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開說了句不像,走過去叫老闆把機器的艙門開啟,伸手進去掏了掏。回頭道:「你這機器是全新的嗎?」
老闆點頭,白開又問:「事情發生前後,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人來洗衣服?」
老闆回憶了一下,說:「沒有。這顧客都是熟客。而且他記憶力很好,即便有面生的,也記住了人家長什麼樣子,現在想起來,真沒有誰不對勁。」
白開說好,便不作聲了。
我想著白開的邏輯倒是沒錯的,這事如果不是老闆所為,肯定是外人了。最有可能得就是顧客。
我問老闆,「那你的員工呢?你是不是剋扣人家工錢了?這很多村裡出來的打工仔,看著貌不驚人,但說不定就跟家裡的老人學了個一招半式。害人綽綽有餘了。」
老闆覺得自己有點冤枉,說:「我怎麼樣,你還不知道嗎?對員工從來都是實打實的用熱心腸去貼,不可能有人恩將仇報吧?」
我回憶了一下,其實也是,以前有時候來,正好碰見老闆跟員工一起吃飯,菜都是一樣的,有的員工生病了,他還讓老婆熬湯給人家喝。按理說不至於有人報復。
我跟白開交流了一下意見,白開一笑,說事情恐怕還是得晚上才清楚。
我見這意思是要晚上來看,當即跟老闆說明了一下,我們這行的慣性,就是晚上見真招。所以如果要是相信我們二位,把鑰匙給我,晚上安生在家等訊息。
老闆自然點頭稱好,當即就把鑰匙交了出來,表現的對我非常信任。都沒等到晚上,訂好了晚上在哪個飯店等我們吃飯,直接就回去了。
老闆走後屋裡就剩下了我跟白開兩個人,我把暫停營業的牌子掛了出去。自己走到洗衣機器那裡去看。我對這種機器並無瞭解,前後左右都摸了,啥也沒發現,對於最重要的味道,我也是一再確認,除了能聞見乾洗油特有的那種味道之外,什麼都沒有。
「白開,晚上你有什麼打算?」我把機器的艙門關上,點了根菸。
「還能有什麼打算,一會兒你回家拿幾件衣服,記好了,上衣褲子都要。」白開道:「要用我的衣服洗也成,不過你得給我買新的。你知道我白大款穿什麼牌子。」
我一想還是算了,自己的衣服知道價格,要是用白開的指不定被黑多少錢走。現在白天耗在這裡也無濟於事,我倆只好先回了我家等待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