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南帶著言喻坐上了秘書的車,而蔣靜成則開著車帶著韓京陽。
兩人上車之後,韓京陽瞧著他板著一張臉,其實剛才他在病房裡就瞧見了。他問:「吃醋了?」
蔣靜成嗤嗤笑了一聲,「我?」
「我送花給言言,那純粹是友誼之花,你不至於連我都不放過吧。」
蔣靜成切了一聲,把車窗搖了下來,車子速度不慢,風颳在臉上,又舒服又刺激,他還挺不屑地說:「犯不著。」
「原來你真跟言言和好了,」韓京陽聽著他這話,肯定了。
即便是兄弟,也知道言言那就是他的逆鱗,輕易碰不得。之前哥幾個心裡都在猜測,可誰都不敢去問。如今看著他這護短的樣兒,就徹底明白了。
「跟我套話?」蔣靜成斜睨他一眼,那模樣又痞又帥。
韓京陽性比他圓滑多了,模樣長得也不差。女人緣確實不錯,可要和蔣靜成比,還是差了點兒。想當初在大院裡,一個是易擇城還有一個就是蔣靜成。
易擇城是高冷,眉目清淡,誰都不放在眼裡。
而蔣靜成則是灑脫,透著一股少年意氣,那又痞又肆意的模樣,簡直叫女孩瘋狂。
不過易擇城比蔣靜成大幾歲,所以他們大院可是遠近聞名,號稱大帥比都在他們院裡。結果蔣靜成就不愛招惹那些外面的女孩,成天和他們混在一塊。
大家都以為他是眼光高呢。
誰知他是眼光毒,一早就瞧上了言喻。當初兩人偷偷談戀愛,被孟西南無意中撞到,兩人還狠狠地打了一架。
孟西南讓他少耽誤言喻,說言喻要是考不上大學,那都是他害的。可原本柔順可愛的小姑娘,竟是硬氣了一回,告訴孟西南,她肯定會好好學習的。於是這姑娘高考的時候,完全沒用著家裡的關係,靠著自己考上了b大。
言喻成績下來那天,蔣靜成那個得意的啊。
都不用別人說,他自個就在綠柳訂了一間包廂,請他們大院的一幫人過去。以至於他喝高了,摸著言喻的腦袋,開心地說:我媳婦就是厲害。
這話又把孟西南得罪了,兩人又幹了一架。
多少年過去了,他們兩個又在一起了。
真好,真好啊。就連一貫對感情沒那麼看重的韓京陽,都覺得真好。
「還有你讓我查的那事兒,我查出來了,這兩人是外地人,在北京混了挺久了。平時好事兒不幹,這種事情他們是熟手。警方那邊一直在審問,兩人也確實招認了,是有人找他們綁言言。不過對方長什麼模樣,他們根本不知道。」
蔣靜成皺眉,直覺這件事不簡單。
他沉著臉:「她剛回來不久,國內沒什麼……」
他這句話沒什麼仇人沒說完,韓京陽轉頭看了他一眼,低聲說:「我也想到了,要說真談得上和言言結樑子的,還就是清北一個人。據說言言那個集團裡的一個珠寶品牌,原本是要找清北代言,結果言言反對了。」
孟清北也是韓京陽看著長大的,說真的,他當時查的時候,心底是真不希望是她。
「不過這次真和清北無關,她那個經紀人手段是不乾淨,不過綁架勒索這事兒,還真不敢幹。」
蔣靜成開著車,眼睛盯著前頭,不過腦子裡都是這事兒。
他問:「美國那邊呢。」
言喻是剛回國的,在國內她沒什麼仇家。如果真有人想衝著她來,指不定就是美國那邊結下的。一想到這裡,蔣靜成就忍不住想知道,她這幾年在美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知道那個季啟慕吧,」韓京陽瞥了他一眼。
蔣靜成點頭,當然知道。
「季家在美國也算個大家族,不過三年前,季啟慕爸爸去世之後,他大哥就繼承了家業,幾個叔叔各個都狼子野心的。」
蔣靜成安靜聽著,不過眉心緊蹙著,透著一股陰沉。
「之前季家三叔,被fbi抓住,說他涉嫌綁架,季家爭家產的事情才被報道出來。這個季啟慕的大哥是個狠角色,都說是他把他三叔搞進監獄的。最近這個三叔被保釋出來了,」韓京陽無奈笑了下,說道:「所以我懷疑,言言是季家兄弟兩這邊的人,遭了池魚之禍。」
正好遇到紅燈,蔣靜成猛踩剎車,韓京陽身體慣性前傾,差點兒撞到擋風玻璃上。
他吃驚地轉頭看著蔣靜成,以他的開車技術,不至於這樣。
其實韓京陽也知道,可能這裡面還有別的事情。萬不至於,只是因為言喻和季家兄弟走地近,就□□她吧。可這事兒要想知道,要麼去問季家那對兄弟,要麼就問言喻。
他看著蔣靜成那臉色,真挺可怕的。
等到了小區之後,幾人又送言喻上樓。雖然之前沒住過人,不過家裡什麼都齊全。
秘書張羅著給他們倒水。
「累嗎?」蔣靜成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言喻,彎腰問道。
她乖乖地搖頭,未施粉黛的小臉,看著年紀都小了幾歲。估計她這樣,誰都覺得是還沒畢業的女大學生。
蔣靜成瞧著她抬頭看自己的模樣。
他真想捂著她的眼睛。
因為她這模樣,他挺想□□的。
秘書這邊剛把茶水沏好,正招呼他們呢,孟西南和韓京陽都起身走了過去。
言喻見他還盯著自己看,忍不住低聲問:「你老看著我幹嘛?」
蔣靜成雙手插口袋裡,原本都已經強忍著撇過頭,結果被她一句話又勾地轉頭看了過來。
她的眼睛又大又亮,清澈地亦如往昔。
他低頭在她眼瞼上,又快又準地親了一下。
結果門鈴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