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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萬錦榮留下了什麼?(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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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一恆把影片的進度條又拖了回去,讓我細心聽。我把耳朵貼上去,仔細分辨了一下,那個老頭好像說了句,他最近發現了一箇中國建築風水上特別奇怪的地方,不過他還需要繼續深入研究一下,希望有機會再和各位探討。

聽清了老頭的話,我依舊滿腦袋問號。我實在受不了秦一恆這麼給我賣關子了,直截了當地問他,給我看這個到底是什麼意思。

秦一恆深吸了一口煙,告訴我,這個老頭就是現在這個宅子的死者,叫萬錦榮,老頭是國內一流大學的建築系泰斗,不過他的很多學生都知道,老頭其實對於風水術數也極其懂行,多半是從新中國成立前就從事過這一行。

這下我倒是明白了,那這麼一說,劉瘸子拿走的真的是老頭的「址簿」?可是他拿這個東西幹什麼?跟影片上老頭最後說的那句話有關嗎?

還未等我問,秦一恆就搶先開口告訴我,「這個老頭的確給不少著名的建築相過宅,不過,多半隻是掛著建築總設計師的名號,而他真正相過的具體是哪幾個宅子,除了當事人,我們也找不到相關的線索。而他這次趕來,就是來找‘址簿’的。他猜測老頭的‘址簿’上一定記錄了一些資料上查不到的宅子。本來他也是日夜兼程地往我這裡趕,只是沒想到一路上似乎遭人算計被遮了眼,最後無奈只能千方百計找了一個方圓十里內的大孝子扛過的招魂幡,這才一路順暢地到了這裡。這大孝子扛過的招魂幡是極其招孤魂野鬼的,因為這些孤魂野鬼無人祭拜,所以對孝子扛過的招魂幡有著本能的追求。剛才不讓我靠近也是這麼一個道理,怕我無意惹了東西上身,可惜的是他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讓那個人把東西搶先一步拿走了。」

現在事情已經有了一點眉目,可是對於劉瘸子,我還是有很多疑問。我問秦一恆,「那個人不是劉瘸子?」

他搖搖頭,說,劉瘸子要是長成那樣就好了,具體是誰他也不知道,不過現在看來,這個人對我們的行動很瞭解,這一點是肯定的。

我聽秦一恆說那個人並不是劉瘸子,心裡也有點發慌。但回憶起來,這個人似乎一路上並沒有害我命的意思,反而給我解決了耳鳴的問題。

我就說,這個人也會給我治病啊,而且用針紮了幾下我就好了。

秦一恆聽完臉色立刻就變了,衝我喊,你說什麼?!你讓他用針扎你了?我頓時緊張起來,就把劉瘸子給我看病的路數給他講了一遍,捎帶著也再現了一下我跟劉瘸子的對話。

沒想到秦一恆越聽眉頭越緊,半晌才告訴我,我八成是被種了怨痘。這個怨痘細說起來,其實和東南亞地區的降頭有一些淵源。不同之處是,怨痘是用針挑開皮膚,把怨氣種到皮下。說是種痘,其實只是用針挑破皮膚而已,因為所有的玄機都在針上面。

這針並不是普通的針,而是用一種極其惡毒的方式插入小孩的身體裡面,隨著日子的延長,慢慢插|進更多的針。小孩短時間內並不會死去,但隨著針越來越多,終究會危及生命。等小孩死後,再把針取出,頭三根被取出的針,因為沾了小孩的魂,則被稱為魂針;最後取出的三根針,沾了小孩的魄,則被稱為魄針;而中間的那一些丟棄即可,並無大用。相信很多電視上也曾報道過,有很多小孩體內被發現了一些針,卻不知針從哪裡來,這其實都是練怨痘針的一種表現,只是並不為外人所知。

說到這兒,秦一恆拉長了聲音,而被這種針扎過的人,命硬的,可以維持原樣三年,三年後即大衰落,運勢低到人不戀生。而命不硬的,嚴重者甚至不久就會有飛來橫禍,甚至是血光之災,全都是要人命的。

我聽他說的這些實在嚇人,就連忙問他有沒有破解的辦法。秦一恆思考再三,說現在發現得早,而我又是屬於命硬之人,破解的辦法倒是有,只是要讓我受點苦。

吃點皮肉之苦倒是無所謂,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我當即就求他幫我化解,他卻說此事並不能操之過急,先安生睡一夜,明天再行事也來得及。

我心中雖然不安,但也只能聽秦一恆的話,先睡覺。脫衣服上床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來在老頭臥室拾起的那枚棋子,就拿出來看了看。

這是一枚「馬」,我翻過來調過去地看,棋子上也並無其他標記。我心說:‘這是怎麼回事?是因為這個棋子當時本來就放得不穩固,然後因為細微的震動或是人行走帶來的空氣流動才掉了下來?平常生活中我們也會遇見這樣的情況,好端端的一個東西突然從某處掉落,很多人會疑神疑鬼地以為,是家裡衝進了什麼邪物,雖然不排除這個可能,但也不能一概而論。我記得秦一恆講過,如果非要測試是否有汙穢在家,膽大之人,可以每天細心記錄好家裡每一個物件的位置和形態,待到次日再一一比對檢視,即可一清二楚;另外,家裡的剩菜剩飯不應隔夜放置在桌上,如若無家神鎮宅,很容易被餓鬼盯上,這也就是為什麼很多地方不吃的飯菜如不能及時整理,也會用盤子或是容器罩住,一來可以防蚊蟲老鼠,二來即是此因。’

但現在這個棋子顯然不會這麼巧。我覺得或許跟那個老頭有關,可這又是什麼意思呢?我知道棋盤上「相」走田,「馬」是走日的,難道是老頭最後藉助這個棋子表示了一下輸棋的鬱悶,高呼一聲「日」?不知不覺,我聯想得有點遠了,而且越來越不靠譜。

我轉過身,把這枚棋子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秦一恆講了一遍,想問問他怎麼看。

他聽後也覺得蹊蹺,因為他去的時候,很顯然已經感覺不到那個老頭的存在了。我把棋子遞給他,他也端詳了半天,最後還是隻能搖搖頭。

我見也沒什麼新奇發現,正準備睡下,秦一恆忽然拍了一下枕頭,對我說,倘若那個老頭真是冤死或者是死的蹊蹺,他一定是希望有人能找出他來不及講出的秘密,那這個棋局會不會根本就是一個方點陣圖?老頭很隱晦地按照方位的佈局把他想表達的東西展示在了棋盤上,這樣不僅可以掩人耳目,而且還能完整地保留重要的資訊,而這個棋子就是他想告訴我這個方點陣圖上最重要的一個地方。

我聽秦一恆這麼說,心一下子就涼了,因為這個棋局已經被那個所謂的劉瘸子動過了。我之前雖然也曾看過原來的樣子,但並無心記憶,現在連大概都已經複原不了了。秦一恆知道棋局被動過,也很失望。兩個人一時間都沒了話,乾脆睡下了。

熄了燈,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倒不是為了身上的怨痘而擔心,而是覺得現在的處境讓人糾結,可是糾結也沒用,日子還是要過。這兩天雖然沒怎麼運動,卻也很耗心神,最後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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