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資格打人?」
於浩然年輕氣盛,這一巴掌把小夥子打得滿嘴流血,小夥子二話沒說跑進宿舍,從牆上取下獵槍,子彈上膛,怒火中燒地舉著獵槍就跑了出來。
這把獵槍是白昌星送給衣娜的,由於於浩然每天晚上一個人住在跑馬場,衣娜就把獵槍放在了於浩然的宿舍,讓他晚上用來防身。
「刀疤臉,你趕緊從龍溪跑馬場消失,不然我就崩了你!」
「喲呵,臭小子,竟敢用獵槍指著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刀疤臉話音未落,已經閃身到小夥子的身後,說時遲那時快,小夥子還沒有反過勁兒來,槍已經到了刀疤臉的手中。
「不要!」
剛剛從賓士跑車裡出來的衣娜,見刀疤臉的槍口已經對準了於浩然,衣娜拼命地撲向刀疤臉,只聽見「砰」的一聲,衣娜應聲倒在了血泊中。
「老闆!」
「老闆!」
於浩然驚呆了,員工們也驚呆了,衣娜的鮮血從胸口汩汩流出來,染紅了土地……
白昌星接到衣娜出事的電話時,正開著車在去森豪大廈的路上,電話是老關打來的。自從白昌星得知陳金髮要在龍溪跑馬場一帶建龍溪山莊的訊息後,就知道陳金髮沒安好心,他手下的「四大金剛」帶著一些混混輪流騷擾龍溪跑馬場,所以,白昌星派老關每天都到龍溪跑馬場看看,防止「四大金剛」騷擾跑馬場。
今天早晨,老關照例開車去龍溪跑馬場,沒想到,車剛開進跑馬場大門,他就聽見了槍聲。老關心頭一緊,知道出事了,他抬頭一看,人群中慌慌張張跑出一個大漢,正是陳金髮的手下刀疤臉。
老關二話沒說一腳把油門踩到底,賓士車像離弦的箭一樣飛了出去。驚慌失措的刀疤臉根本沒想到會橫空飛過來一輛賓士車,沒來得及躲閃就橫空飛了出去,像一攤狗屎一樣摔在地上,蹬蹬腿就不動了。
老關連忙下車向人群跑去,當他看見衣娜臉色蒼白地躺在血泊之中時,老關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三步並作兩步撲過去,把衣娜的頭抱在懷裡驚呼道:「衣娜!衣娜!我是你關大哥。」
衣娜勉強睜了睜美麗的眼睛,氣若游絲地說:「關大哥,告訴星哥,我愛、我愛他!」
老關不敢耽誤時間,抱起衣娜就往自己賓士車前跑,於浩然和員工們也跟著跑過去,老關把衣娜放在賓士後車座上,於浩然和兩名女員工也痛哭流涕地上了車,老關發動著車掉轉車頭飛速向東州方向駛去……
白昌星趕到省人民醫院時,衣娜正在搶救室搶救,老關、於浩然還有兩名女員工焦急地等候在搶救室前。白昌星像瘋了一樣往搶救室闖,被老關一把拽了回來。
「老闆,你冷靜點!衣娜正在搶救!」
「老關,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我不是讓你去保護衣娜嗎?你是麼保護的?」白昌星面色蒼白地質問道。
「老闆,是我不好,我去晚了一步。」老關自責地說。
「兇手呢?兇手是誰?」白昌星血灌瞳仁地問。
「是刀疤臉,被我用賓士車撞廢了,剛才我給石存山打了電話,他們已派人去了。」
兩個人正在說著話,搶救室的門開啟了,一名醫生和兩名護士面無表地走了出來。
「大夫,怎麼樣?」白昌星迫不及待地問。
醫生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便走了。白昌星三步並作兩步便衝進了救室,平車上一條白布上浸著幾塊鮮血,像盛開的紅玫瑰,白布下面平地躺著美若天仙的衣娜,白昌星的耳邊彷彿盪漾著衣娜「咯咯咯」的笑,白昌星愣住了,太突然了,太殘酷了,太殘忍了……白昌星輕輕掀開蓋衣娜臉上的白布,混濁的眼淚像山洪一般滾落在衣娜蒼白的臉上。
「衣娜,你這是怎麼了?你這是怎麼了?」
白昌星喃喃地說著,捧起衣娜的臉深情地吻著,「娜,咱不是說好了一去買汗血寶馬嗎?你怎麼說話不算數呢?娜娜,你醒醒,你快醒醒啊,要急死我嗎?」白昌星像狼一樣嚎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