮的打算。身體向前一飄,右手立掌如刀,朝齊嶽面前劈來。乳白色的光華在他手掌立起的同時,已經凝轉成劍形。直奔齊嶽的肩膀。
豹女驚呼一聲,「聖劍。」
齊嶽道:「只有你們這些身屬黑暗的生物才會懼怕他。」一邊說著。他右手張開,絲毫沒有閃躲的意思,直接像那所謂的聖劍上抓去,右手掌心處爆發出一團銀色的光芒,麒麟臂的能量顯露無疑。
樂源心中升起一股怒火,暗道,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就算東方守護者的能力再強,你也不可能憑藉肉體來接我的聖劍。當下,他運轉自己的聖力。聖劍上的光芒頓時變得又強盛了幾分,直奔齊嶽的右手揮去。
樂源的判斷很正確,從一般角度來看,人的手掌很難擋住純能量形態的聖劍攻擊。不過,齊嶽那隻右手,卻並不是人的手掌,那是麒麟臂的終端啊!麒麟臂,乃是神獸麒麟最強的一點,沒有誰能夠忽略它的存在。
銀、白兩色光芒瞬間碰撞,齊嶽眼中銀光一閃,砰的一聲,在他的右掌猛攥之下,竟然硬生生的捏碎了樂源發出的聖劍能量。
樂源心中大駭,他清晰的感覺到一股極為霸道的能量從正面襲來,雖然全力運轉自己的聖力,卻依舊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向後連退三步才將那股霸道的氣息化解。
從實力上來看,齊嶽其實並不比樂源強太多,畢竟,樂源身為教廷為數不多的聖騎士之一,實力還是很強的。可惜,他選擇的是攻擊齊嶽的右手,也是齊嶽最強的一點。只不過一個照面的接觸,就吃了點小虧。雖然並沒有受傷,但在氣勢上卻已經被齊嶽完全壓住了,他怎麼也無法相信,一個東方守護者居然能夠以這樣的方式化解自己的攻擊。
齊嶽收回右手,看著面前英俊的聖騎士微微一笑,道:「還要繼續麼?尊敬的西方守護者。」他的語氣完全是學先前樂源的。
樂源暗歎一聲,搖了搖頭,有些頹然的道:「看來,我對東方的一切瞭解的還是太少了。很感謝你今天給我上的這一課,好吧,在豹女離開你身邊之前,我們教廷暫時收手。我想,有你們東方守護者在,她應該也無法興風作浪。」
齊嶽有些驚訝的看著樂源,他並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教廷聖騎士居然會這麼好說話,心中頓時對他多了幾分好感,緩緩點頭,道:「那我先謝了。算我欠你一份情,有機會我一定還給你。」
樂源談然一笑,道:「外面還有我的夥伴,我先告辭了。你並不欠我什麼,不過,作為西方的守護者,我很希望能與你交個朋友。哦,順便說一聲,對於百餘年前的一切,我並不清楚具體是什麼情況,我只能說一聲抱歉了。或許你們並不知道,在那個時候,西方的黑暗勢力要遠強於我們教廷。因此,那時的教廷實在無暇兼顧了。對於炎黃共和國所受到的苦難,我深表遺憾。用你們炎黃共和國的話來說,有緣我們一定會再見的。這裡受到我的聖言術影響,大約再有半個小時左右,所有的人才會清醒過來,我建議你們也離開比較好。」
話音一落,樂源的身體彷彿沒有重量似的輕飄而起,在乳白色的光芒映襯下幾個閃爍消失不見。
樂源一走,齊嶽第一個動作就是用力的甩了甩自己的手,露出一臉的苦瓜相,他的右手掌心處多了一道焦黑的痕跡,顯然是先前毀掉聖劍時留下的。
「老大,你沒事吧?」燕小乙關切的問道。
齊嶽搖了搖頭,道:「小意思。不過,這個傢伙的實力確實挺怪的。他那個所謂的聖力,在我感覺起來更偈火屬效能量,只不過其中還多了一些東西,似乎很正大光明,但又有很強的破壞力。」
扎格魯來到齊嶽面前,拉起他的右手,口中低聲說了幾句什麼,眾人誰也沒有聽清。齊嶽只覺得手掌處一片溫熱,先前那灼燒的感覺緩緩消失了。「西方教廷的人已經出現,看來,東方也要不太平了。齊嶽,賦予你們的任務即將開始,今後你可要小心了。我想,不論哪一方知道你的實力,你都會成為眾矢之的。」
齊嶽苦笑道:「還不是你把我拉進這個圈子的,我認了。好拉,咱們也走吧。今天玩也玩了,還碰到個聖騎士,這一晚到也過的精彩。」一邊說著,他鬆開了摟著豹女的左手,道:「你也走吧。我只能救你這一次,以後能不能逃的了,可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豹女沒有動,一雙冰冷的大眼晴盯視著齊嶽道:「為什麼要救我?」
齊嶽有些無奈的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你可以理解為男人的衝動,或者,也因為你是美女吧。我對美女的免疫力一向低的很。
好拉,我們要離開了,希望以後不會再見到你。「
見齊嶽和豹女交談,徐東、燕小乙都很識趣的和扎格魯大師先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