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男生目光灼灼的盯著齊嶽,顯然沒有讓開的打算。齊嶽向他輕輕點了點頭,剛邁出一步,他發現明明抓住他的手緊了緊,向他搖了搖頭。
齊嶽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有分寸,畢竟愛一個人是沒有錯的,他只是不應該愛上了我的女人。」一邊說著,他伸出左手朝面前的男生推去。
高大男生不愧是柔道社的社長,眼見齊嶽朝自己推來,不驚反喜,對他來說,眼前似乎是一個很好的表現機會。當齊嶽的手推到他胸前時,他雙手一錯,叼住齊嶽的手腕,一隻手將齊嶽朝自己的方向拽,另一隻手字拿向齊嶽的肘關節,在他的概念中,只要這個關節技用出來,齊嶽立刻就要倒地求饒了。可惜,他的概念在齊嶽面前並不成立。
齊嶽推出的手原勢不變,任由那高大男生扣住自己的手臂,但不論對方怎麼用力,他的手卻依舊保持著原的勢,朝那高大男生胸口推去。
齊嶽的動作不快,但當高大男生感覺到他的力量時,他就發現自己根本不可能阻止對方,他的身體被齊嶽退著一步步向後退去。幾乎連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卻依舊無法改變眼前的局面。
眼看就要走到許晴身邊了,齊嶽右手上旁邊一帶,高大男生的身體頓時被甩出七、八米遠,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捫哼,「不自量力。」齊嶽淡淡的留下一句話。他的雙眼在此時已經亮了起來,因為,他看到街道的一頭正有一亮掛著軍牌的大型越野車朝清北大學門口開來。
那並不是姬德的車,但齊嶽猜的到,那一定是來接明明的,輕輕的拍了拍明明的手,道:「一切有我。」
那被摔出去的高大男生站起的時他的眼神看上去有些茫然了,齊嶽雖然將他摔出去了,卻用了巧勁,看上去摔的重,但其實他卻沒有受傷。另外一個男生看柔道社的社長都被扔出去了,頓時嚇了一跳,趕忙跑過去將他扶起來,兩人有些無奈的對視一眼,轉身朝學校內走去。他們這校園單戀總算畫上了一個並不完美的句號。
「你來接明明的吧。」沈雲問到。
齊嶽一看到沈雲,就不自覺的想起那天她父親突然向自己下毒手,以至於傷到了明明,「我是來接明明的,同時找你也有點事。」
沈雲有些驚訝的道:「找我?」
齊嶽點了點頭,道:「我需要你的幫助。」
沈雲點了點頭,道:「我需要你的幫助。」
沈雲深深的看了齊嶽一眼,道:「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向我爺爺提出呢?現在我們四大家族不是已經……」她的聲音很低,正好讓另一邊的許晴無法聽到。
齊嶽淡然一笑,道:「因為我並不信任你那位爺爺。你先等下,我處理點事再和你談。」
他不得不停止和沈雲的交談,因為那輛掛著軍牌的越野已經來到了近前。車門開,從裡面跳下來三個人。三個人中齊嶽有一個是認識的。從副司機座位上下來的,正是衣著花花綠綠,像個小流氓的天魂,另外兩個人齊嶽都不認識。都是身材高大的男子,但氣息上卻截然不同。從司機位置上下來的男子身高大約一米八左右,看上去很敦實,他的手最引起齊嶽注意,那是一雙明顯充滿力量的大手,手掌非常寬厚,甚至和他一米八的身材都有些不搭配了,另一個從後座下來的男子看上去要斯文一些。但是他的氣息卻很冷,整個人就想一柄利刃,全身散發著凜然寒氣。不用說,這兩個也是炎魂中的高手了。
「天魂大哥。」齊嶽微笑著迎了上去。
天魂看著齊嶽,眼神中帶著幾分無奈,「老爺子就猜到你會在這裡,才叫我們幾個來接明明的。大家都是兄弟。別讓我們難做,怎麼樣?」
齊嶽微微一笑,道:「我怎麼會讓天魂大哥難做呢?你不是來接明明的麼?帶上我一起就是了,我也有些日子沒去過老爺子那裡了,順便看看他老人家?」
天魂看者齊嶽臉上沒有絲毫破綻的笑容,道:「你真的只是要去看看老爺子麼?齊嶽,別讓做哥哥的為難。你和明明的事我聽機械魂說過了,一切以國家利益為重。你還年輕,大丈夫何患無妻呢?」
一聽這話,齊嶽的臉色變了,「天魂大哥,我一直把你當兄長看待,你不覺得這樣說有些過分麼?如果換了是你,你的老婆為了國家的利益要嫁到西方去,你會不會幹?」
「這……」天魂頓時語塞,是啊!這種事情要換到自己頭上,自己該怎麼處理呢?
另外兩名與天魂同來的男子是第一次見到齊嶽,從司機位置下來的男子道:「閃開,不要妨礙我們。」他一聽齊嶽對天魂毫不客氣的質問大為不滿,抬手向齊嶽肩膀抓來。
齊嶽自然知道能和天魂一起來的,肯定不是先前那個什麼柔道社的傢伙可以比擬的,冷哼一聲,肩膀一晃,身體已經換了個位置。「天魂大哥,如果你不想讓你的同伴受傷,就讓他們老實點。」
天魂眉頭微皺,向那男子道:「住手。你怎麼還是這麼莽撞。齊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土魂,另一位是刀魂,都是我們炎黃魂中專門負責戰鬥的。他們本來屬於地魂那一隊,我那些兄弟都出去執行任務了,就臨時把他們抓了來。一起保護明明的安全。」
齊嶽淡然道:「保護明明?那你們防備的物件就應該是我吧。天魂大哥,我也不為難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你們帶著我和明明一起回去,另一個你們三個擊敗我,然後帶明明走,不過我要提醒你一下,拳腳無眼,萬一我手上不分輕重,先說聲得罪了。」
炎黃魂又如何,沒有人能從我手中奪走明明,齊嶽從來的時候心中就已經有了這個想法,他決定,在林一凡的事情解決之前,絕不讓明明離開自己身邊半步。
天魂無奈的看著齊嶽,道:「兄弟,難道就沒有第三個辦法麼?你這還不叫讓我為難啊?」
齊嶽搖了搖頭,道:「對不起,天魂大哥。我一直都對老爺子很尊敬。但這件事關係到我今後的幸福,我怎麼可能放棄呢?國家的利益我一定會考慮,但是我有我自己的解決辦法。明明我是不會放她走的,我跟你們回去並不是要破壞什麼,只是想陪著明明一起去見那個傢伙。」
天魂深深的看了齊嶽一眼,道:「從男人的角度來說,我很佩服你。確實,作為一個男人,就應該保護好自己心愛的人。但是,從我這身份的角度來說,我卻不得不帶明明走。老爺子早就想到你會出現在這裡,所以才派了我們三個來,老爺子說惡劣,除了明明這件事以外,可以答應你其他任何要求。」
齊嶽笑了,「任何要求也比不上明明在我心中的地位。」
明明始終站在齊嶽身後,聽了他的話,目光不禁變的溫柔了,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突然一點不擔心自己和希臘方面的這件事。站在身前的男人帶給他強烈的安全敢,正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一切都交給他吧。
一旁的土魂早就忍耐不住了,「天魂隊長,完成任務要緊,我們不要在耽擱時間了。」在他說話的同時,刀魂不知不覺間出現在天魂的另一側,三人成犄角之勢將齊嶽圍在中間。
正在這時,一個軟綿綿的聲音突然響起。「就算是軍方,也不能在我們清北大學門前大打出手吧。」徐東微笑著從清北大學走了出來,為人師表,他穿著整齊的西裝,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典型奶油小生的樣子。
一邊說著,徐東已經走到齊嶽身邊。將明明完全擋在身後,「怎麼。天魂隊長,你這算不算是上門欺負人呢?我們老大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天魂一看到徐東,臉色不禁變了變,上次能夠順利的完成任務,幸虧徐東和海如月及時趕到,對於徐東的實力他雖然只有個大概的認識,但也知道面前這個娘娘腔絕不好對付。
徐東能夠出現的這麼及時當然不是湊巧,齊嶽離開別墅後,海如月有些放心不下,立刻就給他打了電話。因此,他才能這麼快就出現在清北門前。
就在天魂猶豫的時候,冰冷的聲音從刀魂口中發出,「阻止我們完成任務的後果你們知道是什麼麼?」
徐東微微一笑,道:「我不知道,不過,我很想知道。」他出身江蘇徐家,雖然看上去似乎軟綿綿的,但卻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連他爺爺都管不了他,他雖然也知道炎黃魂實力非凡。但卻並沒有任何擔心,他才不相信國家會和他們這些東方守護者翻臉呢。
刀魂眼中冷光一閃,整個人變的更加鋒利了,三道寒光,毫無預兆的朝噓東射來。刀魂的能力只有一個,無論什麼東西皆可為刀。那三道鋒利的寒光雖然只是三根頭髮,但穿透力卻覺不容小視。這裡畢竟是大街,他也只能用這種攻擊方法才不會引人注意了。
刀魂的攻擊並不這麼簡單,在三道寒光之後,緊接著又是五道寒光射向齊嶽,之後是十餘道寒光將兩人完全籠罩在內。三波攻擊雖然有先後,但第一撥還未到時卻都已經完成了,這中間的間歇,就是攻擊威力體現的地方。分層次攻擊要比只一撥攻擊難抵擋的多。
齊嶽和徐東自然不會在乎這麼攻擊,就在兩人剛要動手的時候,突然一層幻影從他們之間的地縫處突然爆發出來,那似乎是無數隻手組成的屏障,手影遍佈的面積非常廣,只是一瞬間那近二十道寒光完全被手影所吞沒了。
不僅是刀魂愣住了,就連齊嶽和徐東也同樣驚訝,當那片如同屏障般的手影消失後,一個矮胖的身影從他們縫隙中擠了出來,站在兩人中間。胖子的臉上看起來還有幾分稚氣,一身學生裝束,肩膀上揹著碩大的書包,左手抓在書包帶上,右手則深在自己身前,握著一把頭髮,撇著嘴道:「靠,誰這麼不張眼,連我老大都敢攻擊。」
這橫著豎著幾乎一邊寬的胖子不是別人,正是齊嶽的小弟田鼠,這還是齊嶽第一次看田鼠展示自己的能力,剛才刀魂那一擊雖然不可能對自己構成威脅,但從光芒破空聲就能聽出其急勁之氣,而田鼠似乎只用了一隻手竟然就將這些攻擊全都接了下來。手的靈敏程度就連齊嶽和徐東也自嘆不如。
就像兔子的能力是腿一樣,老鼠的能力是手,所謂耗子生來會打洞,打洞靠什麼,不就是前抓麼,轉換到人的身上,就是手。田鼠的手雖然依舊像原來似的那樣短粗,但手指在升鼠決雲力的作用下早已經發聲了巨大的改變。
齊嶽看著天魂三人驚訝的樣子,微笑道:「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兄弟田鼠。」
天魂苦笑道:「看來今天你是有備而來啊!」一個齊嶽已經夠他頭疼了,現在又多了兩個明顯實力不弱的,雖然天魂自恃炎黃魂個個都是頂尖高手,但面對眼前的三人卻顯得單薄了。
「田鼠,我不是跟你說過麼,不許說髒話,你是學生。」修長的身影出現在田鼠背後,從他那雙遠非普通人可比的長腿就能看出她的不一比般。天魂瞳孔一陣收縮,心中暗道,這還沒玩了,齊嶽這小子究竟帶了多少高手來啊!
田鼠看到莫迪可不像老鼠遇到兔子,而是像老鼠遇到貓,趕忙答應一聲將自己的位置讓給莫迪。
「天魂隊長,雖然我也隸屬國家系統,不過今天我可能不能幫你了。實在不好意思。明明是我們中的一份子,不論如何也不能讓她嫁到西方去,齊嶽、明明,管大哥支援你們。」一輛黑色的奧迪停在天魂他們的越野車旁邊,管平從裡面探出頭來,他身上甚至還穿著工作時的白大褂,顯然是急匆匆趕來的。
看著一個個出現的生肖守護神戰士,明明的眼睛溼潤了。天魂的眼睛也溼潤了,只不過明明是因為感動,而天魂是鬱悶的要哭了。他現在已經肯定自己不可能將明明從這些人面前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