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答朱允炆的問話,小維的眼角開始溼潤了起來,她心裡充滿了委屈,一向對自己言聽計從的爺爺,自從那次問過他願不願意嫁個皇太孫後,就好像要打定主意將她送出去一樣,特別是今天一早,把自己留在杭州,不辭而別。
看著小維那受氣的模樣,朱允炆想了半天也沒有好意思問出口,沒有想到張定邊會拋給他這麼一個這種結局,到底是為什麼,估計小維知道一些,不過這些都要留待以後慢慢的開發了,現在也不是尋根問底的時候。
「爺爺說,讓我嫁給你,雖然有點失你們皇家的顏面,但是他總不會讓你失望的。」小維突然說了一句,轉身就走,留下朱允炆嚇了一跳,愣愣的站在那裡。
八月,江南的梅雨逐漸遠去,西湖岸邊的蟬鳴不住的撕裂著本來已經燥熱無比的心情,沒有想到會這麼迎來自己穿越後的第一次親事,成功與否不可判定,但是十六歲身軀內裝著的那顆二十三歲的心卻劇烈跳動起來。
腳步再次傳來,開始朱允炆還以為是小維返回,不知道是怕自己無措還是怕小維難堪,他頭也沒有回,問道:「又回來了?」
身後卻傳來詫異的反問:「殿下,微臣剛剛回來,有事情啟奏。」
是鐵鉉,朱允炆對於自己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怎麼現在自己表現的和個雛一樣的。竟然開始手忙腳亂、心神不屬了。以後還怎麼當皇帝,怎麼三宮六院?
「什麼事?明天的行程安排妥當了嗎?」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朱允炆隨意的問道。
「關於行程一向是穎國公負責的?」鐵鉉詫異的看著太孫殿下,但也不好糾纏這個問題,於是繼續自己的話題說:「殿下,那無暇老和尚今晨走了!」
「嗯,你說。」朱允炆不動神色,示意鐵鉉說下去。
「微臣按照殿下的吩咐,一直遣人跟隨其後,誰知竟然發現還有一撥人跟著他,據親衛判斷,應該是錦衣衛的人。因為為首的正是在蘇州殿下見過的錦衣衛副千戶周興。」
聽到這個情況,朱允炆對於張定邊的離開心裡多少有個定義,但是錦衣衛的訊息也太靈通了些吧。自己和張定邊也不過見面七八天的功夫,錦衣衛那邊已經開始展開調查,難道自己親衛中也有錦衣衛的人?
臉色一凝,抬頭看向鐵鉉,入目的也是同樣的凝重,點點頭,繼續問鐵鉉說:「然後呢?」
「東宮親衛和錦衣衛的跟蹤全部失敗,無暇和尚出了南門後就不知所蹤,我們一路跟蹤錦衣衛到葛嶺,顯然對方也是一無所獲。而且……。」
話說到這裡,鐵鉉有些小心的看著皇太孫,而朱允炆則有些不耐的示意他繼續說下去,鐵鉉小心的選擇著措辭,道:「據親衛彙報,最近吳王府附近,顯然有不明來意的人出沒,顯然也是錦衣衛的人。」
在手裡把玩了半天的一塊石子被狠狠的拋入水中,朱允炆沒有說話,眼中卻露出了一線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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