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梅自首那天,當她離開丁能通走出房間後,含淚給金冉冉發了一條簡訊:「冉冉,我走了,我把通哥還給你,答應我,好好愛他!羅小梅。」
金冉冉接到簡訊時正在上課,她預感到羅小梅出事了,金冉冉擔心羅小梅會像上次被雙規一樣牽連了丁能通,她心急如焚,恨不得馬上下課快點見到丁能通。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了,金冉冉趕緊給丁能通打手機,竟然關機,丁能通從不關機,這讓金冉冉更加擔心起來。
下午上課時,金冉冉的心思全在丁能通身上,老師講什麼根本沒聽入耳,只是偷偷地不停地撥打丁能通的手機。
下午三點多下課後,終於撥通了丁能通的手機,卻始終沒人接聽,氣得金冉冉小嘴撅得老高,終於有人接聽了,卻是個女孩的聲音。
「你找誰?」
「你是誰?」金冉冉醋勁兒十足地問。
「我是金冉冉。」
「你是金冉冉?」金冉冉哭笑不得地問。
「對呀,丁老闆給我起的名字。」
「你讓丁老闆接電話!」金冉冉催促道。
「他聽不了,他喝多了,正趴在羅小梅的懷裡打呼嚕呢。」
金冉冉聽罷,心想,丁能通啊丁能通,你可真行,找兩個小姐喝悶酒,竟然給人家起名字,一個叫金冉冉,一個叫羅小梅,在你心中,什麼時候只裝我金冉冉一個人呢?
「你們在哪兒?」金冉冉沒好氣地問。
「在保利大廈夜總會包房。」
金冉冉結束通話電話,不顧一切地跑出人大校園,打車直奔保利大廈。
一進包房,只見丁能通喝得爛醉如泥,正趴在一個小姐潔白的大腿上酣睡,另一個小姐拿著麥克風正在唱《枉凝眉》。
金冉冉一下子全明白了,肯定是羅小梅出事了,通哥難受跑到這兒發洩,喝多了。金冉冉打發走兩位小姐,把丁能通抱在自己的懷裡,眼淚撲簌簌地落了下來。
「哥,你醒醒,我是冉冉!」
喊了好多遍,丁能通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還好,雖然喝了很多酒,酣睡一覺,丁能通清醒了不少。
「冉冉,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