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我乾脆半蹲下來,用手指在地上簡單的劃了幾筆。起碼還能記個大概。否則對於這種看起來毫無含義的漢字,只能死記硬背。任我記憶力再好也是來不及的。
然而我剛勉強寫了幾個字。
突然發現圖騰上的字越變越快,我的眼睛甚至都沒有讀完,它就已經轉換到下一句了。
這些文字大體上都是類似的。每個字我都認識。但排列的毫無邏輯。根本狗屁不通。
我只能眼看著那些圖騰像失控了一樣不停變換。
盡我的最大可能將上面的字速度一遍。反正甭管能不能記住,我是盡力了。
突然,讀著讀著,我猛然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
‘那嫩擦浪嘿那街的羅馬肯大廈弄努呼擦浪嘿’。
我心說:‘擦浪嘿?怎麼他媽的,這麼眼熟啊??’
詫異的功夫,更讓我驚奇的事情發生了。那圖騰變換出的文字竟然出現了英文!
我一讀之下差點沒暈過去。
‘歐巴剛囊style;
剛囊style;
歐歐歐歐巴剛囊style。’
我頓時發現這些文字到底在表達什麼意思了。
媽的,這不是歌嗎?什麼很火的那個江南style???
我靠!這怪物不會出聲,就用圖騰給我們表演節目呢?這是在說老子要吃人了,老子很開心,現在給你們用文字唱首歌????
這他媽比萬江整件事還要扯吧???
萬錦榮與這個世界顯然是脫節的。
他一直盯著那些圖騰。可是根本沒猜到是什麼意思。
萬錦榮回過頭來顯然是想問我,但還沒等他張嘴。
那圖騰上的字突然就變成了我認識的中文了!
‘不好意思各位。不會韓語。只能用中國話對付一下了!
有點緊張,表演的不太好,別介意。
最後,小缺!我快要控制不住這個怪物了。你們快!跑!啊!’
這行字匆匆閃過。
我差點叫出聲來,是白開!?白開你沒死嗎?
頓時就感覺腳下一鬆。那土地之中困住我的力量竟然不見了。
還沒等我抬起腿來。
就見那怪物的一條長足,猛地就捲住了萬錦榮。幾乎是同一瞬間,秦一恆和袁陣都被拋了出來。
他們兩個人顯然沒有準備。但所幸身手都還不錯,落地雖然磕碰了一下,但很快就站了起來。
秦一恆回頭一看,正好看見了那怪物身上圖騰所表現的最後一行字。
瞬間就明白髮生了什麼。拽起我的肩膀就塞進了萬錦榮開來的車裡。
袁陣飛速檢視了一下宏達員工的傷勢,估計是沒救了。他飛速的鑽進了副駕駛。車立刻發動,朝著離我們最近的複合鋼板圍牆就撞了過去!
我大叫!白開!白開還活著!媽的,跑什麼!救人啊!
秦一恆同樣大喊道:「江爍!白開既然還沒事,以後肯定還有機會!現在不跑,不僅救不到白開。大家都完蛋!萬錦榮不會因為要殺掉白開就向那怪物動手的。你懂不懂?白開現在是安全的!」
他說話間的功夫,我都沒來得及反駁。就感覺嘭的一聲。車猛烈的抖動了一下。
我們已經衝破圍牆,朝前狂奔了。
我在後視鏡裡瞟了一眼,那工地瞬間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在這種環境下沒頭沒腦的開。車始終沒有減速。
一路的顛簸搖晃差點沒把我弄吐出來。好在秦一恆的車技還不錯。幾次差點撞到碎石,都被他躲了過去。
就這麼開了不知道多久,我們才終於開上了一條公路。秦一恆這才終於把車停到了路邊上。抽了根菸。
見到偶爾經過的車燈,我才有了一種重回人世的感覺。
簡單的檢查了一下車況。
車已經面目全非了。但堅持回去應該沒什麼問題。在這種地方,萬錦榮起碼不會追來了。
我腦子裡一直在想剛才的遭遇。
白開顯然是在圍城之中,在我放出那怪物之後,被那怪物吞掉了。
可是現在的狀況是,白開和那怪物融為一體了嗎?
我知道對於那種怪物而言,肯定不能以正常的生物特性來判斷。
我心說:‘必是那怪物的嘴裡根本就不是什麼胃或是消化器官。’
而是混雜時間和空間?就像那萬江的意義一樣?
這樣的話,白開是被困在裡面了吧?
那他是有救的!
我心裡一喜。立刻把我所想的跟秦一恆說道:「對不對?你告訴我?咱們把那怪物弄死,是不是白開就有救了?」
也許。但這是你的猜測啊。那怪物的內部,究竟是怎麼樣的地方。咱們根本不清楚。估計萬錦榮也不清楚。剛才他完全沒料到白開會出現。秦一恆想了一下道:「不過現在咱們有方向了。既然要鬥,就好好的鬥一場。」
說著秦一恆轉頭看向了袁陣,袁老闆。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了。要知道,是我們的朋友救了你。你不希望因為你,出現第二個要替朋友報仇的萬錦榮吧?
秦一恆這句話不怒自威。
袁陣看了看秦一恆,很沮喪的點了點頭,秦先生。我是生意人。追求利益,但也識大局。
嗯。最好不過。秦一恆道:「一時間萬錦榮肯定不會有動作了。他要先把那怪物和白開的關係屢清楚才行。我們也要計劃一下接下來怎麼做了。袁老闆,短時間內要借用你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