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跨日與月。
天女傾銀瓶,
流出雪嵩河。
神山做天柱,
雪河飲神馬。
駿蹄飛踏處,
寸寸碧草生。
山神嘯雲間,
常聞虎豹聲。
男兒生來鐵筋骨,
跨我駿馬兮,
向遠方。
天河水如乳,
育我萬千人。
女兒生來唇抹朱,
牧我銀羊兮,
守故鄉。」
「這……這是蠻族的歌麼?」一名騎兵露出諂媚的笑容,「蠻族的歌,真是遼闊豪放,小人們第一次聽見,覺得東陸的詩歌,真是差得遠了!」
雷雲孟虎露出一分譏誚的笑。身為蠻族的拓拔山月將軍最初在下唐飽受東陸士族的白眼,連士兵也不服他,而如今他身居高位,連蠻族的詩歌也被人贊到了天上去。
拓拔山月卻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出神地望著彤雲山:「其實這歌,你們終究也不會懂的。」
「來了!來了!」守望的騎兵疾馳過來,揮舞著手臂大喊。
拓拔山月猛地轉身:「來了?列隊!」
天地盡頭,呼啦啦忽然湧現出近千柄白色的大旗,彷彿天雲降下,在草原上翻滾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