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麼事啊,讓老弟這麼難於開口?」丁能通心裡好笑,嘴上卻認真地問。
「姐夫,我和紫薇想移民加拿大,你得幫幫我們!」
羅虎一開口,丁能通哈哈大笑地問:「羅虎,你在國內活得好好的,去加拿大幹啥?再說,你要文憑沒文憑,要特長沒特長,又不懂語言,去了怎麼活呀?」
「丁大哥,羅虎有的是錢,我們去了什麼都不用幹就能活。」袁紫薇插嘴說。
「羅虎,這件事,你姐知道嗎?」丁能通笑著問。
「姐夫,這是我自己的事,跟她沒關係,你就說幫不幫吧?」羅虎認真地說。
「羅虎,你怎麼知道我能幫你?」丁能通納悶地問。
「姐夫,你能把前嫂子和兒子送到加拿大,就能把我和紫薇也辦過去。」羅虎詭譎地說。
「羅虎,衣雪是大學畢業,外語是通過雅思考試的。」丁能通點了一支菸說。
「丁大哥,我們不辦技術移民,羅虎有錢,你可以幫我們辦投資移民呀!」袁紫薇插嘴說。
「那得二百多萬!」丁能通瞪大眼睛說。
「不就是一輛悍馬嗎?姐夫,這事你辦成了,我送你一輛悍馬,你現在就可以把我開的悍馬開走。」羅虎慷慨地說。
「別別別,羅虎你可別害我,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但我不敢打保票。」丁能通敷衍地說。
丁能通之所以答應想辦法是想先拖著羅虎,好和王莊莊多套近乎!
「姐夫,你和加拿大布朗公司中國區總經理薪澤銀關係那麼好,你求他還不是一句話,其實,我這事挺急的,因為紫薇懷了我的孩子,我們想到加拿大去生。」羅虎步步緊逼地說。
「好吧,羅虎,你給我一段時間,我一定給你一個準信!」丁能通誠懇地說。
「姐夫,就衝你這句話,紫薇,來,咱倆敬姐夫一杯!」
羅虎和紫薇一起端起杯,三個人碰杯後一飲而盡。
丁能通放下酒杯親自給王莊莊斟了一杯酒,一臉和藹地說:「莊莊,羅虎和紫薇的事說完了,現在我敬你一杯,也想求你一件事!」
「丁大哥,你求我?我能幫你什麼忙啊?」王莊莊驚訝地問。
「咱們先乾了這杯酒,然後你聽我說,好不好?」
丁能通說完,誠懇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王莊莊疑惑地抿了一口,一時搞不清丁能通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莊莊,其實我求你的這件事,對你姐來說是件好事,我有個朋友最近要拍一部電視劇,題材非常好,是根據目前很火的長篇愛情小說《天堂雨》改編的。」
還沒等丁能通說完,王莊莊興奮地叫道:「哎呀,是金冉冉寫的《天堂雨》呀?我最喜歡這本書了。」
「就是這本書,我的朋友想請你姐姐出演女一號,價錢由你姐姐說,請莊莊給搭個橋,希望促成我朋友和你姐姐簽上約。」
「丁大哥,實話實說,我姐姐現在檔期太緊,真不知道她有沒有時間,不過她很喜歡金冉冉的《天堂雨》,如果在這部戲裡演女一號,她會認真考慮的。」王莊莊興奮地說。
「太好了,這件事就拜託莊莊了,事成後,我的朋友對你也會有酬謝的。羅虎,今天這頓飯我還得感謝你,來,我們大家一起幹一杯!」丁能通高興地說。
「等等,姐夫,我可得提醒你,你離那個金冉冉最好還是遠一點,要是讓我姐知道了,她可不高興!」羅虎一本正經地說。
「羅虎,你小子做人可不地道,上次在箭扣長城,半夜你裝神弄鬼嚇唬我和金冉冉,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怎麼,我和誰在一起還得向你請示呀?」丁能通繃著臉說。
羅虎有求於丁能通,趕緊滿臉堆笑地說:「姐夫,我不是這個意思,只要你幫我把移民加拿大的事辦成了,你愛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我在加拿大眼不見心不煩。」
「我看你小子有奶就是娘,好了,我現在是酒足飯飽,咱們杯中酒吧!」丁能通掃興地說。
「別價呀,姐夫,咱們還有節目呢。」羅虎阻攔道。
「你小子還有什麼花花腸子?」丁能通揶揄道。
「姐夫,你難得放鬆一回,杯中酒後,老弟還想請你去伯金翰洗浴中心舒服舒服。」
其實丁能通很想和王莊莊在一起多呆一會兒,多熟悉熟悉,一個是丁能通對這個女孩印象不錯,另一個還是想通過她多瞭解一下小玉女的情況。因為丁能通心裡實在是想借著金冉冉剛出版的《天堂雨》這本書的勢頭,一舉把金冉冉捧成當紅作家,冉冉雖然有這個實力,但是包裝策劃好了,會更上一層樓。
丁能通對金冉冉的愛是藏在骨髓裡的,他不忍心讓這個前途無量的女孩將才情浪費在自己身上,愛不一定兩個人非要生活在一起,薩特和波伏娃就是個例證。
薩特是波伏娃最愛最敬重的人,波伏娃是薩特最寵愛的「小海狸」,他們倆超越世俗的協議契約式的愛情一直被人們傳為佳話。他們定下的原則是,在靈魂上相互忠誠,在身體上是自由的,關係要透明。直到1997年,波伏娃和美國作家尼爾森的《越洋情書》出版後,才改變了世人對他們的印象。
丁能通希望與金冉冉保持薩特與波伏娃式的關係,而金冉冉卻像波伏娃追求博斯特那樣追求著自己,對自己一往情深,熱情似火,清純迷人,傾訴衷腸,自己剛剛爬出政治漩渦,又陷入了羅小梅與金冉冉之間的感情漩渦。
王莊莊似乎對丁能通很有好感,去伯金翰洗浴中心的路上,她沒有坐羅虎的悍馬,而是坐在了丁能通的賓士車裡,車裡頓時瀰漫起陣陣花香的氣息。
「丁大哥,我也想求你一件事,行嗎?」王莊莊嬌柔地說。
「當然可以,只要我能辦到。」丁能通爽快地說。
「你能介紹我認識金冉冉嗎?我想和她成為好朋友!」王莊莊殷切地說。
「為什麼?」丁能通有些不解地問。
「讀金冉冉的小說有一種蝕骨的悲哀,她領悟的愛與痛是相生的,愛是湖面,痛是暗流,眼前彷彿繁盛著一樹一樹的花,一瓣一瓣輕緩地飄下,在空中飛旋,劃出優美的弧線,樹下是繽紛的落英,這樣一種凋零的美麗,華美得讓人心痛,你怎麼可以抵擋呢?忍不住要低下身去拾。我想金冉冉的愛情一定不是一帆風順的,她的心路歷程和我很像!」
王莊莊說完,丁能通不禁偷偷地打量了王莊莊一眼,心想,這女孩的性格太像冉冉了,美得出塵,卻還沾染了塵世的煙火,渾身散發著淡淡的憂傷氣息。
此時,丁能通的腦海裡浮現出金冉冉的樣子,烏黑的眸子裡,閃著似有似無的情意,看上去是個什麼事都不放在心上的人,卻善良敏感得讓人憐愛,丁能通覺得冥冥之中有一根紅線拉著他和冉冉的心靈,他們的心宛如兩個陀螺,這根線像鞭子一樣,他甚至都聽到了鞭子抽打陀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