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的功夫,秦一恆跟馬善初已經走了進去。
白開拉了我一把,我隨後邁進了辦公室。
裡頭要比外面黑很多,還沒等看清辦公室的全貌,倒是先聞見了一陣怪味直往鼻子裡鑽。
這嘴裡本身就含著羊糞球,居然都能聞見這種怪味,可見這味道有多大了。
我分辨了一下,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味道。要非要形容的話,我覺得有幾分像是東西發黴的黴味。興許這辦公室已經很久沒有人出入了,久未通風的緣故。
白開跟秦一恆各自拿著手電亂照。
我眼睛就隨著他們的光柱亂看了一番。辦公室內的陳設倒是很規整,一個近三米寬的實木大辦公桌放在正中央,桌面上空無一物。後頭是兩個巨大的實木書櫃,裡頭的書擺的滿滿當當的,新舊都有,應該不是擺來裝樣子的。
牆上還有幾幅字畫,我對藝術品沒太多研究,也看不出究竟作者是誰。應該不會太便宜。
除此之外,辦公室內就沒有其他多餘的東西了,沒見窗戶,沒見沙發,最讓人奇怪的是,連辦公椅都沒有。
白開的手機一直就沒閒著,不時就打幾個字讓我看。
白開在手機裡寫道,‘這書桌不像是用來辦公的,像不像木臺?’
我經他一提醒,到真覺得有幾分相似。伸手上去摸了摸,書桌上沒有塵土,看來這裡頭還是有人打掃的。圍著繞了一圈,書桌四面都沒有抽屜或是書櫥。我覺得到不像木臺,反而更像是一個大號的案板。
我要過白開的手電,去照那兩個大書櫃裡的書。
這一看之下發現,書櫃裡書真是包羅永珍,甚至還有很大一部分古書。書頁早已經泛黃了,我隨便拿出一本,發現是幹隆年印風水著作。看手感倒真不像是後世仿造的,這東西說不定就是真古董。
我回身衝秦一恆晃了晃書,他只是抬抬頭看看我,沒任何表示。
我只好把書放回原處,心裡琢磨著的確也沒必要小題大做,這有錢人現在甭管是土財主還是大老闆,都喜好附庸風雅,有財力收藏幾本古書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正想去拿其他的書看個具體,就聽見屋子裡傳出了一聲嘎達聲。
一扭頭,見秦一恆跟馬善初合力已經把書桌的桌面給掀開了。
這裡頭果然別有洞天!
我拿著手電去照,這整個書桌說白了更像是一個儲存箱。內部空間出奇的大。
裡面密密麻麻的擺了很多木頭盒子。我越看這些盒子越眼熟,正捉摸著在哪裡見過,就見白開已經捧了一個盒子上來,當著我的面開啟了。
我倒抽了一口冷氣,因為我反應過來這東西是什麼了,這他媽都是骨灰盒!
跟萬錦榮之前在宅子裡給我看的一樣!
媽的,這鬼地方有這麼多骨灰盒?這地方得死多少人?
低頭一看,白開開啟的這個骨灰盒裡頭並沒有骨灰。我心說:‘難道是這老闆有收藏癖?人家都喜歡玩文玩古董,他就喜歡玩骨灰盒?這他媽不是有病嗎?’
白開順手又搬了一個上來,這次開啟後裡面倒真的是有骨灰。
只不過裝的很少,只剩下少半盒了。
白開衝我擠了擠眼睛,拿手機寫道:「小缺,這是在‘肉擇’啊!」
我頓時醒悟過來!對啊!媽的,之前那個骨灰盒原來根本就不是空盒,而是裡頭的骨灰已經被人吃完了!
我又回憶起吃骨灰的那感覺,加上嘴裡的羊糞球一勾引,好懸沒當即吐出來。
白開連忙拍了拍我的背,又伸出手機給我看。
看來這邊乾的事情跟咱們差不多。恐怕目的也是相近的。這次有戲!
我奪過手機,正想敲兩句吐槽的話。
就聽見秦一恆忽然在屋裡嘀咕道:「江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