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我是回家探親,用公車不合適,我還是坐大巴吧!」周永年推辭說。
「永年,何必呢?順路一起走吧!」
林大可話音未落,周永年已經登上了大巴車,回身向眾人揮了揮手,丁能通、楊善水、白麗娜都覺得很尷尬。
「別愣著了,咱們走吧!」
林大可說完,上了賓士車。
「林市長,周書記可真是個怪人,我還沒見過這樣的市領導呢。」白麗娜一邊開車一邊說。
「麗娜,領導幹部要都像周書記那樣做人,公私分明,紀委就形同虛設了。」林大可感慨地說。
「周書記心中最佩服的人就是犧牲的李為民書記,聽說他到東州後處處向李書記看齊。」丁能通感慨道。
「是啊,想不到為民同志會犧牲在皇縣,要是當時我在皇縣……唉!」林大可惋惜地說。
「林市長,小梅也在北京,本來今天想回皇縣的,聽說你來很高興,非要在北京請你吃飯。」丁能通低聲說。
「好啊,羅小梅現在可不得了,是皇縣最大的資本家,再也不是當皇縣駐京辦主任時候的羅小梅了!」林大可的口氣裡充滿了失望。
「林市長,你知道現在皇縣駐京辦主任是誰嗎?」丁能通賣關子地說。
「誰?」
「羅小梅的表弟羅虎。」
林大可聽罷,緊縮眉頭說:「羅小梅是把皇縣駐京辦當成她鉬礦的駐京辦了吧!」
剛說完,白麗娜遞過來一張報紙:「林市長,鉬礦老闆財大氣粗,都上北京報紙了。」
林大可接過報紙翻著,第二版上赫然醒目的標題是:《清江鉬礦老闆財大氣粗,不僅買車還要買人》。
林大可看罷,氣哼哼地說:「清江鉬礦老闆,清江只有皇縣有鉬礦,這顯然是皇縣那幫土財主幹的事。一下子買走五輛悍馬,這得用多少礦工的血汗換呢!能通,這事不會是羅小梅乾的吧?要不她來北京幹什麼?」
「林市長,你瞭解小梅,她哪能幹出這麼低檔次的事,她到北京辦點事,順便看看我。」丁能通打圓場地說。
「能通,你為羅小梅險些丟掉了前程,我提醒你別重蹈覆轍呀!」林大可語重心長地說。
「林市長,不怕了,我現在也是孤身一人了。」丁能通笑著說。
「怎麼?你跟衣雪怎麼了?」林大可吃驚地問。
「一言難盡,林市長,抽空我再向您彙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