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苦笑道:「說得也是,到頭來,倒霉的還不都是我們這些沒靠山沒背景的低階修士,好不容易趕上一趟鑑寶大會,以為能揀點便宜,沒想到竟出了這種晦氣事,依我說,那人既能殺永寧侯,說不定早走了,怎麼還會留下來等人盤查?」
那幾人邊說著,從周印身邊走過,看了他一眼,並沒在意,在另一頭坐下,又說起前不久在靈州城有高階妖獸現身的奇事。
「聽說當時火光映紅了半邊天,瞧那模樣竟像是麒麟鳳凰一類的上古異獸。」
「你別開玩笑了,那些高階妖獸早就絕跡了,就算有,也不會輕易出現在人前的,怎麼可能在靈州城現身,難道你親眼見了?」
「就是,再說了,我當時也在靈州,怎麼就沒瞧見?」
「聽說當時在場的修士全死了,整個靈州城,也只有附近的百姓看見了。」
「笑話,我們修士都沒看到,那些愚民向來誇大其詞,怎能當真?……」
「……」
周印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便不再停留,他起身離開茶館,往城門走去。
到了城門口的地方,果不其然被攔了下來,而且被告知,如今的祿州城,只許進,不許出,而且朝廷已經得知永寧侯猝死的訊息,很快就要派欽差過來徹查。
城門不得出入,尋常百姓一籌莫展,怨言頗大,可任憑那些商賈富戶如何賄賂,守城士兵也不肯鬆口放人。
不僅如此,自城門往上,隱隱有一層光華流轉的結界,同樣限制了修士出城。
周印並沒有試圖強行突破,遭到攔截之後,他便沿著城牆走了一圈,發現築起這層結界的人,修為起碼在金丹期以上,單憑他一人,是決計無法離開的。
假使真的如那幾個人所說,司馬良與青古門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再加上南句朝廷的插手,這一封城,就不知道到什麼時候了。
不過比起其他人,周印顯然不是最急的那個,眼下他並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閉關晉階在即,但客棧的環境不適合心無旁騖地修煉,於是他決定先回去鼓搗鼓搗那些符籙,等到城門一開,就即刻出城。
相對於全城戒嚴,人心惶惶的狀態,周印的心情並沒有受到太大影響,他施施然回到客棧,先洗了個熱水澡,然後拿出硃砂符紙,開始畫符。
在他看來,符籙基本就是兩個用途,一是防身,二是賣錢。隨著修為逐漸提升,現在每次閉關都需要耗費不少靈石,後者的需求就更為迫切一些。
除了業已失傳的上古禁咒符籙,其它符文,周印基本都爛熟於心。只不過製作符文,同樣是與靈力掛鉤,以他如今的修為,就算能畫出具有金丹期,甚至元嬰期威力的符籙,沒有畫符時相應的靈力相佐,畫出來也只能是一張廢符。
所以先前那麼多張高階符籙加起來,也只能賣出一塊上品靈石和數十塊中品靈石的價格而已,只因這些高階符籙的威力,至多不會超過金丹期,價格也就相對便宜,等到他結成金丹,屆時賣出的符籙價格,只怕就要翻上幾倍不止了。
長髮還沒幹透,周印穿了件單衣,任其披散在後背。
特製的黃色符紙上面,筆尖的硃砂隨著主人行雲流水的筆意而遊走。
很快一張烽火燎原符便完成了,符上因為附著他的靈力,而泛著微微的紅光,閃爍不定。
他停下筆,拿起茶杯。
杯沿在唇邊頓住,手腕一翻,杯裡的水往視窗潑去。
幾乎是同時,砰的一聲,一陣青色疾風從窗戶漫卷而入,原本的洶洶來勢因這杯注了靈力的茶水而微微一避,在牆角站定,化虛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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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雷+閱讀指南:本文起點風,劇情為主,jq分量沿襲天下,毛團是攻,1vs1,但並不妨礙周印有一起戰鬥的好基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