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飄身而起,直接落在了齊嶽的身上,雙手一壓齊嶽肩膀,已經將他押在身下,還沒等如月有所行動,齊嶽的雙手已經摟住了她的腰,猛地一翻身。反將如月壓在下面,嘴角出流露出一絲邪邪的笑容,「怪老婆,我是男人,當然是我主動了。」
如月的胸罩事前扣,齊嶽低下頭。用牙齒輕咬,直接摘掉了如月的胸罩,將那充滿彈性的豐盈釋放出來。
如月畢竟以前和齊嶽有過一次,俏臉此時已經如同紅蘋果般晶瑩,雙手盯住齊嶽的胸膛,不然他俯下身來,「說,你以前是不是和許多女孩子有過,要不動作怎麼這般熟練。」
齊嶽已經快流出口水了。「寶貝,這個時候你還問得出這樣的問題啊!難道你不知道這是男人的天性麼?」
「不管,第一次的時候你就停熟練的,哼,還說自己是處男呢。」如月雙手的力量可不是現在的齊嶽所能抗衡的,試探了幾次都沒有突破防線。
齊嶽眼中流露出一絲悲傷,「你欺負我只有一隻手麼?」
如月一愣,趕忙移開雙手,「不,齊嶽。不是的,啊!你耍詐。」隨著她一聲嬌吟,齊嶽已經趁機突破防線,埋首與那豐挺之間,幾乎是剎那間,如月那白皙的肌膚已經泛起了一層紅色,雙臂下意識的摟住了齊嶽的頭。
齊嶽左臂用力,是自己的身體向上移動了一下,堅實的胸肌壓上了如月胸前的豐盈,與她面對面的壞笑道:「老婆,你那麼用力的摟我的頭,難道不怕我被你那對寶貝悶死麼?如果那樣的話,可就出天大的新聞了,因為老婆太豐滿,某男被胸悶死,啊!你咬我。」
這是誰的錯11:39:39
如月羞惱之間,已經抬起頭,毫不客氣的一口咬在了齊嶽的肩膀上,齊嶽雖然肩上疼痛,但心中去升起異樣的感覺,下身變得更加堅挺了,緊緊的頂在如月的小腹上,甚至還因為強烈的充血在輕微的跳動著。
淡淡的春意瀰漫,如月的龍力毫無保留的朝齊嶽體內傳輸著,隨著進一步的動作,齊嶽不禁感覺到一隻手實在有些不夠用啊!但是,此時他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如月下身僅剩的一點遮攔早已經被齊嶽有些粗暴的撕扯掉了,隨著她一聲有些高昂的尖叫,那粗大的堅挺破關而入,又一次回到了自己曾經享受過的溫暖溼潤之中。
如月那修長的有些驚人的玉腿纏繞上齊嶽的腰,齊嶽以便瘋狂的親吻著如月上身的每一寸肌膚,,一邊將自己的左手移動到如月的翹臀之下,用力的向上托起,使兩人的身體結合處更加密切,麒麟與龍,完全融合為一體。
齊嶽的身體確實比較虛弱,但在如月的龍力支援下,麒麟的風流能力卻絲毫不比以前遜色,在如月那雙充滿彈性的大腿纏繞下,不斷髮動起一波又一波強有力的衝擊。
如月的呻吟逐漸變得高昂起來,別墅的隔音效果很不錯,她根本不需要擔心什麼,濃濃的春意不斷在房間中瀰漫著,兩人的身心完全開放,靈慾合一使他們的心更加密切了。
「啊……」當如月的嬌軀第四次痙攣的同時,在極度的快感之中,齊嶽只覺得全身三萬六千個毛孔彷彿同時張開一般,強烈的舒爽伴隨著生命的精華噴薄而出。
此時如月的身體已經變得異常敏感,在他那灼熱而有強有力的噴射中,竟然迅速的達到了第五次高潮,極度的興奮使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陷入了高潮之中,呻吟弱了下來,但嬌軀卻不斷的輕微顫抖著,雙臂緊摟著齊嶽的脖子,輕聲的呢喃著什麼。
齊嶽反摟著如月的嬌軀,依舊保持著先前的姿勢不捨得離開,輕吻著如月的額頭,他有些驚訝的發現,近兩個小時的瘋狂之後,自己不但絲毫不覺得疲憊,精神反而更加旺盛了,一翻身,讓如月伏在自己的身體上面,左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背臀,心中充滿了滿足的感覺。
如月一邊嬌喘著一邊道:「它,它怎麼還這麼硬,不是已經……」
齊嶽嘿嘿一笑,在如月唇上輕吻一下,「你以為扎格魯大師說的一對四是開玩笑啊!第一次我那是沒適應,現在可不一樣了。」一邊說著,他向上輕頂,引得如月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難道,你才四分之一?」如月有些驚慌的道。
齊嶽在她的翹臀上輕拍一下,道:「傻丫頭,現在只要抱著你躺一會兒,我就非常滿足了。」
如月輕輕的撫摸著齊嶽的胸肌,「齊嶽,對不起,我滿足不了你,要不,我把明明叫來,我看啊!那個小丫頭是不會拒絕的。」
齊嶽微笑搖頭,道:「不用了,你啊,真是學壞了,也想把明明拉下水麼?」
如月不滿的道:「我可是為了你哦,你還說我學壞了,哼,不理你了。」一邊說著,她翻身從齊嶽身上下來,貼在他身邊躺了下來,到不是他真的生氣了,而是齊嶽那依舊高昂的東西依舊在一跳一跳的,令她有些心慌,先前的五次,已經令如月有些難以承受了,畢竟,即使她是龍,身體也還是有極限的。
齊嶽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道:「如月,謝謝你。」
如月一愣,把嬌軀貼著齊嶽道:「謝我什麼?」
齊嶽眼中流露出一絲迷茫的光芒,「我活了整整二十年了,你知道麼?今天是我有生以來最快樂的一個生日。」
「啊!」如月猛的坐起身,「你說什麼?今天是你的生日。」
齊嶽拉住如月的手,微笑點頭,道:「不錯,今天是我的生日,二十歲生日,二十年前的今天,當我剛被生下來的時候就被遺棄了,是好心人將我送到了孤兒院,從此,那天就成了我的生日,小的時候,我每年的生日幾乎都是一個人度過的,有的時候,走在馬路上看著別的孩子有父母陪伴在身邊,看到那些父母為孩子買生日蛋糕的時候,我都會立刻遠遠的躲避開,從那時候開始,我就討厭任何甜點,尤其是奶油類的,從小到大,我從來都沒吃過哪怕是一口。」說到這裡,齊嶽的眼圈有些紅了,他彷彿又看到了自己童年時發生的一切。
如月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聆聽著。
齊嶽繼續道:「後來,我十歲以後,就開始在社會上游蕩了,孤兒院裡的孩子畢竟太多,老師根本就顧不過來,所以,也沒時間管我,之後我每年的生日,大多是和一些狐朋狗友一起度過的,我還清晰的記得,我十歲那年生日的時候,是我第一次喝酒,從那時候起,我就喜歡上了醉生夢死的感覺,至少,喝醉了以後,一切就都不用記起了。直到去年的今天,我依舊是在酒醉中度過的,可是,沒想到僅僅一年過去,我的一切都已經改變了,和以前比起來,現在的我真是太幸福了,如月,謝謝你給我二十歲的生日留下了這麼美好的記憶。」
看著齊嶽溫柔而飽含著淚水的目光,如月的心顫抖了,「傻瓜,為什麼你不早點把自己的生日告訴我們呢?也好讓我們有個準備的時間啊!」
齊嶽輕輕的搖了搖頭,道:「其實,我從沒想過生日,我聽人說,孩子的生日就是母親的難日,每當我過生日的時候,我都會想起那些拋棄我的家人,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拋棄我,但我依舊很想念他們,我的心很矛盾,我既恨他們的狠心,又非常渴望能見到自己的父母。哪怕只是一面也好啊!」
如月摟住齊嶽的頭,把自己柔嫩的俏臉貼上了齊嶽的,「齊嶽,你要記住,你現在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孤獨的一個人了,你還有我,還有大家,別難過了,我一定會送你一件生日禮物,從今年開始,今後每年我都會陪伴你度過一個又一個生日,直到我們都老了,好麼?」
齊嶽微微一笑,在如月臉上輕吻,道:「你剛才已經將最好的生日禮物送給給我了啊,還有什麼比我的如月更好呢?」
如月俏臉一紅,道:「可惜,我滿足不了你,不過不要緊,我有辦法。」一邊說著,,她從齊嶽的懷抱中掙脫出去,右掌在床上一按,飄身到一旁的床頭櫃前,開啟床頭櫃,從裡面拿了些什麼。
「啊?如月,你幹什麼呢?」齊嶽有些好奇的問道。
如月把右手背在身後,有些神秘的回到齊嶽身邊,怪異的一笑,道:「你肯定猜不到哦。」
齊嶽愣了一下,看著如月道:「趕快給我看看,我的好奇心一向是很強的。」
如月從背後把手伸了出來,張開手掌,齊嶽驚訝的發現,在她手上竟然有兩個果凍,包裝很精美的果凍,在果凍的包裝上寫著四個字——水晶之戀。齊嶽從電視上看到過,這是現在最流行的果凍之一了,不過這種東西他是從來都沒吃過的。
齊嶽道:「你要把這兩個果凍送給我當生日禮物麼?」
如月不知道為什麼俏臉突然變得很紅,低聲道:「也是,也不是。」一邊說著,她把兩個果凍分別撕開,但卻沒有給器樂,而是送入了自己口中,輕輕的咀嚼起來。
就在這時,如月彷彿下定了決心一般,深深的看了齊嶽一眼,美眸中充滿了柔情,緩緩俯下身,沒等齊嶽做出什麼反應,已經張開小口,含住了他下身的昂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