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白開反應很快,半路拉著我朝另一個方向跑,兩人跑到了宅子的外牆的另一邊。
我生怕耽誤時機,衝白開喊,媽的,不去幫忙跑這兒躲什麼啊!
呸!還用幫忙嗎?你瞪大眼睛看好了!白開不爽道:「萬錦榮被制服了!」
我定睛一看,果然見萬錦榮似乎被一群人給摁住了。因為換了個角度,加上比之前更近了,這次看的要清楚很多。地上恰好還有不知道哪個村民丟下的手電,光正好能照見萬錦榮的軍大衣。
我越發的不解了,難不成是村民覺得萬錦榮不是好人,自發的給摁住了?
仔細一想覺得不對,那些村民四散時候的樣子,顯然是看到了什麼嚇人的事情。這麼想著我再次去看,終於發現,那些摁住萬錦榮的黑影,原來都是老頭趕來的屍體。
難怪村民會跑了,大半夜的集體詐屍,換誰都得跑。
我拍了下白開,秦一恆要抓萬錦榮?
白開點點頭,沒做聲。示意我自己看。
我再次看去,這時那群人已經押著萬錦榮朝林子的方向走了。跟在後頭的還有兩個人,從身影上看應該是秦一恆跟那個老頭。
過了一會兒,眼見著那群人要消失在視線外了。白開才說,走,跟著。今晚上說不定能聽到什麼大秘密。
帶著我就悄悄的跟了上去。
我們始終跟人群保持著五十米左右的距離。
太近了容易被發現,太遠了這畢竟是夜裡,容易跟丟了。
不過自從那群人進了林子,我們就不得不把距離縮短到了二十米左右。即便如此,有幾次也還是差點丟了目標。
這麼跟了十幾分鍾,我已經有些要體力透支了。一是因為沒穿外套,整個人凍得已經僵硬了。二是要保持著潛行的姿勢,非常累。
不過所幸,我跟了這一段路,發現對方根本就不在乎後面有沒有人尾隨。再後來乾脆就放開膽走了。
路眼瞅著越走越遠,我越發的肯定,這路線是要奔著冰宅去的。
這麼一想我有點沒信心,如果要走那麼遠的話,我八成會凍死在這深山老林裡。
不過讓我意外的是,那群人走著走著忽然就停下了。
一開始我以為是萬錦榮掙脫了,他們在重新試圖控制住他。然而等了半天,那群人也沒動地方。
這要是走起來還會好一些,一旦停下來,這冷風是如刀一般的往脊樑骨上戳。
不一會兒我人就不停地開始打哆嗦,到後來連話都很難張嘴說了,上下牙不停的碰。
白開覺得不能這麼等下去,要我先留在原地,他悄悄的迂迴摸了過去。
過了好一陣子才回來,表情很僵硬。
我問:「什麼?」
我已經冷得不得不把要說的話精簡到了最少的字數。
白開嘆了口氣,別跟了。剩下的都是屍體。秦一恆,萬錦榮還有老頭都不見了。咱們被甩掉了。
我這才明白了一路上為什麼對方根本不在乎身後有沒有人跟著。想必一早就打算來招金蟬脫殼了。
我哆嗦道:「咋辦?」
咋辦?你當他們會我就不會?白開壞笑著伸出兩根手指,放到嘴裡吹了個口哨。就見那人群又再次的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