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源大喜,趕忙道:「多謝閣下如此大度,我們會妥善處理這些黑間世界中的。」
齊嶽道:「謝就不用了,只要你們不做出損害我炎黃共和國利益的事就好。對了,其他人你可以帶走,豹女不行。」
樂源目光有些怪異的看著齊嶽。「好吧,閣下今日之助對我們已經幫助很大了。這邊起火,恐怕會引人注意,閣下不如先行離去,由我人進行善後。」
齊嶽點了點頭,一閃身,來到軟在地上的豹女身邊,一探手將她抱了真情為,雙腳點地。憑空飛昇而起,從倉庫的破洞處飛了出去。其實,量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會又一次保下豹女。只是因為他地美麗麼?不,不是的,齊嶽的內心中還有著另外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樂源目送著齊嶽離去。不禁長出口氣,先前齊嶽在先後施展百雷閃和烈火煉獄的時候同樣帶給他巨大的壓力,他深刻的知道眼前這個人並不是自己所能應會的。如果不是齊嶽身上的氣息,他很難相信而前這個全身覆蓋著鱗甲,宛如神底地傢伙就是昨天那個年輕人。
齊嶽剛升入空中,兩股強大的氣息就快速的接近過來,不用看他也知道來的是誰。
海如月和徐東飛到齊嶽身邊,兩人都向下方依舊著火的倉庫看去。徐東疑惑地道:「齊嶽,難道貌岸然你遇到兇獸了?」齊嶽在施展麒麟能力的時候,自身氣息難免外放,龍、虎感受到他處於戰鬥之中,立刻停止搜尋快速的趕了過來。
齊嶽搖了搖頭,道:「兇獸我到沒看到,卻遇到了一場好戲,徐東你看這是誰?」當下,他將先前在倉庫內發生的一切簡單的說了一遍。聽了他的敘述後。海如月眼中冷光大放,「這些西方人越來越猖狂了。大師說的對,恐怕我們今後將很難太平了。」
齊嶽抱著豹女感覺確實很爽,豹女的身體彈性很足,抱起來非常舒服,尤其是她那又修長地大腿,齊嶽早就有些口乾舌燥了,如果說他沒有淫蕩的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但當著海如月,他又不能表露的太明顯。
徐東道:「老大,人怎麼又救下了這個女人,你不會對她有什麼想法吧。」他這一問,海如月的目光中也不禁區流露出一絲疑惑。
齊嶽嘿嘿一笑,故意道:「有想法又怎麼了?怎麼說這也是一個美女,難道你讓我把美女磅給教廷那些人燒死麼?我可捨不得。還搜尋不搜尋了,不繼續的話我先回去了。」
海如月看齊嶽那一臉淫蕩的樣子,真想上去踹他一腳,微怒道:「不許帶外人回我的龍域別院。」
齊嶽撇了撇嘴,道:「不回就不回,好稀罕麼?我自然有地方去。徐東,我先走了。」冰淹。他催動體內雲力,身體如箭一般射了出去,眨眼間消失不見。
「這個混蛋。」海如月怒罵一聲,因為憤怒豐滿的胸脯不斷起伏著。
徐東勸慰道:「老大估計是有其他目地的,有扎魯大師的話,難道貌岸然你還怕他出軌不成?對了,如月我剛才就想問你,老大今天是不是受什麼剌激了,怎麼一直就和你對著幹?」
海如月沒好氣的道:「誰知道他哪跟筋不對,好了,我們也回去吧。等他回來我再和他算帳。」
齊嶽為了飛的快一點,把二十米的高度終於還是提高了五十米,畢竟,距離地面二十米的地方很容易遇到陰隔,對飛行的速度有很大影響。
一邊飛著,齊嶽對懷中的豹女道:「你怎麼一直都不說話,是不是因為我又救了你太感動了。嘿嘿。」他只是用雷雲力令豹女失去了行動的能力,卻並沒有封住她說話的能力。但從離開倉庫到現在,豹女卻始終一言不發。
「感動?你害了我那麼多同伴。你覺得我應該感動麼?」豹女現在地聲音,幾乎可以和海如月的冰冷媲美了。
齊嶽道:「那你想讓我怎麼做?放過那些洋鬼子?這裡是炎黃共和國,不是西方。你們到我們國家來搞七搞八的。我沒把你送給那個樂源已經很對地起你了。」
「哼,你還不是看中了我的身體才救下我的。」豹女的眼中充滿了不屑。
「呃……,連這你都看出來了?」齊嶽有些戲謔的看向懷中的豹女,目光從她豐滿的胸前掃過,豹女依舊是習慣性地皮衣裝束,被齊嶽猶如實質般的目光一掃,身體不禁更軟了。
「我們做筆交易如何?」豹女的聲音柔和了幾分。
齊嶽問道:「什麼交易,說來聽聽。」
「你不就想得到我的身體麼?好,我滿足你,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我就讓你為所欲為。」豹女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的。
齊嶽哈哈一笑,道:「小姐,你似乎忘記了現在身處的環境吧,我想要你的身體。難道貌岸然你不答應我就不能為所欲為了麼?」
「你……,隨便你好了,如果你是一個禽獸,那我就是一塊木頭,隨便你發洩吧。」豹女看著齊嶽的目光充滿了挑釁。
齊嶽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木頭?這麼美地木頭我可還是第一次看到。先說說你想讓我做什麼吧。說不定我會答應你呢?」
豹女深吸口氣,道:「我懷裡有一個微弄硬碟,只要人把它送到我說的地址去,不論你提出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你大可以放心,這塊硬碟上記載的都是我們從太最國得到的一些秘密,和你們炎黃共和國沒有任何關係。」
齊嶽心中一動,道:「那我讓你留下來當我的僕人也可以麼?嘿嘿,包括一切服務。」
豹女勉強壓制著自己心中地怒火。「如果你不怕黑暗議會來找你報復的話,我沒意見。」
齊嶽有些疑惑的道:「我很奇怪,為什麼你不要求我放了你呢?只要你獲得自由,難道還不能將那東西送回去麼?」
豹女臉色連變,「坦白告訴你吧,這次不僅我們黑暗議會和教適的人來到了炎黃共和國,太陽國噬魂堂的人也來了。現在就剩我一個人,我沒有把握能將東西送出去。而且我的目標太明顯了,我身上的氣息很容易吸引教廷的人追殺。」
齊嶽恍然道:「所以你才想利用我來達到目地是吧。」說到這裡。他前飛的速度突然減緩,腳下雲力微微收斂,飄身落到一幢大樓的樓頂。此時,經過一段時間的飛行,他們已經重新回到了京城市區之內。
齊嶽將豹女放下,淡淡的藍光流入她體內,在溫和的水雲力作用下,她身體的麻痺逐漸緩解了。臉上嬉笑的神色消失了,齊嶽平淡的看著面前的豹女,「這裡距離南邊已婚有一段距離,你走吧,只要你小心收斂自己身上的氣息,教廷的人起抓到你也不容易。」
豹女有些呆滯的看著齊嶽,「你放我走?沒有任何條件?」
齊嶽不屑的道:「不是每個人都只會談條件的,至少我不是。你最好趁我沒改變主意之前離開。」
豹女沒有走,看著齊嶽,她的目光有些閃爍,「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可以殘忍的將我的同伴交給教廷,但你為什麼又多次救我。在太最國的時候你就有機會殺了我,但你並不同有那麼做。」
齊嶽的目光變得冷了幾分,「想知道為什麼?那好,我告訴你。我救你並不是因為你長的美,身材好。我見過的美女很多,其中不乏比你出色的,我承認,救下你多少有幾分是因為你的相貌,但更重要的,是因為你身上也流淌著炎黃血脈。你雖然是一個混血兒,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算是同胞。即便你在黑暗議會,我也不想看著自己的同胞死在洋鬼子手中。你是不是覺得很可笑,但我可以告訴你,每一個真正的炎黃子孫,都有著同樣的覺悟。炎黃之所以能夠從遠古一直髮展到現在,經歷種種磨難依舊屹立不倒,就是因為我們自身的團結。好了,你現在可以走了,還好你沒讓我發現你做過什麼危害炎黃共和國的事,否則,救你的手就會變成殺你的利器。」緩緩轉過身,齊嶽的目光投向遠方的黑暗。
在太陽國的時候,豹女就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第一次見到豹女的時候,他就從豹女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悲傷的氣息,後來發現豹女的身份,以及在京城這兩次相遇,齊嶽對她始終有一絲憐憫的感覺,因此不論是在酒吧還是在倉庫,他都救下了豹女。正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大家都流淌著炎黃的血脈,對於豹女,他心中只有同情。他是流氓,但卻不是無恥的種馬。豹女雖然有著極強的吸引力,但齊嶽卻依舊能夠剋制住自己的生理慾望。如果一切只憑下半身來控制自己的思想,那與禽獸又有什麼區別呢?
豹女看著齊嶽的背影,著著眼前這個男人,她眼中的堅強逐漸消失了。轉而變成了一股濃濃的悲傷,「就這麼簡單麼?」
齊嶽淡然道:「那你以為呢?如果我對你有什麼企圖,還用等到現在麼?你走吧,我是個意志不堅定的人,說不定過一會兒我就會改變主意把你就地正法呢」
豹女走到齊嶽身邊站了下來,她的身材很高,幾乎與海如月差不多,站到齊嶽身邊,高度正好到他鼻子的位置,豹女的目光有幾分米離,「我剛才提出的條件希望你能考慮,如果你能把我得到的東西送回去,並替我擋下今後黑暗議會帶來的一切麻煩,我原意永遠做你的僕人。」
齊嶽偏過頭,有些驚訝的看著她,「我剛才只是一句戲言而已。這都什麼年代了,哪兒會有僕人這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