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說:「把我的字條給我!你拿錯了!」
我趕忙把兜裡的字條掏出來,他一把搶過去才把我放開。我立刻退後好幾步,到了門邊才敢開始猛吸氣。
我這麼做,一是因為剛才是他突然襲擊,保持這樣的距離估計我倆還有一拼;二是那字條上就寫了幾個字,我怕他發現再喪心病狂地勒死我,那我可就虧大了。
誰知他用打火機照著看了眼字條,居然從兜裡也掏了一張字條出來丟給我。
我撿起來一看,這上面也有字,寫的是:江爍,殘忍一點。
我被字條裡的內容徹底弄蒙了,這字型我再熟悉不過了,是秦一恆的。
可我完全搞不懂,要我殘忍一點是什麼意思,況且,他要是想囑咐我什麼,就算不能當面說,打個電話、發個簡訊都可以,沒必要用這種方式。說實話,這個紙條的出現真的讓我感覺非常莫名其妙。
我問那個人:「這張字條也是在信封裡的?」
對方「呵」了一聲,說:「他們一定是故意把信封發錯的,這真他媽是個損招。」說完,沉吟了一下後,問我道:「合著你不知道來這裡是幹嗎的?」
我被問得有些慌,生怕露餡兒,被他知道我不懂行,就裝作很有底氣地回答他,就是來看宅的。
結果,他冷笑了一聲,說,原來你真不知道來這是幹嗎的。
他的話讓我很糾結,聽意思,他一定是知道點兒什麼的。可我擔心再打聽,就暴露了自己不是行內人了,眼下這是挺危險的一個做法。
而且,我還有些懷疑,他所知道的事,說不定跟九子局有關,沒準兒還不見得有我瞭解得多。所以,我還是忍住沒繼續往下問。問的越多,暴露的就越多啊。
說話的工夫,其他人也陸陸續續上了樓,依舊是各顯神通似的折騰。
不過,這些人也是誰都沒用明光,撐死了點上一根蠟燭。整個二樓搖搖晃晃的都是人影,看著特別詭異。
許傳祥也跟了上來,跟我交流了一下,告訴我,樓下的人都有點兒奇怪,一是誰都不說話;二是相互之間都刻意保持著距離。
我聽了倒是覺得正常,這是趟賺錢的買賣,雖然都在一個宅子裡,但畢竟是競爭對手,不接觸也是正常的。
於是我就叫著許傳祥一起,還是在屋裡表演裝神弄鬼,繼續偷偷觀察別人。有了幫手在身邊,我對那個人也就不用那麼提防了。
觀察了一會兒,我發現他還是很牛逼地看著我們,我就問他為什麼不像其他人一樣作準備。
他還是冷笑了一聲,走了過來,說,因為我有信心能活著出去,說著,湊到我耳朵邊,告訴我,這棟宅子一點兒問題都沒有,現在所有人裡,恐怕就你和你的跟班不知道吧?
我聽了一愣,反問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就神神秘秘地說道:「這些人裡,有一個得死在宅子裡,現在是沒到時候,一會兒就有好戲看了。說完,他就直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