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院長就找出一份檔案,那檔案上其中有一條就是說柳秋莎這樣懷孕的女人是不能報名的,檔案就是命令,白紙黑字寫著呢,柳秋莎又一次失去了參戰的機會。
她心裡有火,沒處可發,回到家裡,她只能把火發給邱雲飛了,她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地說:你看看,都是你辦的好事。我嫁給你算是倒了八輩子黴了,總是在關鍵時候,讓我懷孕。
邱雲飛理解柳秋莎的心情,他此時又能說什麼呢。便拉著柳秋莎的手說:等咱們兒了出生了,再也不要孩子了,以後還會有仗可打。
柳秋莎就半信半疑地問:真的還會有仗可打?
邱雲飛說:只要咱們不脫軍裝,是軍人就是為戰爭準備的,保證還有仗可打。
柳秋莎聽了這話,心情就好了一些道:這次又要吃閒飯了。
然後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這次你能去吧。
邱雲飛就自豪地說:那當然。
然後還拿出參戰人員的名單,柳秋莎一直找到邱雲飛的名字,才鬆了口氣。半是羨慕,半是責怪地說:還是你們男人好。
部隊是在一天夜裡集結出發的。
馬院長帶著醫護人員也出發了,章梅和柳秋莎一樣也懷孕了,她也沒能去成。
她們只能站在送行的隊伍中,衝緩緩駛去的列車揮舞著雙手。
柳秋莎在車窗裡看到了邱雲飛的臉,她一點也不為邱雲飛擔心,她認為,男人嘛,就應該出現在戰場上,天天沒事吃閒飯又有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