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倫敦警車刺耳的警笛聲,齊嶽一手拉著明明,另一隻手拉著雨眸,大刺刺地走進了那間教堂之中。
倫敦在西方是一座有著很高地位的城市,這裡的教堂規模上也比其他城市要大得多了。一走進教堂,他們就看到很多人正在虔誠地做著禮拜,或者在低聲地誦讀著聖經。
齊嶽拉著二女走到一個角落處坐了下來,他有些驚訝地發現,教堂最內側上方懸掛的十字架竟然有著微弱的能量波動。
雨眸道:「這座教堂並不是倫敦最大的教堂,倫敦最有名的地方之一,就是聖保羅大教堂,那裡才是倫敦的中心大教堂。由一名紅衣大主教執掌。是整個教廷最有名的地方之一。以聖保羅大教堂為中心,倫敦還有四座小一些的教堂,這應該就是其中之一了。應該是由紅衣主教來掌管的。你不要小看紅衣主教和紅衣大主教之間只差了一個字,在教廷中的地位卻差距很大。紅衣大主教,在教廷的權力是僅次於教皇的,就連裁判所對他們也非常恭敬。」
齊嶽冷哼一聲,道:「上次在炎黃和教廷的帳還沒清算呢,如果不是他們,我又何苦使用終極麒麟臂。這次既然來了西方,有機會到要去拜訪一下那位教皇陛下。雨眸,你們希臘也在西方,你對教皇有多少了解,他的實力如何?」
雨眸道:「如果論個人的能力,教皇是根本無法和我們相比的。但是,如果論整體的實力,恐怕我們都不如他。」
齊嶽心中一驚,雨眸這麼一說,教皇的實力居然還在他們兩人之上,這讓他有些難以相信。
雨眸道:「我曾經見過教皇一面,在迪梵岡,現在的教皇,年紀已經很大了。他的綜合實力可以用深不可測來形容。教皇,或者說是教廷,最強大的能力就是利用自己為中心的能量波動,請求上帝的幫助,來獲得強大的實力。一般來說,教皇可以召喚出大天使長來幫助他戰鬥。大天使在教廷的信仰中,就相當於是神明的存在了。雖然和我們希臘神話中的神不一樣,但是實力也非常強大。我想,以你、我現在的實力,單獨面對一位大天使還有機會,如果是兩位,就很難了。」
明明吃驚的道:「不會吧,教廷居然如此強大麼?可是,上次那些來到我們炎黃共和國的傢伙也並不怎麼樣啊!」
雨眸微微一笑,道:「上次到炎黃共和國的,最強大的也只是一名漚機主教而已,而另外號稱是紅衣大主教的,也只不過是紅衣主教而已。要是真的有五位地位還凌駕於樞機主教的紅衣大主教在,那隻怪獸再強大也不可能有所作為。而教廷真正強大的實力還是教皇和紅衣大主教。四名紅衣大主教,分別有召喚一位大天使的能力。而教皇卻可以召喚兩位大天使。」
齊嶽疑惑的道:「那上次到我們炎黃的只是紅衣主教,而不是紅衣大主教了?可不是說樞機主教只有兩個麼?如果從數量來看的話,似乎樞機主教才應該更強吧。」
雨眸搖了搖頭,道:「不,不是的,樞機主教是教皇身邊的人,也可以說是教皇的嫡系,所以地位才比紅衣主教要高。但是和如同你們炎黃人所說的封疆大吏紅衣大主教相比,樞機主教不論是實力還是地位就都要差得多了。原本我也很奇怪,以為那次教廷至少會派遣一名紅衣大主教過去。但後來才知道,那段時間黑暗議會和教廷在暗中激戰連場,使教廷無法抽出更強大的實力。齊嶽,我們的實力雖然不弱。但是,你也不要小看教廷和黑暗議會。這兩者在數千年的時間中,始終在不斷的爭鬥著。所以,在戰鬥力方面,他們都非常強大。如果不是因為彼此的制約,教廷的觸角恐怕早就延伸到你們炎黃共和國去了。」
齊嶽心中暗驚,如果照雨眸所說的這樣,教廷竟然有五個實力與自己和雨眸差不多的存在,如果是這樣的話,教廷的實力就太恐怖了。
雨眸道:「你也不需要太過緊張。教廷的實力雖然強大,但是,他們的最強者畢竟分別在不同地國家。實力很難凝聚在一起。大天使確實很強。可是,我剛才對它們實力地評價。是指我們不使用神器的情況下。以你地軒轅劍,應該可以和教皇抗衡。只是教皇還有著許多強大的手段,所以在綜合實力方面,應該還是要強過你的。至於我,只有我將三件神器完全融合之後,才能與他抗衡吧。我想。你的實力應該也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才對。」
齊嶽點了點頭。道:「那黑暗議會呢?他們雖然一直被教廷壓制著,但想來也不會相差太多吧。」
雨眸道:「黑暗議會很神秘。我也只是知道很少的一些而已。黑暗議會之中,是由很多個大家族組成地。你所見過地克林斯曼,就是黑暗議會中的十三名議員之一。表面上他在黑暗議會內的地位很高。但其實他的實力也只是一般而已。是因為他最有可能成為血族的巔峰血皇,才能夠坐到現在地位置。而黑暗議會中最強大的。是黑暗議長和他本族的強者,黑暗實力極其強大。還記得我跟你說過地災難麼?如果當災難降臨的時候,最容易得到利益地。恐怕就是黑暗議會了。到了那時候,黑暗議會的實力必將大長。教廷恐怕將很難與他們抗衡了。所以,我才想要和你們生肖守護神合作。這次如果可以的話,你最好還是和教廷協調一下關係比較好。」
齊嶽淡然道:「那是不可能的了。當初教廷的作為給我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這件事回頭再說吧。」
正在這時候,一名神父朝三人走來,手中懷抱著一本聖經,看上去到有幾分神聖的氣息。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明明身上,當他那雙有些渾濁的眼睛看著明明的時候,齊嶽的精神力立刻感覺到這個傢伙的身體居然起了反應。
「這位先生,和兩位小姐,請問你們是信徒麼?」他雖然同時向三個人說話,但目光卻直落在明明的俏臉上。
齊嶽眉頭微皺,這就是所謂的神父,看起來,這傢伙簡直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啊!如果不是自己的精神力對人體氣息的反應極為靈敏,還真的被他騙過了。
「我們不是信徒,只是來教堂參觀一下,看看有沒有成為信徒的可能。」齊嶽說道。
神父眼中流露出一絲憐憫的光芒,「可憐的孩子。主會指引你們最正確的道路。既然如此,三位請分別跟我來吧。這位小姐,不如你先來,我想,主教大人會很榮幸為一位東方人做洗禮的。」
看著神父的眼神,連明明也感覺出一些不對了,淡然道:「不用了,謝謝您的好意。我們只是來參觀一下而已。」
那神父剛想再說些什麼,突然,教堂的玻璃破碎了,緊接著,一枚煙霧彈從外面扔了進來,正好落在教堂中央。煙霧瞬間瀰漫,引得周圍的人一陣咳嗽聲。煙霧彈的出現,也令教堂內的信徒們驚慌起來,一時間場面頓時變得嘈雜許多。
神父有些憤怒的道:「這是對上帝的褻瀆。究竟是誰。」一邊說著,他也顧不上再和齊嶽三人說什麼了,徑直朝教堂外面走去。
齊嶽有些驚訝的和二女對視一眼,不會吧,還真的有人敢於到教堂來襲擊他們麼?這膽子也太大了點。要知道,在整個西方世界中,教廷的地位絕對是舉足輕重的。
齊嶽雙眼閃過一道銀色的光芒,精神力的波動快速的朝外面蔓延開來,不過,令他驚訝的是,精神力並沒有發現任何用於殺氣的氣息,外面的警車還在處理那輛之前爆炸的計程車呢。
此時,教堂內的煙霧已經變得越來越強了,那並不是普通的煙霧彈,而是催淚瓦斯,在一陣強烈的咳嗽聲中,信徒們正在快速的朝外面撤離著。
齊嶽心中一動,道:「看來,這是要逼我們出去了。好,那我們就出去看看熱鬧。」麒麟隱暗紅色的光芒亮了一下,受到麒麟隱能量氣息的影響,教堂內懸掛的巨大十字架也同時釋放出一絲乳白色的光芒。而這時,齊嶽三人的身影已經悄悄的消失了。正是隱身。
三人在擁擠地人群中出了教堂。齊嶽一眼就看到那名神父正在和倫敦警方交流著什麼。精神力擴散。雙方交流地聲音頓時落入他耳中。聽到他們的交談,齊嶽地臉色不禁變了變。也明百了那催淚瓦斯的來源。催淚瓦斯竟然是那些警察誤射入教堂的。可是,真的是誤射麼?有這麼巧?殺手果然是神通廣大啊!連警察都能利用起來。
這一次,齊嶽心中有些興奮了,他知道,眼前這不知道是一個人還是幾個人的殺手,絕對是一名強者。單從他能完全收斂自己的氣息不被精神力察覺。還能利用警察釋放催淚瓦斯來看。這名殺手已經很強了。
其實。齊嶽他們並不知道,由於這個任務是由多方來接下地,所以,殺手們痛苦無比。為了能夠搶先完成任務,他們不得不冒險以最快地速度尋找到齊嶽三人並出手。以免被同行搶先。所以,齊嶽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解決這麼多殺手。
怎麼才能將那個殺手引出來呢?有這麼個人在暗處,始終是一種威脅。雨眸現在的身體畢竟很脆弱。一旦被對方抓住機會,萬一成功了怎麼辦。想到這裡。齊嶽突然想起了一個好辦法來解決眼前的問題。和雨眸、明明商量了一下後,悄悄的將二女收入麒麟珠之內,緊接著,他又悄悄地返回了教堂之中。
當齊嶽再從教堂內走出來的時候,身邊同樣帶著明明和雨眸,他的動作很坦然,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危險就在周圍似地。
很快,齊嶽已經走到了外面,就在這時,周圍的人群突然變得擁擠起來,消防車從街道遠端開了過來。因為人群地擁擠,難免會有身體的接觸,突然,齊嶽感覺到一股銳利的能量朝自己脖子處刺了過來。
聰明,好聰明的殺手,看來,這個傢伙很清楚,想要殺雨眸,就必須先要解決了自己才行。這樣聰明的對手確實不錯,可惜,他遇上了齊嶽。
頭微微一偏,齊嶽向攻擊的方向看時,卻只看到了騷亂的人群,周圍依舊很擁擠,將雨眸和明明的身體已經從齊嶽身邊擠開了。很快就淹沒在人流之中。而這時,因為消防車的出現,使場面變得更加混亂起來。
齊嶽眼中流露出一絲奇異的光芒,並沒有去尋找雨眸和明明,而是悄悄的隱沒在人群之中。
一輛毫不起眼的貨車賓士在倫敦郊區的高速路上,駕駛座上,一名看上去很普通的四十多歲中年人正小心的駕駛著自己的汽車,但是,他那雙眼睛看起來卻絕不平庸。淡淡的光華不斷在眼眸中閃爍著,似乎在琢磨著什麼。
正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突然毫無預兆在駕駛艙內響起,「你是不是覺得太輕鬆就完成了任務呢?」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司機的臉色瞬間大變,因為,他突然看到,在副駕駛座上居然多了一個人。
下意識的,他的手按上了自己的駕駛座座椅,頓時火光崩現,隨著震耳的砰砰之聲,至少有十顆子彈同時朝那個人射了過去。
青色的光芒悄然亮起,十顆子彈在距離齊嶽身體一寸的地方停了下來。齊嶽戲虐的道:「怎麼,你想要毀壞了我的衣服麼?那你可要陪。在倫敦可買不到我這樣的好衣服呢。」
貨車已經停在了高速路的路肩上,司機冰冷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殘忍的光芒,下一刻,一道黑色的爪影已經到了齊嶽面門處。
齊嶽冷哼一聲,道:「想動手了麼?那就來吧。」右拳轟出,直奔對方抓來的爪影。
黑色的爪影突然一變,爆發力極其驚人的攻擊竟然在頃刻間改變了方向,晶亮的寒光出現在爪影尖端,一柄鋒利的刀片已經繞過了齊嶽的拳頭,直接向他的脖子處抹去。
寒光在空中連閃,竟然在瞬間改變了五次方向,那虛幻的動作,足以令人目眩神迷了。
叮。刃碎。齊嶽的手指彷彿一直就是等在那裡似的,憑藉著精神力的判斷,他怎麼可能給對方機會呢?右手急探,同樣一拳,這一次,他的速度已經不是肉眼所能看到的。
刺耳而充滿恐怖的骨骼破碎聲響起,司機的右臂已經完全化為了齏粉,齊嶽這一拳轟擊的位置是他的肩膀。不過,這名司機顯然不是一般人,如此重創他竟然連哼都沒有哼出一聲,身體暴退,竟然從車窗處直接撞了出去,無比靈巧的身體一翻,已經上了車頂。
緊接著,他沒有絲毫停留,面對齊嶽,他連一絲僥倖的心裡都沒有,閃電般朝著告訴旁的樹林中撲去。
原來,齊嶽在回到教堂再出來的時候,他身邊帶著的已經不是明明和雨眸本人了,而是憑藉著千機百變璇璣界法的擬態能力形成的實體幻象。這個能力是他在去過崑崙幻境後才領悟的。從那時候開始,對於千機百變璇璣界法,他就不僅是領悟聞婷父親留下的奧秘,而是開始在其中注入屬於自己的東西。這樣,使得這個特殊的領域正在朝著越來越成熟的方向發展著。
「跑?你想往哪裡跑?」懶洋洋的聲音如同夢魘一般再次響起,齊嶽的身體又一次出現了,只不過,這次他出現的位置是那名司機逃跑路線的正前方。
司機的身手確實很敏傑,在樹林中竟然如同猿猴一般的騰躍,可是,再敏傑的身手能夠和瞬移相比麼?
粗重的喘息著,司機的雙眼已經變成了血紅色,「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