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外府的管家朱順正滿面愁容的捧著一隻盒子,盒子裡裝著一隻已經有些發臭的斷手,被凍的發青,看起來有些噁心。
這時,忽聽只聽「嘭」的一聲響,一朝被蛇咬的男人頓時如燒了尾巴的兔子,一把抓起床上的匕首,猛地跳了起來,瞪著眼睛四下喝道:「什麼人?」
四下裡一片安靜,哪裡有什麼人,朱順轉過頭來,只見一封潔白的書信安靜的放在地上,信的頂端拴著一根線,上面繫著一塊石頭,信封上還畫著一朵潔白的梨花,信箋淡雅,散發出淡淡的幽香。
拆開之後,男人的眼睛頓時發出邪穢的光來,不過轉念想了想,不由得撇嘴,還是坐回椅子,沒有出門。
半晌,又一個包袱從窗子撇了進來,朱順開啟一看,竟是一件猩紅的肚兜,上面畫著一對交纏的男女,媚態橫生,令人觀之血脈膨脹,渾身發燙。
男人賊笑了聲,湊過頭大力的聞了一下,把肚兜往懷裡一揣,嘟囔道:「大白天就等不及,小騷娘們!」
說罷,穿上外袍就出了門。
諸葛主府,位於真煌城東,背靠赤松山,右臨赤水湖,坐北朝南,佔地極廣。整府呈三進位制,內庭幽深,層層防護,外有高角吊樓,侍衛二十四小時不停監視防衛,外圍設有箭塔四座,另有小溝渠防火。一旦有戰事,簡直就是一座小型的城池。
而諸葛家各位夫人小姐的閨房院落,就坐落在最安全赤松山下。想要進去內府夫人們的香閨,除了從外面硬闖,根本就毫無潛入的可能。
此時正是正午,陽光充足,視線良好,但是赤松山的峭壁上,卻有一個黑色的影子在迅速的滑下。大雪封山,峭壁都被冰層覆蓋,刺眼的雪光反射之下,竟無人能看到那個小小的影子。
噗的輕微一聲響,雙腳終於落地,孩子解下身上的繩索,轉頭四望,無人,安全。
側門一陣響,守門的護院招呼一聲:「原來是朱管家,到內府來有什麼事啊?」
「昨天阿泗說梨染院有房子漏水,二樓頂臺的雪水融化,流進了樓下的大廳,我來看看。」
護院諂媚的笑:「這種小事怎能勞煩朱管家你呢?交給小的去做就行了。」
朱順一笑,搖頭道:「左右我也閒著,大少爺在府裡嗎?」
「大少爺和四少爺在書房商議事情呢,已經一上午了,看來一時半會出不來。」
「哦,」朱順點了點頭,「那好,我去了,不用和主子們說,大中午的,主子們都睡下了,別打擾主子休息。」
「小的明白。」
時間拿捏的剛剛好,孩子隱藏在花樹之中,眼神明亮,嘴角淡淡牽起,輕輕的笑了起來。
春華院的七夫人端木氏華寧正準備午睡,脫下了外面淡若雲紗的披肩,雙肩滑若凝脂,豐胸細腰,肥臀長腿,肌膚吹彈可破,十指豆蔻丹紅,端的是嫵媚嬌俏,妖嬈美豔,丫鬟為她掀開蠶絲錦被,服侍向來慣於裸睡的七夫人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