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我建議你也給聞天同志打打氣,工作上老怕擦槍走火不行啊,太遷就文山了,不能眼看著文山往火坑裡走啊,班子團結當然重要,但是東州經濟發展方向更重要,這是個原則問題。」
「長征啊,我找你就是想和你談談聞天同志的事。」林白沉重地說。
「怎麼了?聽你的口氣好像聞天出什麼事了?」趙長征擔心地問。
「昨天晚上,文山同志從中央黨校給我打了電話,說了一個我意想不到的情況,夏聞天病了,而且病得不輕!」林白憂心忡忡地說。
「病了,什麼病?」趙長征的心緊了起來。
「癌症,是結腸癌!」
「在哪兒查的,會不會搞錯?」趙長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年前去北京開了個團拜會,順便檢查出來的。」
「那還不趕緊住院治療,還等什麼?」趙長征心急火燎地說。
「還不是因為工作脫不開,文山去中央黨校學習去了,聞天遲遲沒有向我們彙報自己的病情,看來是擔心自己一住院,東州黨政一把手都不在,工作局面會不會出現問題,特別是房地產會不會失控,你知道聞天對過度投資房地產一直持不同意見。」
「老林啊,我看聞天的擔心是多餘的,市委有副書記周永年,市政府有常務副市長林大可,這兩位同志都具有一把手的素質和潛力,獨當一面沒問題。另外,在文山同志學習和聞天同志住院期間,省委省政府的工作重點也可以向東州傾斜一下,你我也多操操心,我的意見是趕緊讓夏聞天同志住院,而且要進京治療。」
「我同意你的意見,回頭我和光大同志再溝通一下。」
剛說到這兒,林白辦公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響了,林白拿起電話一接才知道,電話是夏聞天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