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駐京辦主任》小說信息

49、笑話(第2頁,共2頁)

字體:

石存山講完後,眾人無不稱奇。

丁能通喝了一肚子酒,想去衛生間,張鐵男開玩笑說:「別像醉鬼似的走錯了門!」

丁能通邊笑邊走出包房,剛走到洗手間時,蘇紅袖正照著鏡子塗口紅,從鏡子裡看見丁能通晃晃悠悠走過來。

蘇紅袖突然轉身問:「丁能通,回來也不吭一聲,怕見人哪!」

「哎喲,姑奶奶,跟誰吃飯呢?」丁能通故作驚訝地問。

「是富忠請袁市長吃飯,我作陪。」

蘇紅袖甩了甩飄逸的長髮,抬起胳膊攏了攏耳邊的髮絲,露出雪白鮮嫩的腋窩,空氣中頓時盪漾著誘人的馨香,丁能通頓時臉熱心跳起來。

「紅袖,你等我一會兒,我方便完,隨你一起給袁市長和陳富忠敬酒。」

丁能通說完一頭鑽進洗手間,掏出傢伙撒尿時,已經硬得跟鐵似的。丁能通一邊撒尿一邊尋思:「陳富忠請袁錫藩吃飯,有點意思,袁錫藩主管外經外貿工作,陳富忠要打他什麼注意呢?既然碰上蘇紅袖了,不過去敬杯酒袁錫藩和陳富忠非挑理不可。」想到這兒,他打了個尿顫。

丁能通隨蘇紅袖走進包房時,陳富忠正在與袁錫藩耳語,袁錫藩一臉的愉悅。

「哎呀,袁市長,聽紅袖說富忠請袁市長吃飯,無論如何我得敬杯酒。」丁能通一臉堆笑地抱拳說。

「喲,駐京辦大使什麼時候回來的,聽說你們要挪地方了?」袁錫藩派頭十足地說。

「託袁市長的福,駐京辦就要進駐北京花園了,多虧了富忠幫忙啊!」丁能通自己給自己倒了杯酒,又分別給諸位滿上,然後舉杯說,「袁市長,我先敬一杯!」說完一飲而盡。

袁錫藩端起酒杯呷了一口,問:「能通,跟誰在一起吃飯呢?」

「金橋區張區長,刑警支隊石支隊,還有我大姨子。」

丁能通話一齣口,袁錫藩哈哈大笑說:「丁能通,人家吃飯不是帶老婆就是帶小姨子,你怎麼帶大姨子呀?」

陳富忠聽到石支隊表情僵了一下說:「能通,一會兒陪我過去敬杯酒。」

「富忠,敬什麼酒呀,紅袖,去,都把他們請過來。」

袁錫藩發話了,蘇紅袖婷婷嫋嫋地走了。不一會兒,張鐵男端著酒杯過來了,石存山和衣梅都沒跟過來。

「袁市長,石支隊和衣梅死活不過來。」蘇紅袖無奈地說。

「袁市長,富忠,別為難他們了,石支隊喝多了,衣梅怕見人,我帶勞了。」

張鐵男說完,端著酒杯挨個敬。丁能通心想,「石存山一定是因為陳富忠在,不願意賞他臉才拒絕過來的,這脾氣可太像段玉芬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一點臺階也不會給你的。」

陳富忠聽了有些下不來臺,丁能通趕緊打圓場說:「富忠,請袁市長吃飯一定是又有發財的好事了,可別忘了給老弟也創造點機會。」

「能通,今天請袁市長吃的是感情飯,沒有一點功利色彩,別帶著眼鏡看人啊!」陳富忠就坡下驢地說,「不信,你問紅袖。」

丁能通心想,「少他媽瞎扯,吃感情飯帶著蘇紅袖幹什麼?誰不知道西門大官人好色,有蘇紅袖在,什麼事西門大官人不得答應。」

「能通,這你就冤枉富忠了,今兒這飯吃得值,富忠可幫我一個大忙,」袁錫藩一本正經地說,「你們都知道我老伴癱在床上十幾年了,我又沒兒沒女,只能請保姆伺候,可是我老伴那個人難伺候著呢,換了不知多少個保姆了,一直沒有滿意的,這回富忠幫我找了一個保姆,農民家的孩子,還學過醫,正對我心思,要不我這一天忙到晚,老伴連端茶倒水的人都沒有。」

袁錫藩說得楚楚可憐,包房的氣氛一下子沉悶了起來。丁能通心想,「陳富忠給袁錫藩家找保姆,這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嘛,袁錫藩會看不出來?」

蘇紅袖看冷了場,連忙端起酒杯說:「袁市長,來,我為你找到一個稱心如意的保姆乾一杯!」

氣氛馬上又熱烈起來。

張鐵男也扯著大嗓門說:「好,來,乾一杯,乾一杯!」

酒杯叮叮噹噹地碰到了一起,大家都仰著脖子一飲而盡。

石存山是在席散之後,眾人在門口寒暄時碰上陳富忠的,陳富忠就像耗子見了貓似的,滿臉堆笑地說:「石支隊,想過去敬杯酒,可是席散了,改天我請客,石支隊一定要賞光。」

「不敢當,我怕喝了你陳老闆的酒被大卸八塊,扔在黑水河裡喂王八。」石存山黑著臉陰陽怪氣地說。

「石支隊真會開玩笑,好象我的酒是穿腸毒藥。」陳富忠被噎了一下,反唇相譏道。

「石存山,」這時,袁錫藩走過來說,「怎麼我請不動你呀?讓你過來喝杯酒都不給面子,難道得我過去敬你不成?」

「袁市長,別挑理,我讓丁能通、張鐵男灌多了,改天我請客,算是給市長大人賠罪。」石存山說完,給衣梅開了車門,衣梅沒見過這場面,趕緊鑽進了車裡。

「能通,你上不上來?」石存山喊道。

丁能通是想給衣梅創造點接觸石存山的機會,便說:「拜託你送我姐一趟,我還有點事。」

石存山一點也不願意戀戰,鑽進車裡一溜煙就沒影兒了。眾人又寒暄了一通,丁能通上了蘇紅袖的車,車內馨香四溢,蘇紅袖嫵媚動人,香車美人讓有了七八分醉意的丁能通心旌盪漾,胡思亂想起來。蘇紅袖是東州赫赫有名的大美人,為什麼會看上賈朝軒?要知道她連肖市長的兒子肖偉都不放在眼裡,難道真的愛上了賈朝軒了?還是愛上賈朝軒的權了?一般像蘇紅袖這樣的交際花不太可能專愛某一個異性,除非對方有權或者有錢,肖偉的有權有勢是老子給予的,老子一下臺,兒子就狗屁不是了,而賈朝軒正是後勁十足如日中天的時候,用股票投資的行話講,那是長線。丁能通不禁暗自佩服起這個女人,便情不自禁地多看了她幾眼。

「通哥,怎麼這麼看我?動賊心了?小心你老婆吃醋。」蘇紅袖也有了七八分的醉意,言語中充滿了騷氣。

「紅袖,你還不瞭解我,我根本不怕老婆吃醋,還是喝醬油,我是覺得朋友妻不可欺。」丁能通放著膽子說。

「你瞎說什麼?我是你哪個朋友的妻?」蘇紅袖咯咯地笑著問。

「賈市長啊,賈市長和我是朋友,你是他的妻,你說我怎麼能碰?心裡再喜歡也不能碰。」丁能通酒勁上來,舌頭有點硬。

「你要與賈朝軒真是朋友,你勸他離婚,他要真敢離,我就專心給他做老婆,他要是不敢離,我願意跟誰就跟誰。」

丁能通心想,少他媽跟我吹!我嚇唬嚇唬你再說,他一指前方說:「紅袖,你看那不是賈市長的車嗎?」

蘇紅袖猛一踩剎車問:「哪兒呢?!」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