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請北京法源寺的智善大師看過了,絕對是佛家聖物。」
「你花多少錢搞到的?」
「盜墓販子急於出手,我花二十萬就搞到手了。」
「實際值多少錢?」
「何市長,這是個無價之寶!」
「老弟,難得你惦記大哥,既然你與北京法源寺的智善大師是朋友,什麼時候陪我去北京走一趟,我在法源寺許過願,如今是該還願的時候了。」何振東意味深長地說。
「何市長,你許過什麼願呀?」
「求佛祖保佑我當上這個副市長,佛祖他老人家還真幫忙,所以我得謝謝佛祖老爺子,求他老人家保佑我步步高昇吧。」何振東洋洋得意地說。
「何市長,我別無他求,只有一個願望,拿下駐京辦一把手的位置。」
「老弟,為什麼對駐京辦主任的位置這麼感興趣,比駐京辦主任好的位置有的是,我主管的城建口哪個委辦局不比駐京辦強啊!」
「何市長,我在北京工作十年了,對北京感情太深了,我喜歡當駐京辦主任的感覺,我是在駐京辦成長起來的,我把最美好的青春都獻給了駐京辦,我也只會當駐京辦主任,到別的委辦局我也不會幹,幹不了,何市長,我在北京可對你的用處會更大呀!」黃夢然激動地說。
「可是丁能通那傢伙不好對付啊,夏聞天、林大可都很賞識他,一開始洪文山不太得意他,最近洪文山對丁能通也另眼相看了,這種情況下,你絕對不能硬來,只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丁能通走。」
「什麼辦法?」
「早就跟你說過,捧啊,老弟,官場上的捧可是大學問,捧能殺人啊!」
「道理我懂,怎麼捧?還請何市長多指教。」
「老弟,慢慢悟吧,得權難,守權更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