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田代皖一郎一起參加會議的北平特務機關長松井太久郎連忙回答道。
「那就用武力解決。現在國民政府已經和蘇俄簽訂了互不侵犯條約,蘇俄意在支那牽制我們。為了將來北上和蘇俄作戰,我們必須首先征服支那,征服支那必先征服華北。現在南方的支那軍根本無暇北上,而且華北、西北各省根本不服從國民政府,我們可以採取又打又拉的方式,迫使宋哲元、閻錫山之流跟我們大日本帝國合作。宋哲元既然不識抬舉,那只有打。一旦開戰我朝鮮軍可以迅速派出部隊增援華北。」未等東條開口,朝鮮軍司令官小磯國昭便迫不及待地說道。
其實對於松井石根在華中地區的節節勝利,小磯國昭、植田謙吉和田代皖一郎早就按奈不住了,多次要求在華北展開攻勢。但是日本內閣考慮到目前的戰事重點在華中,通過武力迫使蔣介石的南京政府投降,他們還是想跟東北一樣,試圖通過最小的代價,佔領中國。所以,一直沒有批准他們向華北進攻,兩線作戰的請求。
「田代君,大膽去幹吧!我們關東軍也大力支援你們。」植田謙吉也大聲鼓勵道。
一群瘋狂的日本軍國主義分子在這次的會議上,一致決定在近期內解決華北問題,首先就是控制平津地區,不惜動用武力。與會的南滿鐵路的首腦們也表態,一旦華北開戰,南滿鐵路將盡全力配合。華北開戰正象沈修文在飯桌上跟沈修德所說的那樣從此進入了倒計時。
[奇`書`網]
江風臘臘,逆流而上的船蹣跚而行,整個長江航道如今已然是一條生命線,順流逆流的船如過江之鯽,絡繹不絕。兩岸鬱鬱蔥蔥,山花爛漫,給雄峻的山嶺披上了一層嫵媚。
從武漢上船入川的人很多,如今的武漢就是一個從東部地區向四川轉移的中轉站,在沈修文上船的漢口碼頭上幾乎所有的船都被因戰火而逃離家園的難民塞得滿滿的。
自從民國十四年底離開萬縣,沈修文這還是第一次重返萬縣。如今沈家的產業、家人都在萬縣,還有已經收容了上千傷殘軍人的榮軍農場。這次沈修文重返萬縣,除了後勤主任鄭懷山、副官馬聰平和沈義的衛士班跟隨。還有四百多名在南京保衛戰中重傷而失去戰鬥力弟兄也將送往萬縣的榮軍農場。隨行的由師部醫院副院長林婧雲親自帶領的一直醫療隊負責這些弟兄的護理。另外,考慮到部隊的休整和瞬息萬變的局勢,參謀長喬榛還特意讓機要主任沈鑫童帶了一個電報小組跟隨。
武漢的客船十分緊張,也虧得孫元良不但準了沈修文二十天的假,而且還通過他的好友盧作孚包了一艘民生公司的客船。
九月的江風吹在臉上十分舒服,剛剛給幾名還未痊癒的重傷員做完檢查,林婧雲和汪曉菲一邊吹著江風,一邊欣賞著兩岸綺麗的風光。
「真美啊!」汪曉菲由衷的感嘆道。
林婧雲倚在欄杆上看著一臉如痴如醉的汪曉菲,這個小丫頭不但人長得漂亮,而且天真開朗,自從來到榮一師後,一下子吸引了不少年輕軍官的眼球。這些年輕軍官有事沒事就往師部醫院湊,一時間師部醫院成為榮一師最熱門的地方。
「曉菲,那麼多軍官追求你,有沒有看上的?」林婧雲笑眯眯地看著汪曉菲問道。
汪曉菲的臉一紅,扭捏道:「婧雲姐,看你說的。人家現在還小,還顧不得考慮這種事情。」說著眼珠轉動,看了看林婧雲道:「不過,婧雲姐,倒是你怎能還單身一人呢?以你的條件以前追你的人肯定少不了。」
林婧雲剛剛過了二十四歲的生日。不過按照當時來說已經算是老姑娘了。林婧雲理了理被江風吹亂的頭髮笑道:「哪有啊!以前一直在上學,今年年初剛剛回到上海,就趕上淞滬戰事爆發。哪有空談這些呀!」
「婧雲姐,你以前跟師座是同學,你們倆以前的關係一定不錯吧?聽說師座當年追求過你,還為了救你還當街殺了三個日本人,是不是真的呀?」汪曉菲緊接著又笑嘻嘻地問道。
「死丫頭,瞎說什麼呢。」林婧雲的臉一紅,瞪了汪曉菲一眼,故作生氣道:「我們當年是同學不假,但也僅此是同學關係而已。師座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以後可不許再瞎說了。」
汪曉菲連忙分辯道:「什麼瞎說呀,我聽別人都這麼說,他們……」
這時,一扇艙門吱呀一聲開啟,一名身材女軍官從艙內走出來,雖然穿著軍裝,但是絲毫擋不住她婀娜的身材。
汪曉菲看到這名女軍官,臉色微微一變,連忙收住了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