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樓咬了咬下唇,恨聲道:「舅舅,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昌傑疑感地道:「什麼?」
小樓抬頭看了一眼開著車的齊嶽,道:「我想讓你幫我揍他一頓。」
一聽這話,齊嶽手中的方向盤略微鬆了一下,險些撞上旁邊的一輛車,「小樓姑娘,你這算不算是恩將仇報啊!」
小樓冷冷的看著齊嶽,「都是你,我已經想清楚了。這一切一定都是你安排的。否則你怎麼會知道的那麼清楚?如果不是你安排的,為什麼電梯從二十層墜落都摔不死我們。如果不是你安排的,為什麼你能有辦法逃脫毒煙的威脅?你給我個理由。」
一股怨氣從心中升起,齊嶽的臉色冷了下來,淡淡的道:「等到你家,我給你個理由。」
昌傑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齊嶽的眼神已經變了,全身的肌肉明顯膨脹了一些,對於他來說,小樓的話顯然是更值得信任的……
小樓住的地方距離龍域別院不遠,畢竟,機場高速周圍是整個京城的富人區,有著很多別墅樓盤。她住的地方就在龍域別院三公里外的一個別墅小區內。這裡雖然不像龍域別院那麼獨門獨院,但整個小區一看就非常高檔,綠化環境非常優美,甚至有人造的小型瀑布和湖泊。感覺上清新典雅,彷彿完全脫離了城市的喧囂一般。
小摟居住的別墅就在湖畔,是一座獨棟別墅,別墅從外面看上去有四層,院子大約有八百平米左方,院子內有一個圓形的游泳池,其他的地方都被各種植物所覆蓋著。對於齊嶽這個自然之源來說,這裡的環境無疑讓他感覺到非常舒適。
將車停在別墅一邊的停車庫裡,齊嶽率先從車上跳了下去。
昌傑扶著小樓也下了車,沒等小樓開口,他扶了一下小樓的肩膀後,朝齊嶽迎了上去。
「現在你該給我們一個解釋了吧。」僅僅是站在那裡,昌傑帶給齊嶽的感覺,就充滿了霸氣,那是一往無前的霸氣,彷彿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阻擋住他似的。齊嶽知道,這是一個先天覺醒的生肖守護神戰士。感覺上,他的氣息和管平有些相像。但管平要在本屬相異化後才能彰顯霸道,而面前這個叫昌傑的男人卻全身上下無一處不充斥著霸道的氣息。
齊嶽淡然一笑,道:「解釋很簡單。我們都是男人,就用拳頭來解決吧。如果我真的想要對小樓姑娘有所不利的話,在電梯裡那段時間,我完全可以輕易地得到她心中所想的那些東西。來吧,她不是讓你揍我一頓麼?打敗我,就證明她是對的,反之,我需要她的道歉。」
昌傑沒想到齊嶽的話說的如此直接,眼中不禁流露出一絲欣賞的光芒,對齊嶽的敵意頓時降低了幾分,「好,我最喜歡痛快人。那就讓我們用拳頭來證明一切。」
小樓站在齊嶽的車邊,眼中流露著複雜的光芒,看著齊嶽,她也有些不確定起來。
昌傑在齊嶽身前五米外站定,「你年紀比我小,來吧,我讓你先出手。」
齊嶽淡然一笑,「年紀並不能代表一切,昌傑大哥,永遠不要小看你的敵人。」一邊說著,齊嶽已經踏前一步,先前還一身平和的他,突然迸發出滔天氣勢,瞬間朝昌傑的身體籠罩過來。齊嶽的雙眼,在這一刻已經完全變成了銀色,他根本沒有動手,只是憑藉強橫的氣息,朝昌傑發動了精神上的巨大威壓。
突然出現的龐大壓力如同巨錘一般轟擊在昌傑身上,悶哼一聲,他根本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接連倒退散步,單膝跪倒在地,全力運轉著自己的能量,才勉強抵禦住齊嶽的攻擊。
齊嶽淡淡的看著昌傑,此時不僅昌傑心中充滿了駭然的感覺,就連小樓也吃驚的捂住了嘴。
作為一個男人,這樣的情況是昌傑永遠不想看到的,能量瞬間提升到頂點,他的身體已經出現了變化,暗黃色的能量瞬間迸發,緊接著,那暗黃色的能量逐漸轉化為硃紅色,龐大的能量氣息如同血一般圍統著他的身體快速旋轉起來,每一塊肌肉上,都有紅色的閃電不斷流轉著,肌肉飛快的膨脹,原本只有一米七五的他,身體已經脹大到兩米五的高度,而全身的肌肉不但沒有因為身體的脹大而減弱,反而更加膨脹,那一道道扭曲的虯筋看上去極為嚇人。
齊嶽依舊站在那裡沒有動,但在這時候,他的精神力已經提升到了巔峰。本屬相異化,好,看來面前這位生肖守護神戰士至少也有著三雲級別的實力。眼中銀色的光芒更加強盛了,龐大的精神壓力猶如一座大山般壓制著昌傑的身體。
「啊——」昌傑仰天一聲怒吼,頭上的長髮也隨著身體的變化變成了紅色,緊接著,從他撐裂的衣服下面。胸前出現了一片紅色的胸毛,龐大的肌肉此時完全被力量所充滿,完美的體型,絕對完美的體型,已經讓齊嶽認出了他所屬的生肖。
眼中光芒一閃,齊嶽讚賞的道:「好,好一匹赤兔寶馬。」沒錯,昌傑所擁有的能力。正是生肖馬戰士,而且還是赤兔馬。
在齊嶽龐大的精神壓力面前,昌傑巨大的身體緩緩站了起來,雖然那無形的壓力使他全身的肌肉和骨骼都在發出刺耳的聲響,但他卻依舊毫不屈服地站了起來。雙臂上的肌肉已經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但是,在齊嶽的精神壓力面前,那一拳卻怎麼也無法揮出……
精神壓力完全消失了,正在全力抵受著壓力的昌傑只覺得全身一空。忍不往前衝幾步。已經來到了齊嶽面前,他的反應很快,並沒有因為身體的失控而慌張。反而在衝到齊嶽面前的一瞬間,揮起了自己的拳頭,澎湃的暗紅色氣勁使空氣為之扭曲,昌傑的一拳直奔齊嶽胸口轟擊而來。
齊嶽淡然一笑,他沒有閃躲,而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他的手遠沒有昌傑那麼大,但是,就是那看似平常的手掌,卻硬生生的抵擋住了昌傑那無比霸道的一拳。
扎格魯曾經對齊嶽說過。在所有生肖守護神戰士中,生肖馬戰士,是最擅長近身搏鬥的,與生肖狗戰士是一對近身搏鬥高手。而昌傑很快就在齊嶽面前展現出了他那強橫的戰鬥天賦,本屬相異化,已經使他處於狂化狀態,利用齊嶽的一擋,他已經穩定住了自己的身體,那麼龐大的體魄在這時候竟然變得快如閃電一般。無數拳腳朝著齊嶽的身體轟擊而去,彷彿齊嶽就是一個沙包似的。
昌傑的戰鬥方式連齊嶽都不禁動容,他那每一拳每一腳看上去都非常快,但是,在這拳腳之中,每一擊居然都是傾盡全力的,將身體的全部能量都集中在攻擊之中,而生肖馬的特點,似乎正是能夠不間斷的全力攻擊,上一拳還不留餘力的轟擊出來,而下一拳卻能毫不間歇地再次攻到身前。齊嶽化身千手如來,憑藉著自己比昌傑強大得多的能量,才抵禦住了他的攻擊,氣勁迸發的聲音使周圍的植物被連根拔起,一片狼藉。
齊嶽任由昌傑將自己的力量完全發揮出來,心中不禁睹暗讚歎,昌傑的年紀似乎和胡光差不多,比易安、管平他們還要大一些,而他所體現出來的爆發力,在攻擊上絲毫不比管平弱,明顯已經擁有了五雲左右的實力。而他的本屬相併化並沒有任何特殊能力出現,完全融入了他自身的力量之中,這種強橫的身體、完美的肌肉,是管平也無法媲美的。
眼中光芒突然亮了起來,齊嶽原本的守勢突然一變,在間不容髮之際,一拳轟上了昌傑轟擊向自己頭部的拳頭,轟然巨響之中,這一次齊嶽沒有留手,麒麟臂的威力展現出來,巨響聲中,昌傑的身體已經應聲拋飛,遠遠的落入游泳池中,濺起大片水花。
「舅舅。」小樓失聲驚呼,趕忙朝游泳池的方向跑了過去。
嶽帶著有些沉重的腳步走向自己的車,先經過昌傑的身邊,再經過小樓。他身上散發的憂傷氣息連硬漢昌傑都產生出同情的感覺。如果這是在拍電影的話,齊嶽此時的表現,絕對可以竟爭奧斯卡最佳男主角了。
「等一下。」小樓叫住已經走到車邊的齊嶽。
齊嶽沒有回頭,將車門拉開,「不用再說什麼了。如果你覺得我佔了你便宜的話。我也沒辦法。畢竟,我沒有什麼可以賠給你的。如果你覺得不忿,大可以用任何辦法來報復我。我就住在距離這裡不遠的龍域別院。昌傑大哥,我想你對我的實力一定很疑惑。其實,我今天到蘭寶國際會議中心,根本就不是去找小樓的,而是去找你的。」
「啊?找我?可是我們並不認識啊!」昌傑有些驚訝的道。
齊嶽回過身來,看都不看小樓一眼,將目光集中在昌傑身上。「難道你沒發現,你的能量和我有一些共通之處麼?那是因為,你與我,都屬於炎黃大地一個特殊的群體,一個為了保護我們東方而出現的群體。你以為你的力量是上天安排的幸運麼?不,不是的。你所擁有的力量雖然是上天賦予的,但與你所得到的力量一樣,同時賦予的還有沉重的責任。」
昌傑皺眉看著齊嶽,道:「兄弟,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
齊嶽淡然一笑,道:「我會讓你明白的。吾以麒麟之血為引導,以麒麟之名義呼喚你們,守衛著東方的十二生肖戰士啊!顯現出你們的屬相吧。」齊嶽抬起自己的右手,咬破中指向空中輕輕一彈,一滴血珠飄然而出,齊嶽雙手比出一個怪異的手形,那滴彈出的血珠突然飄散了,一層很淡的紅色光芒以圓形向外擴散,紅色的光芒緩緩凝結,在齊嶽的指引下,光芒一閃,已經籠罩了昌傑的身體。澎湃的麒麟氣息在無形中沖天而起,此時齊嶽是不能收斂氣息的……
一股無比親切的感覺從昌傑心中升起,原本因為過度消耗而充滿了疲倦的身體在這一刻重新煥發了活力,空氣中的能量分子幾乎清晰可見的朝他的身體奔湧而去,令他重新找回了力量的感覺。一匹紅色駿馬的光影憑空浮現在昌傑背後,通過游泳池池水的倒映,正好清晰的呈現在他眼中。奇異的光芒閃爍著,昌傑彷彿置身於夢裡一般。而此時他再看齊嶽時,才發現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面前這個素不相識的青年似乎就像是自己的親兄弟一般,那種親切的感覺,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
齊嶽微微一笑,淡然道:「你明白了麼?」
昌傑緩緩的點了點頭,「我好像明白了。」
齊嶽道:「你與我,都屬於生肖守護神戰士中的一員,我們擁有的力量,就是為了守護東方而存在的。通過精神力的指引,讓我在這茫芒人海中發現了你的氣息,所以我才會去尋找你。當我到達蘭寶那裡的時候,你是不是正好坐電梯下去,我是追著下去的,而當我從二十六層來到一層的時候,你卻又已經坐電梯上去了,就在我正準備追上去的時候,小樓姑娘衝進了電梯。小樓姑娘對我的懷疑,我只能用巧合兩個字來形容,其他的,沒什麼可多說的了。昌傑大哥,我想你需要一個接受的時間,我在龍域別院等著你。希望你不要讓我等的太久。」
說完這些,齊嶽轉過身就要上車,「等一下。」昌傑叫住齊嶽,使他重新回過身來。
「還有事麼?」齊嶽淡淡的問道。
昌傑有些尷尬的看了低著頭的小樓一眼,道:「兄弟,我明白今天這事確實是誤會。不過,你既然說我是生肖守護神,那麼,你又是生肖中的什麼呢?為什麼你擁有如此龐大的力量。我能感覺的到,你的精神力不知道比我強大了多少倍,如果不是你相讓的話,恐怕我連你的精神壓力都無法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