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月的母親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小連月也驚得呆呆地坐在床上,突然連月的母親一把把連月從床上拽下來,快,孩子,快給救你的恩人磕頭!」說著,母女倆撲通跪在地上,重重地將頭磕在地上。
「使不得,使不得!」
白昌星和衣娜趕緊把兩個人扶起來,連月的母親已經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白叔叔、衣姐姐,你們是天使派來救我的嗎?」連月哭著說。
「多虧你們來了,你們要是不來,我怕媽媽也要撐不下去了。」
連月一邊哭訴一邊撲到衣娜的懷裡。衣娜早就淚如雨下。
等母女倆平靜下來,白昌星真誠地說:「大嫂,連月剛剛做過化療需要休息,我們就不打攪了,有困難就給我和衣娜打電話。」
「白叔叔,我能擁抱一下你嗎?」連月流著眼淚說。
白昌星緊緊地抱住小連月,親熱得像一對父女。
離開北京醫院後,兩個人都沉默不語,白昌星彷彿剛剛接受了洗禮,他默默地開著賓士車向承德方向進發。兩個人早飯吃得晚,為了省時間,午飯就省了。
衣娜順手往車載cd裡插了一張張學友的碟,剛好是張學友的《一路上有你》:
你知道嗎,愛你並不容易,還需要很多勇氣,是天意吧,好多話說不出去,就是怕你負擔不起。你相信嗎,這一生遇見你,是上輩子我欠你,是天意吧,讓我愛上你,才又讓你離我而去,也許輪迴裡早已註定,今生就該還給你,一顆心在風雨裡,飄來飄去都是為了你。一路上有你苦一點也願意,就算是為了分離與我相遇;路上有你痛一點也願意,就算這輩子註定要和你分離……
「星哥,今天這件事讓我明白了生命的真正意義!」衣娜深沉地說。
「說說看!」白昌星用鼓勵的語氣說。
「其實生命本身沒有任何意義,生命是一個創造意義的機會,意義並不是被發現出來的,它需要創造出來!就像今天,我們幫助了連月,不僅挽救了她的生命,還為自己的生命創造了意義!」衣娜的秀目裡,閃爍著智慧的目光,斟酌著說。
「丫頭,你越來越讓我刮目相看了。」白昌星開玩笑地說。
「本來嘛,生命的意義是一首詩,需要被吟誦出來;是一首歌,需要被唱出來;是一支舞蹈,需要被跳出來,不是躲在草叢裡的石頭。」衣娜香氣如蘭地說。
「其實生命本身就是目的,我們何必尋找那麼多意義來壓迫我們,別讓你的生命變成一個僵死的儀式,讓它多一些無法解釋的片刻,多一些無法解釋的奧秘,多一些別人認為你瘋了的舉動,這才是活著,意義是不可佔有的,一旦你試圖佔有,它就不存在了。」白昌星滔滔不絕地說。
「星哥,我覺得你不像是一個房地產商。」
「那我像什麼?」
「你像一位哲學家。」
「饒了我吧,哲學家太沉重了,我還是喜歡蓋房子。」
「星哥,房子就是你的詩,你的歌,你的舞蹈嗎?」
「歌德說過,建築是凝固的音樂,經典的建築的確是凝固的詩,立體的畫,永恆的舞蹈,我這輩子的理想就是建出如詩如畫的建築!」
「你的理想什麼時候能夠實現?」
「快了,森豪國際中心、騎士大飯店都將是這樣的建築,他們將成為大地上永恆的雕塑。」
此時賓士車已經進入密雲縣古北口鎮,透過車窗可以清楚地望見金龍盤踞、氣勢磅礴的司馬臺長城,土黃色的長城與其身下極富層次感的群山,在陽光的照耀下,構成了一幅完美的畫卷。.白昌星心中油然而生「不到長城非好漢」的豪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