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一種角度局大眾化就是俗,就是從俗,就是遠離文學和藝
可是我總認為在現在這麼樣一種社會形態中,大眾化一點也沒有什麼不好。
那至少比一個人躲在象牙塔裡獨自哭泣的好。
有關李尋歡和他的飛刀的故事是一部小說《飛刀,又見飛刀》這部小說,當然也和李尋歡的故事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可是他們之間有很多完全不相同的地方。
—-雖然這兩個故事同樣是李尋歡兩代間的恩怨惰仇,卻是完全獨立的。
小李飛刀的故事雖然巳經被很多次搬上銀幕和熒光幕,但他的故事,卻已經被寫成小說很久了,「飛刀」的故事現在已經拍攝成了電影了,小說卻剛剛開始寫。
這種例子就好像蕭十一郎一樣,先有電影才有小說。
選種情況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枝節,使得故事更精簡,變化更多6
因為電影是一種整體的作業,不知道要消耗多少人的心血,也不知道要消耗多少物力和財力。
所以寫電影小說的時候,和寫一般小說的心情是絕不相同的。
幸好寫這兩種小說還有一點相同的地方,總希望能讓讀者激起一點歡欣鼓舞之心,敵愾同仇之氣。
我想這也許就是我寫小說的最大目的之一。
——當然並不是全部目的。
還有一點我必須宣告。
現在我腕傷猶未愈,還不能不停地寫很多字,所以我只能由我口述,請人代筆。
這種寫稿的方式,是我以前一直不願意做的。
因為這樣寫稿常常會忽略很多文字上和故事上的細節,對於人性的刻劃和感傷,也絕不會有自已用筆去寫出來的那種體會。
最少絕不會有那種細緻婉轉的傷感,那麼深的感觸。
當然在文字上也會有一點欠缺的,因為中國文字的精巧,幾乎就像是中國文人的傷感那麼細膩。
幸好我也不必向各位抱歉,因為像這麼樣寫出來的小說情節一定是比較流暢緊湊的,一定不會有生澀苦悶冗長的毛病。
而生澀苦悶冗長一向是常常出現在我小說中的毛病。
於病後,
非關病酒。不在酒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