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冉冉雖然一直在準備著去美國留學,簽證早就辦下來了,但是她心裡放不下丁能通,一個驕傲的女孩在自己所愛的男人面前,死心塌地地投降了,然而,換來的卻是一粒失效的春藥,失戀的痛苦讓金冉冉決定去美國留學。
金冉冉本來想不辭而別的,從此讓丁能通永遠也找不到自己,以此作為對他的懲罰,但是在她默默地哭過之後,突然發現丁能通選擇羅小梅正是自己最愛這個男人的地方。
在這個世界上,遍地是不敢擔當的小男人,丁能通雖然是個小人物,但卻是個敢擔當的大男人。金冉冉設身處地地想,如果自己與丁能通換個個兒,自己也會選擇羅小梅的,總不能看著一朵玫瑰無情地凋謝吧。
金冉冉忽然間理解了丁能通,而且覺得丁能通更可愛了,因為她終於明白,丁能通正因為太愛自己了,才選擇了羅小梅,否則,他那天不會痛苦地醉臥在夜總會。
如果自己像羅小梅那麼不幸,這個看上去詭譎的男人一定會選擇自己的,只有懂得犧牲和付出的愛才是偉大的,因為真正的愛情不是使人變得自私,而是使人變得善良和悲壯。
很顯然,丁能通選擇了善良和悲壯。這就是命運,命運阻止自己與丁能通再牽手,但是並沒有阻止自己與心愛的男人心連心。
想到這兒,金冉冉再也忍受不了即將離別的痛苦,痛痛快快地哭完後,還是決定讓丁能通送自己。
在首都機場,金冉冉雙手吊在丁能通的脖子上,淚眼婆娑,在丁能通心裡,金冉冉一直是清麗溫婉的,一顰一笑都旖旎動人,如今這個讓自己欲罷不能的心尖尖,真的要走了,丁能通內心有一種幻滅的感覺,他望著楚楚動人的金冉冉,感到如此地無助和悲涼,不由得發出天茫茫,地茫茫,心也茫茫的感嘆。
「哥,我走了,再也不會煩你了,你自己也要好好保重自己!」金冉冉淚水漣漣地說。
「到了美國孤身一人,要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麼難處,給哥打電話。」丁能通動情地說。
「哥,小梅姐怎麼樣了?」
「案子還在審理,現在關在皇縣看守所,你走後,我就去看她!」
「哥,會判很多年嗎?」
「也許吧,不過小梅雖然是法人,但是真正的礦主是何振東,何振東才是害小梅的真兇!」
「哥,何振東在東州是最有實權的副市長,與他鬥你可要千萬加小心啊!」
「我知道,好在小梅在自首前,寫了一個揭發何振東和皇縣鉬礦官商勾結的材料,我已經交給了風雲大姐,俗話說,法網恢恢,疏而不漏,我就不信何振東能翻了天!」
「哥,再抱抱我吧,我這一走,真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再見面,你自己一個人在北京,身邊連個照顧你的人都沒有,想想我就想哭!」金冉冉不能自已地說。
「傻丫頭,別為哥擔心,哥一個人在北京呆慣了,再說,哥也有機會去美國出差的,到時候我去看你。」
金冉冉重重地點了點頭,終於將纏在丁能通脖子上的手鬆了下來,剛轉身要走,猛然轉身又撲到丁能通的懷裡,將櫻唇貼在了丁能通的嘴上,深情地吻了下去,吻得丁能通快窒息了。
吻了許久,金冉冉才一步三回頭地抹著眼淚走了,丁能通的心都快碎了,他本來想把金冉冉送到飛機上,但是自己已經沒有勇氣再往裡送了。
金冉冉這一走,或許能尋找到自己的事業、理想,還有新的愛情,丁能通祝福之餘,仍然無法釋懷,他愛冉冉,刻骨銘心地愛,但是為了小梅,他必須放棄這份沉甸甸的愛,人生照例是不能長久的,不圓滿的,尤其是愛情。冉冉走了,丁能通的手還在揮著,因為冉冉留給他的愛,讓他悵惋,更讓他低迴。
丁能通懷著惆悵的心情走出首都機場候機大廳,茫然若失,顧盼之餘手機簡訊提示音突然響了,竟嚇了他一跳。
丁能通以為是冉冉發給自己的,趕緊拿出手機看,看罷這條簡訊,丁能通驚得目瞪口呆!簡訊很簡短:「通哥,快救我,何振東要逃,在北京空港花園。紅袖。」
丁能通看罷簡訊心情頓時緊張起來,他做夢也想不到何振東會選擇在北京出逃。而且挾持著蘇紅袖。丁能通定了定神,覺得事情太重大了,重大得讓他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