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不實在,明明是為佛珠的事而來,是不是想知道怎麼跑到林大可的手裡了?」
黃夢然沒敢搭茬兒,只是給何振東一支菸,並親自給他點上火。
「夢然啊,對那些不遵守官場遊戲規則的人,惟一的辦法就是讓他出局,可惜了那串佛珠啊!那可是佛家的寶貝。」
「何市長,只是不知道那佛家的法器是保佑林大可,還是保佑我們自己?」黃夢然話裡有話地問。.
「夢然,你小子是怕一旦上面深查起來會牽連到你,放心吧,這件事林大可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何振東洋洋自得地說。
「何市長,現在只是謠傳,上面並沒有動林大可呀!」
「沒動他是因為洪文山、夏聞天都不在,這兩個人有一個在的,林大可早就消失了,夏聞天病人膏肓,回來回不來意義都不大了,這次國家對房地產業鐵腕調控,東州城有一半工程成了半截子工程,這個責任只能由洪文山來負了,因此,洪文山即使回來,這一大攤子殘局就夠他收拾的,弄不好上面還要追究責任,夢然啊,這場博弈,你不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嗎?」何振東的口氣彷彿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何市長,你還不知道,夏市長得的不是癌症,只是慢性膽囊炎加膽結石,手術做得很成功,都快出院了!」
「你小子不是說得的是結腸癌,全身擴散了嗎?」何振東驚訝地問。
「那都是丁能通施的障眼法,放的煙霧彈,目的是阻止大夥去看夏市長,你沒聽說,武志強和刁一德去看夏市長,氣得夏市長把禮金都扔出了門外!」
「高,太高了!我小看夏聞天這個白面書生了,估計他還有多長時間出院?」何振東顯然有些猝不及防的感覺。
「一個星期吧。」
「這麼說他肯定知道國家對房地產宏觀調控的訊息了?洪文山不在東州,我猜夏聞天會借宏觀調控風暴強力規範東州房地產市場,從而把‘房地產立市’的方針轉變到裝備製造業上去。夢然啊,看來洪文山和夏聞天的博弈又開始了,前一輪是洪文山佔了上風,這一輪對夏聞天有利,但是鹿死誰手,猶未可知啊!」
「何市長,我們該怎麼辦?」
「我們就是市場經濟中那隻看不見的手,把手伸得長長的,四兩撥千斤就行了!」
何振東深吸一口煙,目光陰毒地看了一眼黃夢然,黃夢然彷彿被刀割了一下,激靈打了個冷戰,何振東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